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味辐射贯穿了所有的理智,江峤被弄得舒服的要死,下意识送上嘴唇。
两舌肆意纠缠,吮吸着舌根,不断分泌出津液。
男人的气息像一张网,将江峤全数笼罩,连同他的意识一并裹挟。
好爽,好舒服。
……
细长的双腿搭在浑厚的肩膀上,两只月牙似的脚丫随着节奏一晃一晃。
“再用力一点……”江峤断断续续吐出一句。
工作里,他是滴水不漏的精英;生活里,是可靠的儿子、长兄。
可现在,意识清楚地告诉他,他是个不满足于玩具,渴望男人到对着姓名都不知道的人随意吟叫的口口。
男人实在粗暴,有几次弄的江峤张口喊疼,可对方并没怜香惜玉的意思,听到喊疼,反而动作更狠。
江峤到后面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记不清到底弄了多少次。
闭上眼睛之前,他撑着最后一丝力气看了眼小腹。
第一次这样圆滚滚的。
*
窗帘尚未完全闭合的缝隙里,探进了清晨第一缕阳光。
江峤挣扎着睁开眼。
疼,瞬间涌上来的是钻心的疼。
嘴唇、腰、洞,全都疼。
他扶着腰坐起来环伺一圈,周围空无一人。
江峤忍着钻心的疼下了床,喊着:“无名氏,你走了么。”
无人回应。
江峤叹了口气,坐回床上。
一搭眼,却见床头柜上摆着只餐盘,盘盘罐罐都是些精致小食。
下面还压了张小纸条:
【吃完早餐再走。】
江峤渐渐蹙起眉,打量着那几个劲悍有力的大字。
?
这字迹,有点眼熟。
江峤随手捏起一块蛋糕,边吃边打量这张小纸条。
吃一半,他忽然想起,常在网上看到,男男内赦如果不及时清理恐将引发高烧。
他拖着残破的身子一瘸一拐去了卫生间,路过镜子,看见满身红痕。
江峤喉结滚动了下。
太疯狂了。
他根据之前看过的教程,忍着钻心之痛将手指送进去,抠挖半天——
呦,那男人竟然给他清理过了。
江峤抿嘴笑笑。想不到看着挺乖张一人,竟意外的细心。
随意抬头一瞥——
完蛋,要迟到了。
江峤很少出现这种失误,穿着沾满烟味酒味的半透衬衫,头发微乱,想着秘书办里有备用的西装,至于味道,只能多喷点香水掩盖。
赶在最后一分钟,江峤冲进了公司大门,打卡成功,这时,繁忙的步子才恢复了往日的从容松弛。
“江秘书早上好呀。”前台小姐热情打招呼。
江峤微笑点头,前台小姐忽然冲他神秘兮兮地招手。
他附耳过去,便听前台问道:
“八卦一下,霍总最近是不有啥好事。”
江峤投去一个疑惑的目光。
前台小姐继续道:
“刚才我在餐厅碰到他,他竟然主动和我们打招呼,还对我们说辛苦了!”
江峤:……
本该是人之常情,到了霍敬禹这里堪比陨石撞地球,他在员工心中的形象,也是史无前例了。
江峤笑笑:“抱歉,我无权打探领导隐私。”
说完,他迈着疏阔的步伐进了电梯。
刚进去,终于是绷不住了,一把扶住后腰,狼狈地岔开双腿。
一会儿买点药膏涂涂。
这么想着,思绪又飘回了昨晚的火热。
疼,是因为太大了。
江峤扪心自问,活到这个年纪没见过这么大的。
下次还找他。
*
江峤站在总裁办门外,仔细嗅闻着衣服。
喷了太多香水,他也分不清到底还有没有烟酒味残留。
硬着头皮敲开门,将工作文档递过去:
“霍总,这是您要的文件。”
江峤敏锐注意到,这次霍敬禹竟破天荒地抬头看着他,想以前,都不拿正眼瞧人的。
霍敬禹收了文件,又莫名其妙地打量了江峤两眼。
江峤担心被他嗅闻到烟味,忙转移注意力:
“三叶商事的合同书我马上去取,差不多赶上饭点,您中午想吃什么,我带回来给您。”
霍敬禹沉默片刻,低低开口:“不用。”
“不用帮您带午餐是么?”
“都不用。”霍敬禹移开目光,“合同书我会换派人员去取,你忙你的。”
江峤疑惑:“这些工作一向是我在负责。”
“我说,不用。”霍敬禹态度又不好了。
“收到。”江峤微微颔首,拿起文件退出了办公室。
……
回了秘书办,江峤一手撑着桌子,一手对着后腰敲敲打打。
真稀奇,霍敬禹今天也竟转生成人了,明明以前,最看不得他闲着,没事也得找点事给他做。
江峤小心翼翼窝进沙发,屁股也不敢挨实落,翻出手机打算买药到司。
却赫然发现,手机里攒了十几条未读短信和未接来电。
?
点开一条:
【又耍我,是吧。】
江峤:?
再开一条:
【行啊江峤,你真厉害,连续耍了我两次,你也是破纪录了。】
以及:
【不接电话?你最好赶紧给我回电,否则查你公司也就是动动手指的事。】
江峤倒是好奇了,一个电话打回去。
没等开口,对方张嘴就是问责:
“是不是耍我能让你产生什么奇怪的快.感。”
“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江峤的声音古井无波,“昨晚我们不是很愉快么。”
电话那头短暂的沉默了。
几息,男人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已经在压抑怒火:
“江峤,我在房间等了你一整晚,结果你让别人给糙了?”
第5章 第5章
江峤正端起杯子喝水,听闻此言,刚进嘴的水顺着嘴角哗啦啦。
他擦擦嘴唇:“你说什么?”
男人却自说自话:
“我眼巴巴等了你一整晚,你就把自己珍贵的处子之身随随便便给一外人,你就这么下贱?”
江峤震惊之余,冷静下来仔细分析。
在烂俗影视剧里,这种桥段常发生在走错房间后。
走错房间?
江峤猛然抬眼,想到了门牌上那个格格不入的数字“0”。
不是0,是拦腰截断的8。
电话那头的男人还在委屈巴巴地撒火,江峤果断挂了电话。
找到之前保存的酒吧负责人的联系方式,一个电话打过去:
“查一查,昨晚二楼包间二一八房的客人是谁。”
酒吧负责人倒装上了:
“抱歉,我们无权透露客人隐私。”
“当初别人查我号码时你也这么正直不阿?”江峤反问。
那头沉默了半晌,声音压低:
“我始终恪尽职守,但上次查你号码的是我们酒吧顶头老板袁先生,他要查,我们也不敢拦,就算拦,也拦不住。”
“哪个袁先生。”
“晋海四少……”
“行了。”江峤狠狠共情了打工人,挂了电话。
江峤用了十分钟接受了自己被一个不知姓名连长什么样都不知道的男人给睡了。
他叹了口气,更多是觉得可惜,本想找个长期战略合作床伴,这下倒好,再想找无异于大海捞针。
沉思的间隙,霍敬禹的助理敲门进来:
“江秘,霍总让我通知您,今下午他不来公司休息半天,让您跟着一起过去。”
江峤起身道了声“收到”,待助理一走,便扶着后腰敲敲打打。
瞎折腾。
*
车上。
江峤依然兢兢业业同霍敬禹报备着明日的工作流程。
霍敬禹还是那样,划着iPad,从不给予任何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