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误把顶流对家当男朋友(122)

2026-10-03

  沈游亭端着水杯过来,“宝宝要不要喝点水?”

  江闲眠嗓子都哑了,“要。”

  沈游亭把水杯递至他的唇边,稍稍倾斜一些喂他喝。

  江闲眠只喝了小半杯的水。

  水杯拿开后,发现唇角沾了点水渍,沈游亭伸手帮他抹掉,然后将剩下的水一饮而尽。

  喝了温水,才舒服一些,江闲眠看着已经解开的项圈,轻声说:“早知道买止咬器或者是手铐了。”

  项圈根本没用,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饰品,限制不了沈游亭的任何动作。

  沈游亭积极主动,“宝宝,下次可以试试。”

  江闲眠,“……”

  还是不了,他不太想尝试了。

  虽然发出的指令沈游亭都听从了,但江闲眠没觉得特别爽,因为沈游亭全程都挺享受的。

  搞得他好像在故意奖励对方一样。

  江闲眠在心底叹气,不管是欺负还是被欺负,沈游亭都是兴奋的那一方,自己拿他毫无办法。

  重重挥起的一拳打在了棉花里。

  这样想着,又有点气。

  ……

  江闲眠张牙舞爪,狠狠咬了沈游亭一口。

  沈游亭用沾满了水珠的手碰他,低笑着问,“宝宝是主人,怎么能咬狗呢?”

  江闲眠眼眶红红的,咬他咬地更重了些。

  沈游亭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一样,始终面不改色。

  江闲眠咬完人后卸了力气,被沈游亭捞了起来。

  浴室里的水温高,江闲眠的脸颊被蒸的泛粉,他越想越不开心,气鼓鼓将发丝上的水全擦在沈游亭的浴袍上。

  他刚调回去的作息,又要乱掉了!

  沈游亭被他孩子气的一面可爱到,手臂稳稳抱着他,任由他胡乱蹭。

  等蹭到发丝不再滴水了,他拿出吹风机给江闲眠吹头发。

  温热的风将发丝一点点吹干,江闲眠半阖着眼昏昏欲睡,他太累了,身子慢慢倾斜,即将倒下的时候,被抱住了。

  本能往人怀里缩了缩,声音很小地抱怨。

  沈游亭俯身去听,“宝宝,说什么呢?”

  江闲眠伸手胡乱拍了他一下,“在骂你。”

  沈游亭点头附和,把脸凑到他的手边,“嗯嗯,我该骂,宝宝骂得好。”

  他主动要求,“宝宝再骂两句,骂大声点让我听听。”

  江闲眠,“……”

  没招了。

  骂会爽,打也会爽,毫无惩戒办法。

  事已至此,还是先睡觉吧。

  江闲眠陷在柔软的床垫里,躺的板板正正,给自己盖上了被子。

  沈游亭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简单做了下清洁,他环顾四周,“宝宝,旗袍呢?我明天一起洗了。”

  江闲眠闭上眼睛,“在外面的衣篓里。”

  沈游亭走到外面,把手里衣物放进去。

  接着回到床上,从背后拥住了江闲眠,轻轻帮他翻了个身。

  不过一小会,人已经睡着了,看来是真的累极了。

  江闲眠进入到睡梦中时,还残留着一些没散尽的闷气。

  一觉睡到天亮,手心传来湿漉漉的触感,江闲眠半睡半醒间,以为是豆浆在舔他,嘟囔了一句,“不要舔了。”

  “不要舔我了……”

  江闲眠想把手藏进被窝里,然而手腕被扣住,他抽不回来。

  在家里睡怎么还一直被打搅?

  沈游亭黏黏糊糊地在他耳边唤,“宝宝。”

  江闲眠“嗯”了一声,眼皮沉重地掀不开。

  沈游亭继续喊他,“宝宝。”

  江闲眠抬手把耳朵捂住,整个人往被子里缩了缩,“困,不要吵。”

  沈游亭没眼色,不依不饶地追问,“宝宝,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江闲眠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入目是沈游亭放大的俊脸。

  这人天天张口闭口地自称老公。

  往两人的聊天记录里一搜,老公这个词汇出现的次数更是高达999+

  大清早把他舔醒,就为了问一句他们是什么关系?

  江闲眠气得想拿枕头砸他,转念一想自己的头还要枕着,只能作罢,不高兴地翻过身。

  沈游亭伸手把他的脸从被褥里挖出来,暗示道,“宝宝,我想听两个字的答案。”

  江闲眠瞥他一眼,故意说:“室友。”

  沈游亭的动作顿下来,“室友?”

  他不可置信地重复了一遍,“我们是室友?”

  ==========作者有话说:==========

  已无力,改了几十次,一段一段改的我要崩溃了

 

 

第71章 名分

  房间终于恢复了安静,江闲眠才不管沈游亭受到多大的打击,盖着柔软的被子,闭上眼继续呼呼大睡。

  再次醒来,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之后了。

  外头的日光正盛,将近中午了。

  美好的清晨在睡梦中度过,江闲眠扶着腰坐起,感觉身上快被撞散架了,他揉了揉发酸的大腿。

  缓了几分钟,才下床去洗漱,之后换好衣服下楼。

  楼梯才走一半,豆浆就哒哒哒跑来迎接,亲昵地蹭他的腿。

  江闲眠摸了摸小狗的头,和它互动了一下。

  走下去发现沈游亭静静坐在客厅里,穿了一身黑,脸上没有表情,看上去心情不太美好。

  不对劲。

  以往江闲眠但凡出现在沈游亭的视线范围里,他就会立刻起身,走过来进行肢体接触,这里碰碰,那里摸摸。

  今天怎么一反常态一动不动的?

  江闲眠回想了下,猜测沈游亭不高兴的原因,是听到他说他们两个人是室友。

  至于吗?

  真心话和玩笑话都听不出来吗?

  江闲眠走过去,站在了他的身前。

  沈游亭抬起眼,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玩弄感情的负心汉。

  江闲眠恍惚间,真的以为自己做了对不起沈游亭的事。

  可他仅仅说了两个字,还是在沈游亭持续不断吵他睡觉的情况下说的。

  安静的空气让江闲眠莫名心虚,他偷偷转过头,看一眼沈游亭的神情,又很快收回来。

  室友两个字的杀伤力这么大吗?

  现在要怎么办?

  他们现在算……冷战吗?

  应该不算吧,是沈游亭在单方面生气。

  江闲眠乱七八糟想了一通,觉得自己要哄一哄对方。

  但关键是,他不会哄人,

  沈游亭倒是哄过他不少次。

  为了哄他什么都做的出来,最基本的就是亲他抱他求他,他如果不消气,沈游亭就会又是忏悔,又是痛骂自己,又是单膝下跪的……

  平心而论,江闲眠还挺佩服他的,因为自己一个都做不到。

  江闲眠偷偷去看沈游亭的神情,又很快收回,酝酿了很久,他问,“你是不是在生气?”

  沈游亭干巴巴道,“没有。”

  江闲眠又不知道该怎样继续了。

  要不晾一晾?

  等沈游亭独自把情绪消化掉应该就好了。

  可是。

  江闲眠又看了一眼坐在身侧的沈游亭,背部没有挺直,肩膀也微微向下搭,给人一种他被伤到了,很脆弱的感觉。

  过了好一会,江闲眠用手肘碰了他的胳膊,生硬地说:“我当时又困又累,你还一直吵我……”

  不对不对,他怎么把错怪到沈游亭头上了?

  虽说局面发展到现在,是沈游亭有错在先,但是他现在是在哄人,即使有怪罪对方的意思,也应该藏在心里。

  江闲眠紧急改口,“我随口一说,算不得数,你别放在心上。”

  “脱口而出的往往都是真心话。”

  沈游亭深深看他一眼,“你若是心里真是那样想的,把我当室友,我也无从分辨,又不能剖开你心瞧一瞧。”

  江闲眠,“……?”

  江闲眠决定再尝试一下,他朝身侧挪了挪,和沈游亭贴的很近,接着伸手去勾他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