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爷过分貌美(15)

2026-10-02

  白晚被蛮横地吻着,无法吐出来,只能狼狈地吞咽。

  等吞咽干净了,沈确才松开他,再次抢走了他手里的手机,丢到了更远的位置。

  白晚此刻终于有些恼火了:“你喂我喝了什么?”

  “茶。”似乎是怕白晚不懂,还特意补充,“你给我准备的茶。”

  “你故意的?!”

  “我说了,我不想别人看到我这个样子。晚晚,你给我准备的东西,你来享受,好不好?”

  沈确缓缓开口,一步一步朝他逼近。

  嗓音裹着一层低哑的蛊惑,往日沉静淡漠的眸子全然变了模样,眼底翻涌着从未外露的执拗与灼热,牢牢锁在白晚身上,叫人无处可逃。

  白晚只想害人。

  不想被干。

  没错,就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于是他不再回答,也不管自己的手机,扭头便朝着门口跑。

  开门的时候才注意到,门不知在何时被反锁了,再去开锁耽误了他逃离的时间。

  沈确抬手便扣住了他,单手揽住腰肢,轻而易举制住了挣扎的人。

  稍一用力,便将白晚轻掷在床上。

  他紧跟着俯身上床,一手托住白晚腋下,顺势将人往床内带了带,调整到恰好的位置。

  在白晚挣扎间,沈确将白晚的双手扣住,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晚晚,我们两个人究竟谁更大一些?就算是同年同月同日生,也该有一个谁先落地吧?”

  “不知道……你松开我……”

  “你想叫我哥哥,还是弟弟?”沈确俯下身,凑近了白晚的脸颊,目光灼灼地盯着他问。

  “想叫你煞|笔!”

  “不要,你骂别人时也是这个称呼,不唯一,我想要一个特别的。”

  “那就大煞|笔!”

  “晚晚……”沈确又亲昵地唤他。

  “有屁就放!”

  “你知不知道,你生气的时候,更漂亮。”

  “你有病吧?!”

  沈确被骂得很开心。

  谁让白晚长得好看?

  沈确的确没有谈过恋爱。

  一方面是他的性向小众。

  另外一方面是他严重颜控。

  试想一下,从小父亲美得像个天仙一样,电视里那些又蹦又跳的明星都没他爸好看,沈确从小就对美貌免疫了。

  这些年里,从来没人让他觉得好看,所以从来没有过心动。

  可在见到白晚的那一瞬间,沈确就确认了,他其实还是会心动的。

  他对白晚一见钟情了。

  也可以说是……见色起意。

  颜即正义。

  只要好看到沈确喜欢的那个点上,这个人就算满肚子坏水,还嚣张跋扈,心机浮于表面,行为蠢得一塌糊涂,他都不在意。

  他本来想过,白晚身份特殊,跟他牵扯很大,他应该保持距离。

  可事情发展成如今的模样,都是白晚自己送上门的,不是吗?

  不招惹他,他其实可以放过白晚。

  “松开我!”白晚仍旧想要挣扎。

  他此刻又羞又恼,多半是因为计谋不成,反被压的羞恼。

  沈确却不急,一直欣赏着他此刻的模样,慢条斯理地说道:“再等等。”

  “等什么?”

  “等你想要我。”

  “艹!”白晚的脑子真的是要炸开了。

  白晚的眼珠开始乱转,动用自己聪明的小脑瓜,很快想到:“你要是不想和陌生人,反正人来都来了,我和她也行……”

  沈确原本心情不错,听到白晚说出的狂言,表情逐渐收敛,压低了声音:“白晚。”

  “……”怎么突然叫全名?

  气氛搞得这么严肃干什么?

  再次被凶蛮吻住的时候,白晚想死的心都有了。

  和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接吻什么的,简直颠覆了他的心灵底线。

  他看过很多小说、短剧,可是里面都没有真假少爷亲嘴的经验分享,他应该如何处理这种突发情况?

  最要命的是……他逐渐开始觉得热了。

  不愧是他重金买的药。

  真牛逼。

  事已至此,他仍旧完全没想过是自己的药下得有些过量,浓度太高的缘故。

  学习不认真的下场就是下药都控制不好剂量。

  逐渐地,他开始敬佩沈确,比他中药的时间长,居然还能和他周旋一会儿。

  他很快就有些混乱了,耳膜鼓胀,甚至出现鸣响,唯有和沈确的接触,会让他觉得是救赎。

  当吻变得不再难以接受。

  情况就有些不受控制了。

  在沈确松开他的手腕后,他也没有再次试图逃离,却也没多心甘情愿。

  所以沈确抱着他,亲吻他,唇齿交缠时,他报复性地一下一下地揪沈确的头发。

  辗转间,两个人从青涩,到逐渐摸索出门道。

  两个人彻底尝到了对方的味道。

  沈确素来爱读书。

  每当伏案研习,那些沉淀下来的知识尽数归入脑海,这份有所得的充盈感,总能给他带来真切的欢喜。

  今日手里这本格外新奇,踏入了他从未涉足过的领域,字里行间全是陌生又吸引人的天地。

  书本顺从地摊开放在他的面前,他拆下书籍塑封的包装纸,拆开了一本崭新的书。

  他低下头轻轻地嗅了嗅,可以嗅到书上有纸墨的清香,这是他最喜欢的味道。

  随后他翻开了书的第一页。

  也不知是不是和艺术舞蹈领域相关的原因,书本的韧性极好。

  他很是惊喜,这本书居然可以完全展开,平铺在书案上。

  书籍平铺,书脊卷起漂亮的弧度。

  沈确单手将书托起,托着书脊将书放在自己的身上,静下心来,慢慢阅读。

  书页轻轻翻过,故事铺展在眼前。

  书里细细描摹着主人公跌宕的心路,从最初满心不甘,百般抗拒,到心底悄然滋生出隐秘的向往。

  到最后索性破罐破摔,主动向恶势力俯首。

  只是他始终陷在拉扯与纠结里,身子顺从地向前,口中却不曾停歇,一遍遍低声咒骂,泄着心底不肯熄灭的怨愤。

  那邪恶的恶势力,果真是极致的邪恶人物,这种情况下,还对可怜的主人公轻笑嘲讽。

  恶势力说:“求我。”

  主人公骨子里带着一股不肯折腰的韧劲,依旧兀自愤怒地叫嚣。

  可胸中翻涌的情绪终究压不住,不过片刻,便被满腔愤懑裹挟,埋起脸失声落泪。

  最终,他再次向恶势力低头:“求你。”

  “我是哥哥还是弟弟?”

  “是哥哥……”

  书中的主人公虽命运多舛,却拥有着自己的智慧。

  那些他早早埋下的伏笔,备好的工具,在往后的征程里,尽数化作通往成功最有力的依仗。

  前路崎岖逼仄,重重险关接踵而至,可他凭着和恶势力携手的努力,和自身的韧性,终究踏破万般阻碍,抵达了最终的终点。

  读到主人公与恶势力联手,终得如愿的那一刻,沈确折起书页,将书轻轻托在掌心。

  故事总有预示,主人公不曾想到,早先踩在书页上的脚趾,会逐渐蜷缩。

  无助的乱摆,最后再次搭在了阅读者的肩头。

 

 

第11章 逃离

  白晚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作麻木。

  脑袋是木的,人也木木的,完全就是任由沈确摆弄。

  其实在第二次结束后,他已经没有了之前那种渴望,人逐渐冷静下来。

  被药物催快的心跳慢慢回落,重归平稳,浑身躁动的热度也一点点褪去,人的神智与体感渐渐恢复如常。

  可沈确却没有停下来。

  他终于爆发,推开沈确,强制性停止无休止的吻,问道:“你究竟喝了多少茶?”

  “很多。”沈确含糊地回答。

  “松开我,我去看看茶壶。”

  “……”沈确不说话了,也不许白晚移动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