我就耷拉个脸,让老板猜去吧(32)

2026-09-30

  线条流畅的定制款宾利在他身边停下,车窗落下,霍敬禹的脸沉溺在黑夜中,有些看不真切。

  江峤缓缓别过脸,不看不看。

  “江秘书,恭喜你抽到了特等奖,要今天为你兑奖么。”霍敬禹的声音一本正经。

  江峤翕了眼:“下次吧……”

  “好,有想法了就告诉我,我会为你抽出时间,兑现‘和总裁共进晚餐’的奖品。”霍敬禹关了车窗,发动了车子。

  江峤盯着离去的车子,要不是怕人笑话,他好想仰天长骂。

  一等奖是江景房,特等奖凭什么是“和总裁共进晚餐”???

  霍敬禹到底为什么这么自恋???

  江峤重叹一声,情绪需要发泄。

  他翻出了一夜情对象的号码,消息发过去:【约?】

  对方很快回了消息:【老地方见。】

  ……

  今天的蒙眼丝带,是雪白色的。

  江峤也不怕让人笑话了,伏低在男人身下,放声吟叫。

  这叫声中,有情绪得到宣泄的惬意,也有抽到特等奖的不甘。

  忽然,身后的男人挺起身子,带着江峤一并坐起来。

  忽然的失重,令江峤的手在半空中胡乱划拉着。

  男人按住他的手,从后面轻咬着他的耳垂,低声道:

  “怎么了,这么好的日子,一直皱着眉。”

  男人埋在他体内休息的片刻,江峤也稍微回了回神。

  他抱怨着:“被老板气着了。”

  话音一落,江峤身子一抖。这男人怎么因为这句话忽然膨胀了?

  痛死了。

  “这样。”男人不痛不痒没有意义的回应道。

  江峤双眉蹙得更深了,不满地拍打着男人的手臂:

  “你都不问问我老板做了什么。”

  男人轻声道:“上次问了你嫌我扫兴,这次不问了。如果你想说也可以告诉我。”

  江峤双手摸索着找到男人的大腿,手掌撑着他的大腿往前拱,试图离开:

  “没诚意,不说了。”

  男人一把拦住他的腰,用力往后一扣,给江峤五脏六腑都弄散了。

  “你说吧,我想听。”男人哄着,亲着。

 

 

第23章 第23章

  好不容易抓到能倾吐黑泥的垃圾桶,江峤一点没给他老板留面子。

  “什么和总裁共进晚餐,神经病吧!二十一世纪了,谁还缺那一顿饭?”

  “天天使唤我,休息时间也要压榨,他周扒皮转世啊?”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一年给我开一百万呢,要不是我妹妹留学用钱,我至于受他那窝囊气?”

  末了,还要男人提供情绪价值:

  “你说对吧。”

  男人沉思片刻,点点头:

  “对,所以你讨厌他也是情理之中。”

  江峤歪了个楼:

  “你能不能大点声说话。”

  男人:“刚做了声带手术,不能大声讲话。”

  江峤叹了口气。算了,对方有可能是明星,也是怕别人通过声音扒出他的真身。防着点总归是好的。

  他扭了扭身子,底下半连接着,环住男人劲悍的腰身:

  “罢了,反正最晚也就到今年夏天,我就可以彻底摆脱那个魔鬼。”

  男人眉头一皱:“什么意思。”

  “拆迁,辞职,躺平。”江峤想了想又道,“如果能被老板主动辞退拿个N+1就更好了。”

  身后的男人蓦然不动了,整个房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滴答、滴答。

  钟表跑针的声音清晰明确。

  “怎么了……?”江峤往后抬了抬腰,“动啊。”

  下一秒,不等他反应过来,男人粗暴地抓住他的手腕给人转了个身,将他死死按进床铺里。

  接着用力打开他的双膝,全数没入。

  比起之前有序的深浅节奏变化,这次完全是发泄意味的大开大合。

  给江峤撞得如孤舟在滔天巨浪的海面上摇摇欲坠。

  “疼……疼死了……”

  *

  江峤醒来的时候,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身后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痛的他干呕一声。

  昨晚勤勤恳恳浇灌干涸地的老农民又不见了,依旧只留下短信:

  【不舒服就请假,扣钱告诉我,给你多退少补。】

  江峤请不了,今天虽然是元旦公假日,可他还得去和策划公司对接结款。

  这边工作完成,他又去了趟公司。

  因为他知道,不管什么假日,只要有需要,霍敬禹一定会去公司。

  “霍总,发票拿回来了,财务让您签字。”江峤把厚厚一沓发票放桌上。

  霍敬禹拿过发票简单翻了翻,随后一张张签下大名。

  最后的工作完成,江峤打算回家过元旦,陪妈妈去湿地公园野营。

  “这个。”霍敬禹忽然叫住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只黑色的丝绒小盒。

  方正的黑匣子造型,正面贴着不规则的破碎银箔,褶皱会泛出流动的光泽。正中间是只做工精致的镂刻小相框,中心印着烫金品牌logo。

  “拿着吧。”霍敬禹道。

  江峤不知道里面是什么,观望着,没立马接下。

  霍敬禹看出他脸上的合计,鼻息轻叹,道:

  “不是说昨天是我们共事四周年纪念日,年会结束太晚没来得及买礼物,今天补上。”

  江峤缓缓绷直了身子。

  “无功不受禄,为什么送我东西。您无事献殷勤,又打的什么算盘。”江峤沉思片刻,忽然冷笑,“该不会是,背着我偷偷见了Emmett,心里有鬼,通过这种方式弥补愧疚感。”

  霍敬禹盯着他看了许久,半晌,一声嗤笑。

  反问道:“你为什么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你是我老婆么?”

  江峤清了清嗓子,欲言又止。

  可恶,又被姓霍的嘴上占了便宜。

  霍敬禹起身,不由分说把丝绒盒子塞进江峤口袋:

  “你回家过节吧,下午财务会给你打电话谈点事。”

  江峤犹疑片刻,揣着盒子稀里糊涂地走了。

  刚坐进车子便迫不及待掏出盒子一探究竟。

  盒子一开,昏暗的地下车库登时烨烨生辉。

  一枚戒指,但绝不是普通戒指。

  戒圈表面嵌着一圈菱形宝石,颜色缤纷,本该是非常俗气的搭配,但每一颗宝石的饱和度都很高,纯净通透的像水,128面切割闪耀到有些刺眼。

  江峤挠挠头。

  总觉得这戒指样式很眼熟,在哪里见过。

  好像经常能从桃宝上刷到,应该也不值几个钱。

  江峤把盒子丢到后车座。抠死他算了。

  *

  下午,江峤本打算和江映秋一起去野营,结果下了雪导致江映秋类风湿的老毛病又犯了,二人只能窝在沙发里看电视。

  江峤这几天太累了,看着看着眼睛就合上了。

  倒是江映秋,双眼瞪得像铜铃,盯着屏幕一帧也不肯放过。

  电视里在播放纪录片,主角是一位意大利籍的珠宝设计师,散尽家财购下了七颗不同颜色的顶级宝石,将它们切割打磨抛光,纯手工粘嵌在戒圈上。

  这枚世间仅此一件的珍宝常常光顾于各大展厅,每次展出都会启动所有安保里三层外三层围着。

  后来这枚戒指拍出了1.2亿美元的天价,据说拍走这枚戒指的人身份极为神秘,导致这枚戒指从此销声匿迹。

  江映秋看得双眼放光。太漂亮了,太精致了,流光火彩、纯净如水,如果能试戴一下,也算死而无憾了。

  “叮咚咚~”突如其来的视频呼叫,吵醒了正在做梦的江峤。

  他烦躁的拿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是妹妹,立马换了副堆笑的嘴脸,声音也夹起来了:

  “沅沅不忙了?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

  江映秋一听,忙关了电视凑过来:

  “宝贝闺女,有没有想妈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