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深思熟虑过,我觉得这样对我们两个都好……”白晚突然有些理亏。
“你不要随便深思熟虑!你既然想不明白就不要去想,不要思考不要动脑子,你一动脑子就要气死我!”
“你在质疑我的智商?!”白晚一瞬间气势大盛,恨不得现在就跟沈确干一架。
“需要我质疑吗?!”沈确气势一点也不输。
白晚开始跟沈确不依不饶,说什么也要给沈确两拳:“艹!小爷真想玩你,就跟玩狗一样,还不是我随便收拾你。”
沈确按住白晚不安分的手,问道:“好,聪明的白大少爷,你思考一下,你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白晚突然哑火:“……”
第19章 结局
白晚真的被问住了。
对啊,他怎么被带到这里的?
他这段时间和沈确都没有联系,沈确怎么知道他行踪的?
沈确看着白晚努力思考,却思考不明白的样子,憋在胸腔里两个多月的气,终究变得柔软几分。
他伸手将白晚拽进怀里:“我很想你。”
“没必要吧……咱俩有什么感情吗?”显然,白晚离开的期间,对沈确毫无怀念。
“……”沈确原本还想和白晚叙旧,听到这句话,沉默了一会儿干脆被气笑了。
柔软个毛啊柔软!
多柔软的心肠看到白晚都会瞬间坚硬起来。
沈确松开白晚的同时,伸手握住了白晚的脚踝,干脆将他掀翻在床上。
白晚突然仰倒,还有些莫名。
可他受不得这种冤枉气,也跟着来了脾气。
白晚想过,他回国后要偷偷出现在好友面前,吓他们一跳。
又或者是将他带回来的礼品,偷偷送到白家。
却从未想过,会第一个见到沈确,还是以一种近乎战争的姿态,展开了他们身体力行地“全方位叙旧”。
世间博弈,从来都是东风压倒西风,或是西风倾覆东风。
留守的东风选手,积压了两个多月的怒火尽数翻涌上来,化作孤注一掷的凌厉攻势。
出手狠戾刁钻,转瞬之间便牢牢占据上风。
方才归来的西风选手尚未完全清醒,只剩一股“老子不服”的倔劲。
一上来便遭到强力压制,身上战袍撕裂磨损,破败不堪。
西风选手终于被彻底激怒。
他向来这样,哪怕底气不足、落尽下风,气势与脾气仍旧半点不肯收敛。
他力气敌不过就怒吼,脏兮兮的话语从他口中吐出,犹如连珠炮。
“***的!我把你当模子玩,真把自己当正室了?***别搞得小爷像负心汉似的,小爷从来就没把你当回事儿!
“我觉得你长得也就一般,活儿也一般!出国以后,遍地都是比你帅的,你真入不了眼!
“第一天见你就觉得你特别装,装什么文艺青年!那么能装,你做的时候怎么不突然忧郁地吟诗?抒发一下一刻不停的耕耘精神!
“别跟个狗似的,说不过就咬人!******,疼!松开!”
铁链哗啦作响,白晚奋力挣扎,用力拉扯间,冰凉的链身勒住他细嫩的脚踝,尖锐的痛感顺着皮肤蔓延开来。
他满心愤懑正要开口,沈确忽然扣住他的下巴,落下一个带着戾气,近乎凶蛮的吻。
所有未说出口的话尽数被吞没,那些尖刻的挖苦再也传不出来。
沈确像是积攒了绵长的思念,终于重新拿回属于自己东西的疯狗,一寸寸细细描摹。
白晚被吻得呼吸凌乱,手脚并用地推搡扭动,直到手腕被沈确牢牢攥住,彻底禁锢住。
沈确不是没有半点情绪的木偶,情绪再稳定,也有发狠的时候。
他问出声时,话语里难得显露出他的不甘来:“白晚,最开始是你主动来招惹我的。我从头到尾,一直恪守分寸,步步克制。”
他嗓音低沉压抑,裹挟着积攒已久的偏执,字字淬着凉意:“你当真以为,我是你随便招惹,又能轻易甩开的人?
“你来撩拨我,我动了心,你说不要就立即抽身,说断联就彻底消失。这世上,从来没有这么随心所欲,两全其美的好事。”
白晚还在努力挣扎:“你能不能别跟个鬼似的缠着我?!真的很烦!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沈确按住不安分的他,居高临下地说着:“你不是说你很聪明吗?那你为什么想不明白,爸妈已经知道了我们的关系,并且接受了。
“只要你和我保持恋爱关系,你就能一直留在白家,不用担心被赶走,以后你都可以衣食无忧。”
白晚听完真的弱了几分气势,却还是嘴硬:“爸妈本来就会一直养着我!他们答应我了!”
“他们答应了,你不是照样不安吗?而且,你自己觉得,你未来毕业后,就能养活自己吗?你的脾气适合工作吗?
“由奢入俭难,你能适应节衣缩食的生活吗?
“不过是和我谈恋爱,对于你来说也只能算是子承父业,我不会像沈叔叔的雇主一样只雇佣几年,我会和你一直在一起。”
“我不相信爸妈许诺我的,相信你这种屁话?”白晚竟然真的顺着沈确的思路考虑了起来。
“如果我做不到,你就像鬼一样地缠着我要钱,威胁我,我还是会给你钱。”
白晚听完这句话,突然顿悟。
对啊!
他以后就算花不了白家父母的钱,他有沈确的把柄,威胁沈确也能跟沈确一直要钱。
而且跟沈确在一起,似乎只要不招惹沈确,其他时间还挺爽的……
沈确学习这么好,以后是不是也会很有工作能力?
白晚沉默了一会儿,才问:“真的?”
“嗯。”刚才的白晚,就像难以按住的年猪,就算是沈确此刻都累得气息不匀。
“你喜欢我?”白晚又问。
钱是白晚的敲门砖,门被敲开了,也有心情谈谈感情了。
“最开始是喜欢你的长相。”
“现在爱上了我的灵魂?”
“不然我为什么要和你在这里纠缠?”
白晚依旧不解:“我还是觉得你挺有病的,我没少羞辱你,针对你,你喜欢我什么?”
“我要是能说清楚,我就能控制好这份感情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喜好,和自己要犯的贱。
沈确没认识白晚之前,也不会想到自己会看上这一款。
白晚点评:“煞|笔行为。”
“随你怎么说。”
“你先松开我,我考虑一下。”
“你留在这里,慢慢想。”
这是不准备放人了?
这让白晚开始不安,因为他回来之前,没跟任何人打招呼,刚落地就被抓来了。
他失踪了,也只会怀疑他还在国外。
“我……要吃饭!我要出去!不然我想不明白。”
沈确语气威胁:“白晚,我把你留在家里,对外说你身体不好养病,不会有人怀疑的……”
这是要关他一整个假期?!
天天被这么拴着,多可怕?
他可待不住!
白晚试图唤回沈确的理智:“你先冷静一下,我发誓,我以后会继续羞辱你,欺负你,针对你,鬼一样地缠着你,你把我松开好不好?”
沈确似乎终于满足:“好,记得说话算数。”
白晚抬起脚来,示意沈确解开脚踝上的铁链。
沈确顺势将他的腿扛了起来,算是铺垫好了姿势。
白晚连连挣扎:“欸,不是这样,我是想……”
“不,你不想。”沈确像是随身带着乾坤袋似的,没一会儿取出一堆东西来。
白晚下飞机不到半个小时,就被沈确“接”到了。
白晚和沈确交流不足半个小时,沈小确也“到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