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耷拉个脸,让老板猜去吧(9)

2026-09-30

  江峤眉宇紧蹙,本就和妹妹一起玩美了,这些人短信一条接一条,好似离了他地球就不转了,好好的心情全弄砸了。

  今天也是想辞职的一天。

 

 

第6章 第6章

  江沅待不了几天就得速度赶回学校。

  江峤和江映秋去机场送孩子,母女俩抱头痛哭。

  “沅沅啊,妈妈下次再见你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你一定要好好读书,早点学成归来,别让妈妈天天挂念你了。”

  “嗯……妈妈想我就打电话,不管几点我一定会接的。”

  江峤默默将行李箱递给江沅,鼻根发酸,却要维持男子汉的尊严,不能哭。

  看着江沅依依不舍进了安检口,他松了口气,心里却又涌上无数的情绪。

  对妹妹的不舍,不想去上班的抵触。

  闷闷不乐坐了半天,他想到了一个人。

  组织好措辞,给那人打去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一直到即将自动挂断时才被接起来。

  “有事?”男人的声音冷漠疏离。

  尽管对方看不见,江峤依然固执地挂上职业假笑:

  “袁先生,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嗤。

  江峤厚着脸皮道:

  “上次放了您鸽子是我不对,我已认真反思过,不知道您今天愿不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弥补我先前的过错。”

  男人语气不悦:

  “怎么,日子过得太无聊,又想从我这找乐子?”

  江峤笑了下,声音轻清:

  “那您愿不愿意让我将功赎过呢。”

  电话那头短暂地沉默片刻,语气有些不自然:

  “今天,老地方,如果再敢耍我……”

  江峤“嗯嗯”两声。

  男人继续道:“杀了你。”

  江峤忍不住笑出了声:“杀人多不雅观,一不小心还容易蹲局子。”

  “不如在床上干死我吧。”

  男人嘀咕一句“小骚货”,语气要笑不笑的,挂了电话。

  电话一挂,江峤火速翻出最骚的衣服,喷上最珍贵的香水。

  半透的衬衫扎在裤腰中,泛着清丽的贝母光泽,后背采用交叉绑带设计,生动诠释了什么叫“开袋即食”。

  *

  霓虹灯一闪,纸醉金迷的序章就此揭开。

  江峤进了酒吧,用礼貌但疏离的微笑送走了不少上来搭讪的醉鬼,直奔主题。

  靠近舞池的VIP卡座里,名为袁廷舟的男人一袭黑色衬衫,百无聊赖转着酒杯。

  身旁沙发忽然轻微塌陷,袁廷舟半垂着的眼帘下,一抹笑意一瞬而过。

  一只修长细白的手托着酒瓶,将他手中的玻璃杯斟得盈满。

  “袁总,又见面了。”嘈杂的夜场音乐中,江峤的声音依然清晰明朗。

  袁廷舟一声轻嗤:“你多厉害,见你一面还得三催四请。”

  江峤半边身子贴他臂膀上,举着自己的酒杯同他轻轻碰杯,巧笑倩兮:

  “给尊敬的袁总赔不是了。”

  袁廷舟嘴角一抽,想骂他装乖,随意一瞥,表情恢复平静,接受了他的碰杯。

  你爷爷的,这人长得真可爱。

  一郊晴雪似的透亮,可爱死了,妈的。

  一杯洋酒下肚,袁廷舟抬手掐住江峤的后脖颈,指腹沿着皮肤纹理细细摩挲,无名指滑进衣领,摸到椎棘突。

  江峤正品尝美酒,后脖颈下的凸起忽然一热,湿漉漉软绵绵的东西沿着骨骼走向轻舔着。

  他咬着牙关一忍再忍,终是没忍住,抓住袁廷舟的手,气息不稳小声问着:

  “哪个包间?”

  袁廷舟吻过他的耳垂,黑沉沉的眸子里全是关乎他的影子。

  他反手抓住江峤的手腕,拖进怀里,声音发沉:

  “今天说什么也不会让你跑了。”

  江峤身体一酥,声音都快软成水,在袁廷舟耳边低念着:

  “把我绑起来。”

  袁廷舟因为这酥软的一声导致瞳孔猛地一扩,拉起人强硬地拖拽着往楼上走。吃了这么多天生蚝,今天高低得找他好好消化消化。

  俩人跌跌撞撞上了二楼,离着包间还有段距离,袁廷舟满腔□□已然关不住,托着江峤的后脑勺给人抵在墙上,另一只手环上他的窄腰。

  潮湿滚烫的吻顺着天鹅般优美的颈子细密地落下。

  江峤高高仰起头,方便男人造次。

  忽然,不远处响起一阵谈笑风生。

  江峤身体一绷,当着众人面出演腌臜戏码,一股奇异的电流在他脑子里光速乱窜,激的他忍不住轻哼。

  眼神顺势瞥过去,下一秒,不动了。

  浑身的血液也在刹那间凝固了。

  几个刚从包间里走出的男人西装革履,看到这一幕,也是见怪不怪,继续说笑玩乐。

  唯独正中间的男人,一手插在西装裤兜,脸上见不到一点表情,平静地凝望着眼前这俩连进包间都坚持不到的下流胚子。

  见男人停了脚步,旁人好奇询问:

  “霍总,您认识?”

  霍敬禹的目光从江峤身上移开,语气古井无波:

  “不认识。”

  声音落下,一行人从二人身边鱼贯离开。

  江峤已经完全石化。

  他一介凡人,怎么能预料到自己会在这么复杂的场所遇见光风霁月的霍敬禹!

  迫不及待行下流之事,还让人逮个正着。

  袁廷舟察觉到江峤凝固了,淡淡扫了眼。

  手眼通天的男人瞬时明了,语气玩味:

  “真不凑巧,让你老板抓个现行。”

  那一瞬间,江峤脑袋里已经火速拟定出一份条理清晰的辞职报告。

  他甚至开始胡思乱想,若是明天霍敬禹问起这事,他用“你认错人”为借口搪塞过去的成功率有几成?

  “哒、哒……”

  身边忽然冒出清晰的皮鞋声。

  二人顺着声音转过去头。

  同时对上了霍敬禹冷漠黑沉的眼睛。

  江峤:得,成功率挂零了。

  袁廷舟更加用力搂紧江峤的小蛮腰,像是宣誓主权:

  “霍总,好久不见,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半道折返的霍敬禹随意瞥了眼手表,对其充耳不闻,看向已经石化的江峤:

  “虽然这几天你在休假,但之前给你下过通知,今晚零点前我要拿到所有部门的电子企划反馈签名。”

  江峤心中警铃大作,可仔细一回想……

  有这事?

  打工人的蜘蛛感应告诉他,绝不可以在外人面前驳了老板的面子。

  哪怕确无此事。

  江峤鞠了一躬:“对不起,我马上联系各部……”

  话没说完,江峤被袁廷舟一把推进包间里,低低道:

  “给我安分待着。”

  接着,留下他一人,大门轰然闭合。

  冷不丁落入漆黑中,江峤轻轻松了口气,不安的尴尬稍有缓解。

  他不想去开灯,此刻全黑的环境能给人充足的安全感。

  他像个夜幕下的雕塑,不动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江峤终于听到房门开合的声音。

  “你干嘛去了。”江峤在黑暗中摸索着问。

  他还是有点担心袁廷舟找他老板胡说八道,俩人看起来像是认识,毕竟一个圈子的人。

  来人并未言语,精准抓住了江峤胡乱摸索的手。

  清幽的香水味在密闭的空间中疯狂弥散。

  江峤叹了口气:“本来被老板抓包弄得我有点没兴致了,不过这么想想,反正他早就知道我什么人,事后装乖意义不大。”

  黑暗中,耳边传来一声低低的轻笑。

  江峤脖子一痒,打了个激灵。

  他最受不了男性发出的低笑声,那种居高临下的从容态度,愈发衬托的他像个淫.贱的小丑。

  江峤摸索着爬上男人大腿,掐着男人的手指绕到背后,声音软绵绵的:

  “开袋即食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