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耷拉个脸,让老板猜去吧(5)

2026-09-30

  他果断倒掉剩菜,转身翻找新鲜蔬菜。

  却听身后窸窸窣窣,一扭头,小老太太就蹲在垃圾桶旁,翻出酒席带回来的僵尸烧鸡。

  拿水冲一冲,放进电锅里加热。

  江峤眉头微蹙,欲言又止。

  他固然反感江映秋这种没苦硬吃的行为,可也明白,江沅留学的费用,他买车的钱,都是江映秋这样一点一点省出来的。

  怕母亲吃僵尸烧鸡吃出问题,江峤自己一人硬着头皮解决了。

  刚吃完没多久就跑去厕所吐了,还不能让母亲知道。

  回了房间,往床上一躺,江峤疲惫地揉着眉心。

  这个那个,其实都是不足挂齿的小事。

  江映秋这样抠门,就是觉得孩子到了适婚年龄,除了四处打探条件不错的姑娘,也得早早准备婚房。

  但江峤说不出口,他不喜欢姑娘。

  躺了半晌,江峤起身打开带锁的抽屉,翻出一只粉色的,粗大的硅胶玩具。

  这对他来说,是最好的释放压力的方式。

  软硬适中的硅胶表面涂了一层润滑,油光水滑的在窄仄的狭道理的进进出出。

  江峤皱着眉,习惯性地发出呻.吟。

  不是觉得有多爽,而是自己的呻.吟声像是一种暗示性的信号,刺激着大脑里的愉悦情绪,因此哪怕只是玩具,也让他产生了电流般的神经波动。

  “哈啊……嗯……”江峤咬着下唇,手指握着硅胶玩具用力往里塞。

  不由的有些懊恼。

  那天不该提裤子走人的,起码让他见识一下,真正的肉驻和玩具的区别在哪。

  潮欲几乎辐射贯穿了整个大脑,江峤无意识的将膝盖更大幅度打开,手里的玩具也入得更深。

  忽然,“叮咚咚”的声音响起,丢在一边的手机屏幕猛地亮了。

  “啊……!”被突然响起的铃声惊扰,江峤条件反射往外猛抽,一阵剧痛袭来。

  他重重叹了口气,抓过手机,脸一下子黑了。

  不合理的时间点,不合适的人打来了视频会议。

  霍敬禹的视频通话和他本人一样暴躁,江峤犹豫着没接,那铃声一声比一声刺耳。

  玩具还塞在里面没拿出来,这需要个时间过程。

  来不及了。

  江峤心一横,接起了视频通话。

 

 

第3章 第3章

  视频一接通,屏幕中弹出四个小窗口,其中俩窗口后坐着神情凝重的公司高层。

  另一个则是托着下巴,眼底一片漆黯的霍敬禹。

  “扰你好梦了?”霍敬禹的声音极寒。

  江峤明显看到,他出声的瞬间,另外俩高层均是不由自主地抖了抖眉毛。

  “抱歉,我接迟了。”江峤咬着牙关,屏幕探不到的下方,一条硕大的玩具挤在窄道里,将周围撑得平滑。

  “简单开个会。”霍敬禹也不管这个时间是否为他人的休息时间,命令一下,就算死了也得先从棺材里爬出来开完会再投胎。

  江峤垂着眼眸,感受着玩具轻微的震动。

  他现在不想把玩具拔出来,他需要有东西帮他分担压力,否则他怕他多年维持的稳定人设,会因为这通视频会议彻底崩塌。

  霍敬禹在说,他忙里偷闲跟着听,垂眸是在假装认真思考。

  “江秘书,麻烦你把子公司最近的上市资料调出来。”霍敬禹忽然道。

  江峤眸子一闪,幽幽看向角落的电脑桌。

  是说,要他现在把玩具拔出来,神不知鬼不觉提上裤子,走到电脑桌前调取资料?

  见他没有第一时间复命,霍敬禹凌厉的眉宇一展:

  “怎么,这件事对你来说很困难?”

  “不是。”江峤咬着牙,也没辙了。

  他假装推倒手机,让镜头对着天花板,瞬时拔出玩具,极力克制着在拔出瞬间想要叫出口的呻.吟,火速扯过纸巾擦了擦,一瘸一拐去调资料。

  漫长的半个小时,江峤如坐针毡,望着沾满银液被丢一旁的粉色硅胶,那种尚未得到满足却忽然变得更加空虚的心情,绕着思绪打转。

  “行,会议暂时到这,高总林总你们先去休息。”霍敬禹终于打算放过几人。

  两位老总一听,如释重负,挂了视频。

  江峤没收到通知,他不能动,只能继续对着视频。

  窗口里的霍敬禹自顾收拾着桌子上的材料,眼帘半垂。

  “霍总。”江峤终于忍不住,“我这边您还有什么要交代?”

  霍敬禹将材料整齐码放好,而后看向镜头。

  他的视线古井无波,声音也一如既往的平淡低沉:

  “我只是希望,下次开临时会议时,江秘书你能先把你的私人癖好暂时一放。”

  江峤疑惑皱眉,下一秒,瞳孔剧烈扩张。

  看……霍敬禹看出来了……

  他很快调整了情绪,语气一板一眼:

  “抱歉,下次不会再犯。”

  霍敬禹“嗯”了声,视频挂断。

  江峤摔了手机。

  他拿起假寄吧狠狠对折,奈何材质摆这儿,马上又弹回来。

  他恼羞成怒把假寄吧甩进垃圾桶。

  冷静下来后,江峤也稍微放宽了心。以他对霍敬禹的了解,对方并非那种爱拿别人私事开玩笑的性格,之后也多半不会再提起来让人尴尬。

  但经此一次,他也成了霍敬禹心中不分场合发.情的□□乱仔。

  今天也是想辞职的一天。

  江峤坚强微笑.jpg

  *

  江峤将霍敬禹赏他的满钻网球手链快递给了妹妹。

  掰着手指算算日子,等沅沅收到手链,差不多正好赶上她生日。

  很期待,丫头收到礼物后“哥哥哥哥”地打鸣。

  江峤已经陷入幻想,被突如其来的内线电话打断。

  他的笑容平滑地消失了。

  接起电话:“霍总,您找我。”

  “来办公室。”霍敬禹言简意赅,挂了电话。

  ……

  江峤站在霍敬禹办公室门外,做了个漫长的深呼吸。

  还是会忍不住猜测,昨晚临时会议时,他当众宣淫的事到底被霍敬禹听去了多少。

  他在门口来回踱步,磨蹭到不能继续磨蹭,才硬着头皮敲了门。

  一进门,看到霍敬禹目视电脑,手指在键盘上灵活敲过。

  “霍总,您有什么工作要安排。”江峤赶紧没事找事。

  “工作手机给我。”霍敬禹看也不看他,好似什么也没发生过。

  江峤将工作机推过去,静候。

  他有两个手机,一个私人用,一个是公司配备,负责对接各项工作,合作商若是有事也会通过这部手机找到江峤,江峤将所有内容条理整理好再对接给霍敬禹。

  霍敬禹拿过手机翻了翻,随口问起上次一家外企打来电话谈合作的事。

  江峤条理有序地报备过工作,刚要走人,工作机忽然响了。

  来电显示本市的陌生号。

  “接,开外放。”霍敬禹继续对着电脑道。

  江峤刚点了外放,一个熟悉又陌生的男声冒出:

  “江峤?”

  江峤短暂一怔,心说哪家的暴发户这么没礼貌,上来就直呼人大名,想合作?婉拒了哈。

  “我是,请问您哪位。”江峤表面古井无波。

  电话那头的男人传来一声轻嗤:

  “你倒是厉害,让我好找。”

  江峤:?

  他习惯性看向霍敬禹,见对方眉宇微蹙,似乎也对这人的无礼行为感到不满。

  江峤耐着性子又问一遍:“请问您是?”

  “看来你很喜欢玩吃了吐这出。”男人语气轻佻,“你让我艹你,我答应得够爽快吧,你都给我弄起来了,结果提裤子就跑,耍我呢?”

  江峤脑袋“嗡”的一声,顿时整个人陷入天旋地转。

  最后一丝理智控制着他赶紧挂断电话,紧紧攥着手机,垂着头。

  他不敢抬头,也不想知道此时霍敬禹是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