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落魄薄情前夫后(32)

2026-10-02

  “你是不是有什么隐情?”蒋司曜问道,“谁指使你这样做的吗?”

  见贺雪愿一直不说话,蒋司曜也没多少恼意,只是开口道:“不管怎样,谢谢你救了我,我也有不对的地方,抱歉了。”

  这番话是真心的吗?

  贺雪愿不敢全信,但蒋司曜说话的样子又很认真……

  总之蒋司曜这么说了一番后,气氛自然地缓和了一些。

  入夜后两人依旧睡在同一张床,蒋司曜闭着眼睛躺在他旁边,听着身边那人的呼吸声逐渐变得平稳。

  他耐心地等着,直到确定身边人真的睡着了,他才动了动手指,摸到枕头底下藏着的两块瓷片。

  白天摔碎杯子时,他趁人不注意偷偷藏起来的,不大但边缘足够锋利。

  蒋司曜一点一点地侧过身,对着那个方向。

  他实在忍不了了,跟这人说那些话本就是打着让人暂时心软的念头说的,眼看有把人说动,那就是个好机会。

  他怎么样无所谓了,但必须赶紧把这人杀了……

  贺雪愿则偏头看向他,果然和他想的一样,蒋司曜根本不会善罢甘休,但他属实没想到,蒋司曜会这么冒失,看来这件事对他的侮辱性真的很大。

  眼睛都瞎了还敢杀人,是真没把自己的人身安全当回事。

  不过这样也好,既然蒋司曜都已经下定决心杀他了,那他也没必要再顾忌什么。

  等蒋司曜猛然扑上来时,贺雪愿直接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把他抵在了墙上。

  作者有话说:

  抱歉宝宝们今天开学实在太累了

  下一更应该是4号的晚上十一点

  宝宝们有什么想看的情节可以留言评论呀

 

 

第22章 

  “呃……”

  蒋司曜闷哼一声, 他的后背撞上墙壁,他看不见,但他能感觉到那只手卡在自己脖颈上, 压住了要害让他动弹不得。

  暴露了。

  他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 一时有些慌乱,但很快那股慌乱就被更强烈的情绪压了下去。

  愤怒与屈辱的情绪交织着, 他恨不得直接把眼前这人撕碎。

  思及此, 蒋司曜没有挣扎,反而放松身体, 像是认命一样任由贺雪愿按着, 他的手无力地垂在身侧, 呼吸也刻意放轻起来。

  见他这样, 贺雪愿果然放松了点警惕:“你就这么想杀我?”

  能听出这人的声音带了些疲惫,同时还有种蒋司曜听不懂的情绪。

  就是现在,蒋司曜猛然抬手, 瓷片直直朝贺雪愿脖颈划去, 他几乎是凭借本能判断的位置, 刚才被按着时,他就在等这个机会。

  贺雪愿偏了下头, 瓷片擦着他的耳侧过去, 直接划断他几缕头发,同时在墙壁上留下了道深痕。

  蒋司曜心里一沉,没中。

  而后他便感到手腕一阵剧痛, 瓷片被夺走,紧接着, 那只手重新掐住他的脖子,力道比刚才重得多。

  黑暗里他也看不太清蒋司曜的脸, 但他能感觉到那个人绷紧的身体,心里霎时涌上股难以言喻的凉意。

  他早该知道的。

  他早就知道蒋司曜是什么人,知道他对不在乎的人有多狠,可他还是忍不住像以前那样,把他当成那个自己曾经倾尽全力去爱的人。

  结果呢?

  结果蒋司曜毫不犹豫地对他痛下杀手,连半点犹豫都没有,饶是有心理准备,在直临这一幕时,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既然蒋司曜最害怕的就是那种侮辱,那他就只好把这点践行到底了。

  说实话他对此也没什么经验,也只能勉强试试。

  刚好医生之前说过,他最好还是少吃药,找个固定的发泄对象,可他之前从没想过要找谁,也没那个心思,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腺体之所以会落下这种毛病,也是因为蒋家造成的,刚好蒋司曜是个对信息素没什么反应的beta,beta别的不说,最好的一点就是省事,可谓再合适不过。

  贺雪愿松开掐着他脖子的手,蒋司曜刚喘了口气,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有什么东西缠上了自己的手腕。

  粗糙的,带着毛刺的……

  这什么东西?

  难不成是麻绳?

  “你又干什么?”他当即挣扎起来。

  可贺雪愿的动作比他快得多,很快就把他的手腕捆住了,继而又将他的手腕反剪到身后。

  “滚开!”

  贺雪愿完全不在乎他的挣扎,又将他的脚踝给绑了起来,这下蒋司曜完全动弹不得。

  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蒋司曜,伸手按住了蒋司曜的后颈。

  beta的腺体是萎缩状态,摸起来只有很轻微的一点凸起,摸着这里,贺雪愿恍惚间就想起六年前的事。

  那时他走投无路,只得标记了蒋司曜,当时只求自保,却第一次体会到那种标记的感觉。

  和他之前设想得很不一样,没想到标记人的感觉会那么爽,不过当时情况紧急,他也没来得及多想,仓促地离开了。

  如今蒋司曜这样,倒是方便他好好地体会一次了。

  毕竟隔了这么多年,不知道蒋司曜对他的信息素还记得多少,beta对信息素的感知力很弱,只要他稍微控制下释放的浓度,应该就不会被认出来。

  思及此,贺雪愿稍微放了点信息素出来,他的信息素是圣木的味道,稍微控制的话只是普通的木质香调,果然蒋司曜也没什么反应,即便被绑成这样也挣扎得不停。

  看来还是因为太有精力了,应该让他没精力就能老实下来吧。

  贺雪愿再加固了一下捆着的绳索,便准备开始了。

  男性beta的身体本来就不适合做这种事,能看出蒋司曜不仅是心理上无比抗拒,生理上也难以适应。

  饶是如此,蒋司曜的精力还是超出了他的预料,只是到了后面,还是控制不住地进入了半明半昧的状态。

  相比之下,贺雪愿也没比他好多少,他顶多是能勉强维持神志清醒。

  感受着而今发生的事,他也是恍恍惚惚的,有点难以置信这竟然是真实发生的事。

  他竟然真的……和从小仰慕的少爷做了这种事。

  六年前初次标记蒋司曜的感觉又袭了上来,那种颠覆两人位置所带来的感觉如此剧烈。

  从他认识蒋司曜的第一天起,他就打心底仰慕着这位未来的丈夫,家世的差距本就是一道天堑,而蒋司曜也的确有让人仰望的资本。

  在蒋家的那些年里,贺雪愿一直活在少爷的阴影下,他习惯了从下位去仰视蒋司曜,觉得即便被蒋家操控一辈子也无妨,只要能和少爷在一起,这都是可以忍受的。

  却从来都没想过,完全可以从另一角度去看少爷,俯视少爷也是种很不错的体验。

  beta的身体虽说不合适,但也能更大地激发贺雪愿内心那种扭曲的欲念。

  被这么多人仰望着的少爷就这样被他拉下来了,从顶奢庄园别墅沦落到下城区的简陋小屋里,身体也变得残缺,现在被捆着更是毫无反抗能力。

  他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只得紧抿着唇不出声,但贺雪愿稍微一用力,他又控制不住地发出陌生的声音。

  眼神也从一开始的怒火高涨到失去光彩,已经是有些失去意识的状态,最后竟直接晕了过去。

  可贺雪愿一时也顾不上那么多,最开始他的心思都投注在压制少爷的感觉上,到了后面似乎也变了味,成了很不单纯的本能宣泄……

  一夜荒唐。

  蒋司曜是被疼醒的。

  酸痛和钝痛混在一起,还有剧烈的撕裂感疼痛,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像是被人拿着棍子痛殴了一遍。

  肋骨在疼,脚踝在疼,眼睛也在疼……就连后颈那个早就萎缩了的地方都在隐隐作痛。

  可如果他真的是被打了顿就好了,比起现在的处境,被打一顿简直是最好的结局。

  他竟然被一个恶心的下等人给上了。

  蒋司曜躺在那里,望着眼前那片什么都看不见的黑暗,觉得自己已经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这种事情发生的概率,比天降陨石砸中他还要小吧。

  他作为蒋家的掌权人,帝国的商会会长,差一点就和议会长公子结婚的人……就这么被一个下城区的下等人给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