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吻一下也足够了,贺雪愿回过神来,转身离开了蒋司曜的房间。
……
回到房间后,贺雪愿便躺在床上了。
他虽然没有蒋司曜那么忙,但白天还是要在沈缙云身边帮忙的,早点睡着比较好。
睡着前他脑海里一直回放着刚才亲少爷的那下,只觉唇上犹有那种触感……
他好像还是做不到不喜欢少爷……也不知道少爷有没有发觉他来过。
贺雪愿自认自己做得是比较小心的,可人就是喜欢想些有的没的。
如果少爷并没有忘记他呢?
如果少爷对他还有那么一点感情……
想了半天这些混乱的东西,贺雪愿才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第二天早上他是被门铃声吵醒的。
听起来外面这人挺急,贺雪愿睡得不甚清醒,但还是很快下床给那人开门了。
外面站着的果然是沈缙云,他脸上的神色有些急切。
见沈缙云罕见地露出这种神色,贺雪愿的睡意当即消了些。
“少爷,发生什么事了吗?”
沈缙云左右看了眼,伸手把他推进屋里,把门关上了。
“你才睡醒吗?”
“嗯……”贺雪愿点点头。
“外面现在出事了。”沈缙云凝重道。
贺雪愿一怔:“什么?”
“昨天蒋司曜昨晚不是拍了条三千万的项链吗?结果今天早上发现那条项链不见了。”
听到这话,贺雪愿一时半会也没回过神来。
“不见了?”
“嗯,项链就放在他房间里的,他今天早上起来就发现项链不见了,他房间附近里里外外都没找到。”
什么情况?
“其实那条项链对蒋司曜来说也不值什么钱,不过不值钱和丢了是两码事,这游轮一直面向高端服务,昨晚拍的项链睡一觉起来就丢了,可见这游轮的安保不行,不把项链找到的话以后谁还会和他们合作啊……”
这些前言后语一串通起来,贺雪愿的心当即凉了半截。
“少爷,蒋先生的那条项链……是在他房间里吗?”
“对啊,按理来说太贵重的物品都是单独放储藏室的,不过这种一般是放画作雕塑一类的大件,对于蒋司曜这种大客户,项链首饰这种小东西放他住的房间也挺常见的。”
贺雪愿昨晚去过蒋司曜的房间,可他连装项链的保险箱都没看到,怎么他昨晚刚去过,今天早上这贵重项链就丢了?
一切总不会这么巧吧……
“这艘游轮都离岸这么远了,应该就是船上的人动手的,虽然这船卡了门槛不是谁都能上的,但这三千万的项链对有的人来说还是值点钱吧,也不排除有人为了这点钱铤而走险去偷项链。”
沈缙云皱眉分析着,贺雪愿也定了定神。
他的确完全不知道项链的事,昨晚的事只是个巧合,他去的时候也很小心,应该是两码事。
“这人还真是蠢,竟然敢偷蒋司曜的东西,谁不知道蒋司曜的脾气,他二叔那一家的下场还没看到吗,真是不想活了。”
贺雪愿揉了揉额角,站起身来:“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
“当然是游轮方在挨个房间排查啊,也不知道那小偷有没有把赃物运出去,这事应该和我们没什么关系,只是现在船上气氛都挺紧张的,我来跟你说一下,没想到你起得比我还晚……”
挨个房间排查……
贺雪愿当即扫了眼自己的房间。
他的房间就在沈缙云隔壁,是比他们稍次一些的套间,可也只是稍次些许,空间很大,各项设施和风景都是很不错的。
如果说现在游轮方在挨个排查,再结合种种巧合……
贺雪愿突然觉得自己的房间有些可怕了,现在沈缙云还在这里,他也不好直接就开始找。
不对,现在就算找也大概没用了,东西已经丢了,游轮再怎么样也不敢得罪蒋家,现在所有房间的监控都是打开的,他这边有什么异常举动,马上就会成为重点嫌疑人。
“小贺,你怎么了?感觉你好不对劲啊。”沈缙云有些疑惑地看着他,“你在担心什么吗?没事的,他们只是找项链而已,我们该玩什么玩什么。”
贺雪愿担心的就是项链的事,他也不方便跟沈缙云直说,他去过蒋司曜房间的事最好直接烂在肚子里。
见沈缙云一直这样看着自己,贺雪愿也只好调整了下神色:“没事,就是感觉这事好像没这么简单。”
“我也有这种感觉,但如果是哪个仇家想害蒋司曜,给他项链里下毒还差不多吧,偷他项链算怎么回事啊……”
沈缙云完全没在意这事了,贺雪愿神色稍微调整回来了,但心里依旧惴惴不安,他去里间换了衣服,顺便戴了张面具,这才和沈缙云一起去了外面。
刚走出去,就看到一队士兵拿着枪在附近排查,个个表情都很严肃。
甲板上的人看到这些人直接真枪上阵心里也有点发怵,都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讨论着。
他们说的话也和沈缙云在他房间里说得差不多,都觉得这小偷很蠢,非要去惹这船上最不好惹的蒋司曜,得罪了他,被弄死都是最好的结局了。
贺雪愿听着这些话也想开了,如果是巧合就罢了,如果真是蒋司曜干的……大概也就是新帐旧帐一起算。
果不其然,那队士兵半个小时后就下来了,径直朝着他走来。
沈缙云看了也很奇怪,直到那队士兵走到他们面前,他才觉出不对劲。
领头人对着贺雪愿道:“您就是住在503的先生吧,能麻烦您跟我们走一趟吗?”
“什么意思?为什么让他跟你们走?”沈缙云不乐意了。
“有些话还是私下说比较好。”领头人面不改色道。
看来还真是他想得那样,那这堆士兵对他还真是客气了。
“没事少爷,我就跟他们去一趟。”贺雪愿当即道。
沈缙云知道他们过来是为什么,也知道贺雪愿不可能偷项链,可为什么贺雪愿会扯到这件事里,是有人故意想陷害他吗?
这群士兵也没有要松口的意思,贺雪愿只得先跟他们走了,路上他们也都不说话,沉默着把贺雪愿带到了一间办公室门前。
领头人先敲了敲门:“先生,人带过来了。”
里面这才传出声音:“让他进来。”
士兵当即想把贺雪愿拖进去,贺雪愿还是没麻烦他们,自己伸手推开了门。
刚一进门,他就和坐在沙发主位上的蒋司曜对上了视线。
和昨晚不同,蒋司曜又恢复了平日的凌厉,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目光分外森寒,没有半分往日的温情。
看起来真像是对他起了杀心。
一边的负责人则清了清嗓子,对着贺雪愿道:“说说吧,蒋先生的项链为什么会在你房间里?”
第77章
“什么项链?我不知道。”
他本来就不知道这项链是什么情况, 连项链的影都没看到。
这边负责人皱了皱眉:“你还想抵赖?”
“我没有,我的确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失窃的项链莫名其妙出现在他的房间里,在这船上他唯一得罪过的人也只有蒋司曜, 本来他还持怀疑态度, 可现在他们对自己这个态度……
看来这事就是蒋司曜专程搞出来的。
贺雪愿又看了眼蒋司曜,男人依旧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就这样冷淡地看着他, 想起自己昨晚的那些想法,贺雪愿顿感嘲讽。
他还是太天真了, 竟然会想蒋司曜会不会还对他有点感情。
既然蒋司曜能想出这种招数对付他, 意思也很明显了, 他是真的一点情分都不顾, 只想着报复自己。
这边负责人也直接挥了挥手,很快外面便进来个人,开始播放监控录像。
他们放的是刚才进他房间搜查的录像, 能看出他们搜寻得很仔细, 秉持着认真负责的工作态度, 最后成功在他床下找到了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