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会分出很多耐心,时不时停下来去观察。
最初的那几次,江闲眠甚至要求沈游亭关灯,想匿在黑暗中,不让沈游亭看他的表情和身体。
沈游亭当然不同意,他老婆那么漂亮怎么能不让他看呢?
他不仅要看,还要仔仔细细的看。
胳膊拧不过大腿,还是开了灯。
江闲眠做了一点退步,可以看,但不可以一直盯着他看。
在吃到面包前,不管是什么要求,沈游亭都能面不改色地应下,还说自己可以闭着眼睛。
刚开始沈游亭会装了装,等到江闲眠的心神被占据,眼神失焦,他就用迷恋又痴迷的眼神,一遍又一遍地细致描摹。
没有人比他更了解。
……
沈游亭向来贪心,难以轻易满足,试着哄他继续。
江闲眠如论如何都不肯,对他来说,刚才的事已经很超过了,再继续是万万不行的,他眼眶发酸,想流眼泪,“不要,我不要。”
沈游亭看他实在抵触,立即改口,“好,宝宝,听你的。”
江闲眠抬手抹了下,泪水沾在了手背上。
他最近哭得很频繁,有时候不知不觉中泪水就涌了出来,缓缓流下,白皙的脸颊上显出一道泪痕。
在确定关系的这段短短的时间里,哭的次数比以往数年还要多。
泪水再次涌出,江闲眠想,他变脆弱了吗?
并没有。
江闲眠大概不知道,他哭起来很漂亮。
眼尾和鼻尖会泛着淡淡的粉,乌黑的瞳仁被泪水浸的温润透亮,眼睫轻轻一颤,含不住的泪珠便回滚落。
很容易吸引变态,而好巧不巧,离他最近的沈游亭就是。
沈游亭热衷于把江闲眠欺负到眼角湿润,用雾蒙蒙的眼睛看着自己,委屈又可怜,眼神却软软的。
直击他灵魂的最深处。
心底那些隐忍的占有欲再次翻涌起来,迫切想要掌控更多。
视频里,沈游亭收敛了攻击性,关心地询问,“宝宝,还好吗?”
被这句话提醒,江闲眠不再站着,蹲下来,双臂搭在了被子上,头弯下去,俯着身体,埋住了脸颊。
沈游亭看得眼睛发直,恨不得钻进屏幕里,再从江闲眠的手机里钻出,来到他的面前,把他抱进怀里轻声安抚。
可惜他们隔着遥远的距离,即便他伸出手,也没法触碰到。
默默流了一会眼泪,江闲眠缓过来后,不太好意思,伸手把视频挂断了。
屏幕一黑,沈游亭遗憾没能看到更多。
他的宝宝还是太容易害羞了。
江闲眠平复好情绪,慢慢支起身体,看着被他弄皱的床单,脸上一热,伸出手掌抚平凌乱的折痕。
拿起手机看了眼,电量不多了,他和沈游亭视频了整整一个多小时。
具体的内容江闲眠不愿意回想,一想脸就会发热。
他给手机充上电,又发觉身上出了汗,有点黏,拿了睡衣去浴室里重新洗澡。
江闲眠洗完澡后清清爽爽,才肯躺到床上。
这期间,沈游亭发了十几条消息。
江闲眠的目光停留在最后几条。
[沈游亭]:宝宝,不想和老公说话吗?
[沈游亭]:我错了,别不理我。
[沈游亭]:宝宝,是还在哭吗?
[沈游亭]:哭久了会头晕,别哭了。
[沈游亭]:宝宝,等回家,我让你欺负回去好不好?
欺负回去。
怎么欺负回去呢?
江闲眠没有思路,他从小到大都是被夸奖的乖孩子,根本没欺负过人。
或许试试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会有作用吗?
江闲眠点开物流,发现买的东西明天就可以到了,道具有了,他准备明晚具体实践一下。
临睡前,他心软的回了消息。
[江闲眠]:早就不哭了。
[江闲眠]:等你回来,我会欺负你的。
[江闲眠]:你等着。
[江闲眠]:小猫筹备复仇计划.jpg
放狠话也不会,你等着三个字丝毫没威胁到人,反倒让沈游亭狠狠期待了一波,笑着打字。
[沈游亭]:好,我等着宝宝欺负我。
江闲眠又做梦了,梦里他很成功地欺负了沈游亭。
醒来后虽不记得画面,也不记得具体的过程,但他心情已经愉悦,生出了一丝隐秘的期待。
外面春光正好,江闲眠来了兴致,拿起水壶去浇花。
花园平日里都由专人打理,开得很漂亮,花团锦簇的一片。
江闲眠把水壶灌上水后来到花园,豆浆跟着他一起。
刚浇完水的土地湿润,小狗在上面踩来踩去,没一会就把爪子弄脏了。
看到蹦跳的小虫子,小狗兴奋地摇了摇尾巴,忙用爪子去按。
江闲眠看着黑乎乎的狗爪直叹气,他走过去,想要把豆浆抱回去洗一洗。
豆浆鬼精鬼精的,它还没玩够,绕着江闲眠四处跑,始终离得远远的。
唤它名字它就装没听见。
一人一狗绕着花园绕了半天。
绕到后面,江闲眠走累了,也有点气,指着豆浆说:“等你另一个爹回来,我让他收拾你。”
–
综艺录制完,参与的嘉宾们齐齐松了口气,总算是结束了。
有几个平日里缺乏锻炼的嘉宾,脸上全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差点把命交代在这里了。
沈游亭成功找出证据,为自己洗刷冤屈,获得了冠军。
其它嘉宾都不意外,纷纷上前祝贺。
沈游亭客气地和他们交谈了几句。
他在这一期里的表现过于出彩,导演料到其中的几个场面必定会出圈,到时收视率创新高,喜笑颜开地邀请他去聚餐。
沈游亭借口有事拒绝了,分别三天,他的思念已经到达了顶峰,不想延迟哪怕一分一秒。
早点回去,就能早点见到他的宝宝,也能早点被欺负。
导演大为可惜,拍了拍他的肩膀,去邀请别人了。
驱车赶回家里时,夜色已至。
微凉的晚风拂过他的脸颊,沈游亭风尘仆仆推开门,屋内只开了盏暖黄的灯,光线柔和。
江闲眠靠在沙发上,手里正拿着一个崭新的项圈,他抬眼看站在门口的人,体贴地问,“你要休息吗?”
“不需要。”
沈游亭精神奕奕地看着他,“宝宝,想好要怎么欺负我了吗?”
江闲眠朝他勾勾手指,唤他和平日里唤豆浆的语气很像,“过来。”
趴在窝里的豆浆听到这两个字,站了起来,正要跑过去,有人快它一步,走在了它的前面。
豆浆:?
它歪着脑袋思考,发现主人的注意并不在自己的身上后,摇摇尾巴,又趴回了窝里。
沈游亭快步走过去,毫不犹豫地半跪在江闲眠的身前,弯下头颅方便他戴项圈。
高大的身躯即使俯下去,肌肉轮廓依旧明显,鼓鼓胀胀的,看起来很能打,透露着危险的气息。
江闲眠被他这个极其丝滑的动作吓了一跳,也太自觉了。
项圈与沈游亭的皮肤接触,贴合在他的脖颈上,江闲眠看了眼他的表情,轻声问,“紧吗?”
沈游亭的眼睛里似乎有一簇火苗,亮地惊人,声音低哑,“紧。”
江闲眠伸手去碰项圈的边缘,“那我给你调一下长度。”
沈游亭轻笑了一下,抓住他的手,覆在自己的脸颊上,在他的掌心里蹭了蹭,“宝宝,是……”
偏了下头,后面两个字被掌心盖住了。
江闲眠听清了,脸上的温度又上升了一些。
沈游亭无辜地眨眨眼,“宝宝,太想你了,没能忍住。”
江闲眠面无表情地把手抽回,无声在心里尖叫。
还没做什么呢,能不能有点自制力!
……
沈游亭非说江闲眠欠了他的债,不仅要他偿还,还要收取一定的利息,并且限制了时间。
江闲眠再一次见识到他恐怖的体力,连着参加了三天综艺,依然精力充沛,他趴在被子上,想把对方扔进特训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