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那人已经开始脱他的裤子,蒋司曜彻底慌了。
“我最后给你次机会,你如果不放手的话……我一定让你后悔一辈子。”
“你要怎么让我后悔一辈子?”贺雪愿反问道。
蒋司曜头一次经历这种事, 霎时冷汗直冒, 感觉大脑都宕机了, 一时想不到更狠的话。
该怎么办才好?
打也打不过,想联系蒋家人也联系不上……
难道他真要被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给□了吗?
贺雪愿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就在他抵上去时, 蒋司曜总算松动了。
“求你了……别这样好不好?”
闻言贺雪愿也有些讶异,这恐怕是蒋司曜第一次服软求饶,他以往的人生里根本就没有这个概念。
之前他被穆沂关进拘留所都没有服软过, 当时他还在想什么事才能让蒋司曜服软,想不到现在刚抵上还没动, 蒋司曜就开始求饶了。
见身下人顿了顿,蒋司曜继续道:“求你了哥, 我真的生不了,再说我一个beta哪有omega好啊。”
嗯……这倒也是,beta的确比不上omega,但这是蒋家大少爷,这爽的程度可远超普通omega。
“你送我回去,我绝对不报复你,你想要什么样的omega我都给你找行吗?到时你想生几个生几个。”
绝对不报复,贺雪愿是不信的,蒋司曜的承诺毫无含金量,他们这些长期在商海浮沉的,出尔反尔是司空见惯的事。
“你真的不会报复我吗?”
他的眼睛被缠住了,贺雪愿看不到他的眼神,但不用想也知道,光凭他现在对蒋司曜做的这些事,就足以让蒋司曜杀他好几次了。
“真的,我已经有老婆了……”
“你和沈缙云不是还没结婚吗?”
还没结婚就把他当老婆了,真是看重他啊。
闻言蒋司曜明显一僵,他迟疑片刻才道:“不是他。”
不是他又是谁,这么一看蒋司曜的相好也太多了。
“其实我六年前就结婚了。”
六年前结婚?
难不成他说的是和自己的那场婚礼。
贺雪愿挟制他的手松了些,他没想到蒋司曜会搬出那时候的事,那场婚礼唯一当真的人不是他吗,蒋司曜为什么要拿这个当借口。
总之听到这话,贺雪愿还是犹豫了,他松开手,蒋司曜第一反应就是还手,但想起被其压制的场面,只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明明这人也没打他,可毕竟自己身上有伤,难免会被碰到,蒋司曜登时感觉浑身都疼,只好先乖乖坐在床边。
见蒋司曜这样,贺雪愿稍微心软了些,拿了支营养液递给他。
蒋司曜接过一番摸索:“这是什么?”
“营养液,拧开盖子就能喝。”
因为看不到,蒋司曜摸索着开盖子的动作有些笨拙,打开后喝了口,又是脸色一变。
好难喝的东西,入口就是股劣质草莓糖精的味道,甜得发腻。
看蒋司曜的表情,贺雪愿也清楚他从没喝过这么难喝的营养剂,看大少爷吃瘪果然很有意思。
喝完那支营养剂后,蒋司曜觉得非常口渴,只得道:“有水吗?”
贺雪愿接了杯水给他,蒋司曜神色才有所缓和,他试探道:“刚才我的态度有点过激,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觉得我说得很清楚了,我只想你给我生个孩子。”
即便蒋司曜现在看着有点可怜,但这不代表以前的事就能一笔勾销,贺雪愿既然下定决心跟他坦白这点,就没想过把这话再收回来。
他想的报复倒也不是折磨蒋司曜,只是想让蒋司曜体验下他曾经的感受,当初蒋家收养他想的也是让他给蒋司曜生孩子,现在他让蒋司曜给他生孩子,也算一码归一码。
“为什么?”
蒋司曜强行抑制住心里的杀意,猜想这人到底是谁。
就算是他哪个仇家想报复他,那也应该是选择打他一顿吧,生孩子这……也太不切实际了。
“我也说得很清楚了,我是beta,根本生不了孩子。”
“你可以的。”
beta生孩子的例子又不是没有,何况他是顶a,如果可以的话完全能让alpha怀孕,beta就更不用说了。
“你……”
蒋司曜又想骂人,想想还是忍住了。
亏他还想跟他讲道理,现在看来这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神经病,脑子里只想着生孩子。
“不过我也能理解,让你生孩子你肯定有点适应不了,可以慢慢来。”贺雪愿也退了一步。
“到底是谁让你来的?”
从这人的身手来看,他可能真不是普通人。
可蒋司曜得罪过的人实在太多了,不局限于行业,更不局限于地域,他一时还真没法把眼前人跟认识的对上号。
就一定觉得他是别人派来的吗?不过他选择这么做也是临时起意,想来比是别人派来的还要荒唐。
虽说如此,贺雪愿还是不准备直说:“你可以好好想想。”
那确实该好好想想了,到底是多大的仇恨,能让这alpha对自己做出这么丧尽天良的羞辱。
想到这里,蒋司曜一时又有了件更苦恼的事,但他属实不方便在这人面前直接说出口。
从昨天到现在,他都没吃什么东西,按理说应该没什么需求,可人就是这样,越是不方便的时候,越是什么都往一块凑。
他现在躺在这张破床上,憋得浑身难受,却连开口都不知道怎么开。
让一个陌生人扶着去上厕所?
开什么玩笑。
见他这样,贺雪愿似乎也明白了什么,他伸手扶起蒋司曜:“毕竟你要在这里住下来,我带你熟悉下房间布局吧。”
谁想在这地方住下来,这鬼地方待久了感觉都会沾上一身晦气。
蒋司曜被他扶着站起来,心里那股屈辱感简直要溢出来了。
可他现在眼睛看不见,脚踝也疼得厉害,根本走不了路,对方虽然是个神经病,好歹还愿意扶他一把。
想到这里,蒋司曜咬咬牙忍了。
为今之计也只能先忍着,他这辈子都没受过这么大的屈辱,等他成功逃出去了,一定要把这个恶心至极的下等人碎尸万段。
蒋司曜被他扶着一步步往前挪,受伤的脚刚踩下去,脚踝处就传来一阵刺痛,疼得他直抽气,同时另一只脚又踢到了什么硬东西。
扶着他的那只手顿了下:“你踢到桌子了,往我这边靠一点。”
蒋司曜抿了抿唇,往他那边凑了凑。
两人几乎是贴着走的,蒋司曜能感受到扶着他的手臂摸着硬邦邦的,同时也能感受到对方的体温隔着一层布料传来。
那人停下来推开一扇门:“卫生间在这里。”
“哦……”
蒋司曜站在门口,其实他现在就想上,可怎么上?
什么都看不见,总不能一脱裤子直接乱来吧,万一尿歪了,跟个小孩一样尿到地上那也太丢人了。
蒋司曜站在原地沉默片刻,便感到那人好像想扶他出去,当即鬼使神差地扯住了他的衣角。
那人顿住:“怎么了?”
“我……我想解手。”蒋司曜小声道。
说完他就有点后悔了,可那人只是应了声,便扶着他往里走了几步,然后停下来帮他调整了下方向。
“便池在这边,你上吧。”
蒋司曜向来胆大,没想到还能遇到让自己不好意思的事,他脸烧得厉害,手忙脚乱地去解裤子,刚解开正要尿……
一只手探了过来,握住了他,帮他对准了。
他浑身一僵,差点原地升天。
“你……”
“别乱动,歪了还得我收拾。”那人的声音从旁边传来,“现在开始吧。”
蒋司曜有点崩溃了,想到这人在看着自己,即便膀胱憋得生疼,他一时也尿不出来。
“你……你别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