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耷拉个脸,让老板猜去吧(6)

2026-09-30

  偌大办公室,安静到落针可闻。

  男人不死心,再次打来了电话。

  江峤关机时的手,微微颤抖。

  “江秘书。”霍敬禹忽然开口,声音不大,也没什么情绪。

  却让江峤后背一凉,打了个激灵。

  “你的私事我不想过问,但麻烦你不要带到工作中来。如果你不了解工作手机的意义,或者你就是不想干了,可以开口。”霍敬禹边说边对着电脑敲敲打打。

  江峤嘴巴张了张,那句“老子不干了”差点脱口而出。

  理智将他从悬崖边缘拉了回来。

  “对不起,这次是我失误,我愿意接受处罚并深刻检讨。”江峤的声音平淡如水,仔细听,却能听到最后一个字落下时带出的颤音。

  霍敬禹抿着唇,唇线凌厉紧绷。

  漫长的几分钟过去了,霍敬禹低声道:

  “去忙你的。”

  江峤恭敬颔首,拿上工作文件离开了。

  回了秘书办,他一头栽进沙发,扯开领带深呼吸。

  情绪稍微平复,他从工作机里记下那男人的号码,用自己的私人手机打回去。

  张口便是:

  “打到我的工作机上,你想毁了我么。”

  男人声音含笑:

  “想毁人的恐怕另有人在。你那天丢下我跑了,闹得我茶饭不思,对着别人也下不去嘴了,满脑子都是你。影响到你工作真是抱歉,但这也是你自作自受。”

  江峤揉着眉心。全是歪理,但也确实是这个理。

  他这才想起来,那天因为工作压力大,玩具无法满足,打算去酒吧猎艳,酒吧要登记客人信息,需要短信验证码,恰好私人手机没电,也是他考虑不周,才留了工作号收了验证码。

  被这男人找到了。

  江峤回想起刚才霍敬禹那冷冰冰的语气,心彻底死了。

  他很了解霍敬禹,是个有话直说的性子,脾气也很差,但他愿意开口,代表事情还有回转的余地。

  可这次,他意外的没发脾气,那样冷到极致的声音,江峤也不知道自己明天会不会因为左脚先踏进公司而惨遭开除。

  “见一面吧。”他对男人道,声音喑哑。

  男人短暂地沉默片刻,声音含笑:

  “好,老地方,二楼二一零房间,不见不散。”

  *

  江峤下班回了家,江映秋抱着手机乐呵呵迎上来:

  “儿砸,你二姨给你介绍了个很不错的姑娘,大高个,长得贼漂亮,小学老师,父母也都是体制内,这条件可太好了,你加她聊聊?”

  江峤假装没听见:“妈,我今晚约了朋友吃饭,你不用做我的饭。”

  “不要一说这个你就转移话题。”江映秋表情不太好,“妈都七十岁了,还能操心你几年,你不为妈着想,也得为沅沅想想,你死皮赖脸打着光棍,你妹妹还得等着你结了婚才能找对象。”

  江峤反问:“你是信她能老实等着还是信我是秦始皇?”

  江映秋一巴掌拍江峤后脑勺上,江峤也不想继续和母亲打嘴炮,伤感情。

  趁着江映秋去看锅,他拎上车钥匙溜了。

  工作的伤,家庭的烦,全部寄托在那个他到现在不知姓名的男人身上,希望对方下手狠一些,让他什么都想不起来。

  *

  江峤推开酒吧门。

  声音的洪流瞬间将他吞没,灯光疯狂旋转,将每张人脸切割成彩色碎片。

  空气里混着香水、麦芽和汗水的味道,如热带雨林里黏稠的植物悄无声息缠绕上来。

  “一个人么,来我们这玩玩?”

  上楼这几步,两边卡座不断有人对江峤发出邀请。

  江峤视若无睹,他的目标很明确。

  二楼的环形玻璃消解了些许音浪,暧昧色的灯光不清不楚地萦绕。

  “二一零……”江峤念叨着门牌号。

  找到了。

  咦?奇怪,这个“零”怎么印得这么小,怪格格不入的。

  江峤沉思片刻,敲了门。

  屋里传来低低的男声,夹杂在楼下的音浪中,有些听不真切:

  “进。”

 

 

第4章 第4章

  江峤推开门,高级香水的味道迎面赶来。

  屋子里没开灯,只有落地窗透进的月光,聊胜于无。

  隐约能看见沙发上坐着个男人,清冷的月色勾勒出他的轮廓,似是被西装裹挟,线条优雅矜贵。

  “怎么不开灯。”江峤下意识抬手在墙壁上摸索,摸了半天什么也没有。

  男人在月色下的剪影朝着江峤这边转过头,却冗长地沉默着。

  “还生我气?”江峤也懒得找开关了,借着那一点点微弱的光在男人身边坐下,“你看着不像是小心眼的。”

  黑暗中,男人鼻底发出一声轻嗤。

  江峤不着痕迹地靠近男人,忽然,一抹香味钻入鼻子,惹得他身子一抖。

  这香味太熟悉了,可以说一天里有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和这香气周旋。

  是他老板霍敬禹很钟爱的一款香水味。

  “你也喜欢这款香水么。”江峤将整个胸膛贴在男人臂膀上,一只手沿着西装的纹理缓慢上游,落在男人的领带上。

  “下次,换个款式。”江峤仰起头,夜色浓重,只隐约看得清男人的面部轮廓,“我不喜欢,我老板天天涂这种香水。”

  “是么。”男人压着嗓子,声音磁沉。

  江峤点点头,手指钻进男人的西装领,用两根手指娴熟地捻开扣子。

  虽然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倒意外的轻车熟路。

  “不说那么多了。”江峤将头仰得很高,鼻尖轻蹭着男人的下颌。

  “快点艹我吧,这次让你得逞就是了。”他的声音极轻极慢,尾音像钩子。

  江峤热情奉献,却并没等到任何回应。

  黑夜中,男人寒潭般的双眼一动不动垂视着他。

  江峤不想忍了,一把抓过男人的领带,带着他往大床的方向拖:

  “装什么矜持呢,打电话到我工作机差点毁了我的工作,要是我被老板开除,你得养我。”

  男人身形明显一顿,下一秒,大高个子被江峤轻而易举捉去了床上。

  刚把男人压床上,江峤就火急火燎地扯人家裤腰带。

  弄了半天,纹丝不动。

  面对死活打不开的腰带,和纹丝不动的男人,江峤合理怀疑,搁这跟他玩欲擒故纵的小把戏。

  一想到那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家伙此时装得一本正经,兴许是为了玩情趣,让他着急,让他主动往上骑,像个没有理智的贱货烂货骚货……

  江峤瞳孔一颤,忽然意味不明地回了下头。

  想的东西太刺激了,后面忽然涌出来了。

  他哼哼唧唧两声,长腿一跨,骑上男人腰胯。

  隔着细腻的羊毛布料,江峤清楚地感受到男人的人巴似乎充血得厉害,正不断的、不断的……

  膨胀。

  江峤双手死死撑住男人的小腹,指尖在颤,眼睛也睁到了极致。

  原来这就是,真的和假的区别。

  虽然现在的玩具已经进化到可以加热模拟人类体温,但终究是科技受限,和真的完全没有可比性。

  “哥哥,好哥哥,快把腰带解开,我不会~”江峤伏低身子,用鼻尖一下一下蹭着男人的下巴。

  忽然,黑暗中隐约传出几乎轻不可闻的一声:

  “怎么这样。”

  江峤还没来得及回味这句话,肩上落下一只大手,下一秒,一阵天旋地转,脑袋磕进枕头,骨肉的重量狠狠压了下来。

  温热的舌头冷不丁地落在颈间,沿着肌肤纹理发泄式的啃咬、舔舐。

  江峤第一次被舔,很痒,他下意识抬手要把男人推开。

  男人修长有力的手指狠狠攥住他的手腕,往他头顶一扬。

  膝盖顶开双颓,不重不轻地……

  安慰着中间。

  江峤高高仰起脖颈,滚烫的电流顺着身体激流勇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