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助理又在隐藏他的超能力(51)

2026-10-01

  突然一个急刹车,沈知意的身体猛地往前一晃,他没系安全带,差点从座位上甩下来,邢洲下意识地护住他的身体。

  待沈知意坐稳后,邢洲脸色不愉,问司机:“老吴,怎么突然刹车?”

  司机老吴表情为难:“邢总,沈总,刚才车前突然有人跑过去……”

  邢洲这才注意到,马路两边居然挤满了人,一半人是打扮精致的年轻小女生,另一半人是三四十岁的中年糙汉,两波人差距甚大,唯一相同的就是他们手里都举着超长镜头的相机。他们围聚在邢洲所住的小区门口,每路过一辆车,他们就高举起相机追拍。

  幸亏宾利车后排贴着防窥膜,才没有被他们拍到坐在车内的人。

  沈知意问:“怎么门口有这么多人?”

  老吴说:“我听公寓管家说,您出差那几天,园区搬来一个偶像男团,这些人不是粉丝就是狗仔。但具体是哪个偶像男团,管家不肯透露。”

  为了上班方便,邢洲和沈知意现在住在市中心的一处高档社区的顶层公寓内,三百平只为他们两人居住,保姆、司机等人住在同小区的另一处房产里,保证他们的隐私与便利。这处社区安保严密,住户非富即贵,有许多明星、富豪居住在这里,社区进出极为严格,全部使用人脸识别。

  那些粉丝和狗仔进不了小区,只能挤在小区门口,希望能拍到偶像男团进出的画面。

  “他们拍不到什么东西的。”沈知意说,“咱们这里安保严格,任何人都混不进来,估计过段时间人群就散了。”

  邢洲并没把这个插曲放到心里去,他对娱乐圈毫无了解,他唯一认识的偶像男团就是他弟弟所在的异能男团。

  总不可能这么巧,搬进来的人就是他那个便宜弟弟吧。

 

第26章

  邢洲的忍耐力在踏进玄关的那一秒消失殆尽。

  他扑向沈知意,双手托住他的后颈,近乎贪婪地掠夺着青年唇齿间的味道。沈知意勉力想保持体面:“不能在玄关……进屋再……”

  一句话尚未说完,两人身上的西服外套都被扔到了地上。

  白衬衫从青年的西裤里被推起,男人炙热的大手探入其中,沿着他紧致的小腹向上攀援,直至轻捏住月匈前那颗小豆;与此同时,他的领带也消失了,敞开的衣领下,男人埋首在他的颈侧胡乱咬着。

  沈知意被他咬痛了,气得抓住他的短发,强迫他抬起头,训斥他:“你是属狗的吗?你咬在这里被人看到了怎么办?”

  “我不是属狗的,我属猫的。”男人得寸进尺地回答,然后继续俯首耕耘。

  两人从玄关一路跌跌撞撞地向着卧室的方向走去,邢洲几乎是黏在了沈知意身上,吻着、咬着、舔着,尽数把沈知意的口-申-口-今声都吞没在他的双唇里。

  他们根本没能坚持到卧室,沈知意膝盖后方撞到了沙发扶手,他瞬间失去平衡倒了下去。

  线条刚硬的金属框架小牛皮沙发上堆满了包豪斯风格的靠垫,明明是完全不搭调的风格却又意外和谐;沈知意仰躺着撞进那些柔软的靠垫中,差一点就被淹没了。

  “说过多少次,不要再买这种花里胡哨的沙发靠垫了,和家里的装修根本不搭配。”沈知意一边抱怨,一边从后背抽出一只靠垫,他正要扔下沙发,却被邢洲拦住。

  男人一手揽起他的腰,另一手直接把那只靠垫塞到了沈知意的腰下,让他下-ban身几乎悬空。

  男人得意地扬了扬眉毛,那表情像是在说:谁说靠垫多了用不上?

  男人的衬衫早就不知消失在了何处,他健硕的身体坦荡地展露在客厅的水晶吊灯下,宽阔的阴影投射下来,近乎完整地覆盖住了沈知意。沈知意的西裤也不翼而飞,上衣勉强挂在手臂上,敞开的衣襟下满是遍布的指印与口-勿痕。

  邢洲太贪婪了。他用唇she,用手掌,用目光膜拜着沈知意的身体,恨不得把沈知意揉进自己怀里,又怕那贪婪的谷欠妄吓到了他。

  沈知意看懂了男人眼底的迷恋,他汗湿的头发搭在额头,还有几丝垂落在眼镜上,鼻梁旁的桃花痣随着qing动,颜色也变得更加靡艳。他双手抬起轻轻搭在邢洲的肩膀,没说一个字,但主动放松的腰肢已经说明了一切。

  作为熟悉对方身体的p友,将近一个月没有做过,今晚绝不只有邢洲在想着那件事。

  邢洲兴奋不已,他一手继续在沈知意身上开拓,另一只手已经拉开了茶几下的小抽屉。他的手伸进抽屉里,然后精准地——咦?

  邢洲愣了一下,手换了一个方向继续探索抽屉,结果还是一无所获。

  他终于忍不住直起身子,暂且停止在沈知意身上种草莓,扭头把视线投向茶几。

  他们当然不是第一次在客厅里做这种事了,所以沙发旁边的茶几总常备相关用品,可令他极为失望的是,抽屉里空空如也,根本没有他需要的run滑剂和安quantao!

  沈知意骤然失去他的热度,脑子里空了几秒,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了茶几,这才想起来:“run滑剂开封后要赶快用完,否则会过期,咱们这么久没做,我上周就让保姆打扫卫生时都清理掉了。安quantao应该是上次用完就没补了,你去卧室找找吧。”

  邢洲一脸沮丧地起身,顾不得绷得紧紧的裤子,立刻走向卧室。结果他在卧室床头柜里翻了许久,只翻到一个用完的空盒子!他甚至还去书房找过了,倒是在书房里找到两个还没开封的,但仔细一看早就过期了,以沈知意的性格是绝对不可能让过期产品进入他的身体的。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残忍的事情?这么大的房子居然还容不下几瓶run滑剂和一盒还在保质期内的tao吗?

  邢洲忍不住骂了句脏话,然后强迫自己挤出一个“无事发生”的笑脸,回到了沈知意身旁。

  他走后,沈知意原本的燥意散去,他觉得有些冷,干脆裹了件薄毯躺在沙发里等邢洲回来。哪想到邢洲空手而归,脸上的笑容还格外……不正经。

  沈知意挑了挑眉:“怎么,没找到?”

  “知意,咱们商量一下好不好?”邢洲坐在他身旁,一只手顺着毛毯的边缘伸进去,沿着他身体的曲线轻轻爱抚着,语气格外小心,“今天咱们不用——”

  “——不行,免谈,没得商量。”沈知意踹了他一脚,冷酷拒绝,“你知道我的规矩。弄到身体里真的很难清理,我上了一天班已经很累了,做完之后只想快点冲澡睡觉,不想再耗费时间把你的东西洗掉。”

  “我帮你洗!”邢洲立刻说,“你可以在我怀里睡觉,我帮你洗!”

  “真会装腔作势。”沈知意的目光在他月夸下打转,似笑非笑地问,“在浴缸里洗着洗着再来一次对吧?”

  “……咳!”邢洲干咳,“那我就蹭蹭,不进去?”

  “你自己信吗?”沈知意道,“再说,弄到沙发上也很脏,我不想明天保姆来打扫卫生时,让她看到沙发扶手上都是那些痕迹。”

  邢洲:“所以必须有tao?”

  沈知意:“必须。”

  邢洲:“不如我让司机出去买?”

  沈知意:“你疯了吗?咱们明天还要坐老吴的车上班!”

  邢洲:“那就让那只迷恋你的吉娃娃去买?”

  沈知意:“首先,迟晓有名字。其次,迟晓没有迷恋我,他只是敬重我。第三,让员工在下班时间帮领导处理私事,你就等着被挂在公司内网避雷吧。”

  “我都没说那只吉娃娃的名字,你就知道我在指谁了。”邢洲哼了一声,“行吧,那我叫外卖员去买,这次没问题了吧?”

  沈知意叹气:“今晚就不能不做吗?”

  “我能。”邢洲从毯子下拉起沈知意的手,牵着他放到了自己的双tui之间,“但是它不能。”

  沈知意:“……”

  他看看自己手掌下的东西,即使隔着一层布料也能感受到它的炙热与硬挺。他再抬头看向邢洲,男人惯会恃靓行凶,原本英俊的面容硬挤出一个委屈的神态,浅榛色的眸子灼灼望向他,仿佛沈知意辜负了他的一片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