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室友他爸恋爱后(84)

2026-10-04

  贺承之低声哄道:“听话,宝宝。”

 

 

第47章 

  两人在一起这么久, 谢砚早就不是不谙世事的清纯小白兔了,这会儿隔着手机屏幕,从贺承之的眼神里读懂了。

  他的耳朵也开始发烫, 但没有犹豫太久,抬起空着的那只手, 慢慢解开了第一颗扣子。

  睡衣领口敞开来, 他听见贺承之的呼吸声重了一点, 没敢看屏幕, 指尖轻轻拨开了第二颗纽扣。

  衣领顺着光滑的肩头往下滑落,他的手指停在那里不动了。

  贺承之目光一瞬不瞬地钉在他身上:“继续。”

  谢砚咬了下唇, 指尖有点抖。

  睡衣彻底滑下去,堆叠在腰间,白得发光的皮肤完全露出来,细腻光滑如最上等的瓷器,上面点缀着粉嫩的颜色。

  谢砚把手放下来,侧过脸,耳垂红得滴血。

  “别躲。”贺承之在屏幕那头说,“宝宝好漂亮, 让我好好看看你。”

  谢砚又把脸转回来,看向屏幕里的人。

  贺承之也解开了睡袍,从肩膀到手臂的肌肉绷得很紧, 像一张蓄满力的弓。

  胸肌的轮廓在台灯下显得很深, 块垒分明的腹肌随着呼吸起伏, 小腹上隆起的青筋清晰地往下延伸。

  他的眸色很深很浓, 仿佛能穿透手机屏幕, 舔上谢砚的皮肤。

  “乖宝宝。”贺承之声音哑得吓人,“按老公说的做。”

  谢砚睫毛颤了颤, 再次抬起手,指尖触碰到了自己的锁骨。

  他听见贺承之的声音从手机听筒里传出来,很轻,很慢,好似一只滚烫的大手。

  谢砚动作很生疏,可贺承之一直盯着他不停地夸奖。

  “对,就是这样。”

  “宝宝好乖,好可爱。”

  “宝宝,再往下一点……”

  谢砚的呼吸越来越乱,浑身皮肤在灯光下泛起一层熟悉的红。

  贺承之又说:“宝宝想象一下,现在是我在碰你。”

  谢砚手一抖,尾音也颤得厉害:“贺承之……”

  贺承之喉结重重滚动了下,镜头往下晃了晃,固定在某个角度。

  谢砚眼睛一下子睁大了,脸也烧得更厉害了,却没能移开视线。

  贺承之看得见摸不着,只能咬紧了后槽牙,用力到太阳穴突突地跳,眼神像是要吃人。

  其实这半个多月,谢砚也不是不想他,只不过因为是自己提出的约定,不得不坚持下去。

  此刻两人相距万里,他看着屏幕里贺承之的脸,看着他手臂上绷紧的肌肉,内心的思念再也压抑不住,喷涌而出。

  手机掉落下来,谢砚失神地喘着气,整个人像一块软在床单上的白绸。

  贺承之死死拧着眉:“手机拿起来,宝宝。”

  谢砚只好用发软的手指重新拿起手机,靠在床头。

  贺承之在他耳畔很低地说着一些话,说到最后几句简直不堪入耳,激得他身体又战栗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贺承之低哑的声音带着喘:“宝宝,现在困了吗?”

  谢砚指尖轻轻碰了碰屏幕:“嗯……”

  其实他仍然觉得空虚,因为没有真实的碰触,也没有温暖的拥抱。

  可是他觉得自己不能说,如果他说了,贺承之也许会比他更难受。

  “那睡吧。”贺承之眸底的火仍在,但却没有再继续,“我看着你睡,宝宝。”

  谢砚调整了下手机的角度,将半张脸埋进枕头里:“晚安。”

  贺承之:“晚安。”

  谢砚闭上眼睛,忽然觉得一个人在马德里的夜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

  *

  第二天早上,谢砚被玛莉亚的敲门声惊醒。

  他睁开眼,手机还扣在枕边,屏幕已经熄灭了。

  谢砚拿起来一看,视频是在凌晨两点的时候断掉的,大概是贺承之已经去上班了。

  他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脑海里浮现出昨夜的画面,耳根又热了热。

  老男人会的花样实在是太多了,哪怕隔着一万公里也能让他……

  谢砚摇了摇头,把那些画面甩出脑袋里,起床洗漱。

  玛莉亚已经做好了早饭,他吃到一半时,放在桌上的手机亮了起来。

  是贺承之发来的消息:早上好,宝宝。

  谢砚拿起手机回复:早上好。

  贺承之回得很快:昨晚睡得好吗?

  谢砚:嗯,睡得很好。

  也许是做别的事做累了,也许是因为贺承之始终在陪着他,他睡得很安稳。

  贺承之又回:那就好。

  谢砚:你忙吧,不要一直担心我,我在这边很好。

  这次隔了半分钟,贺承之发来回复:好,有空再聊。

  接下来的几天,谢砚开始习惯这种隔着屏幕的陪伴。

  他白天上课,上完课就尽量待在图书馆里学习,晚上回家玛莉亚已经做好了饭,吃完饭继续学习。

  每天他们都会抽个时间打视频,基本上都是贺承之迁就他的时间。

  有时候他们会聊天,谢砚说学校的琐碎日常,贺承之微笑地倾听着。有时候什么都不说,就开着视频各做各的事。

  就这样过了好几天,除夕快要来了。

  康普顿斯大学对中国留学生很友好,在临近除夕前举办了很多欢庆春节的系列活动。

  谢砚本来没打算参加,可卢卡斯不知道从哪儿听说了中国新年的事,非要拉着他去参加各种活动。

  谢砚推了两次没推掉,最后参加了一个留学生聚会。

  那天来了不少人,都是同胞,有本科生,有研究生,也有像他一样来交换一两个学期的。大家用中文聊天,聊考试,聊马德里的天气,聊家乡的美食,聊哪家中餐馆还能凑合着吃。

  谢砚安静地坐在角落里,听着那些熟悉的语调,觉得自己在异国他乡也没那么孤单了。

  他在聚会上认识了两个还算聊得来的人,一个叫林远的男生,一个叫尹可的女生,还是他同校的学姐。

  他们热情地约谢砚一起过除夕,谢砚没有直接答应,只说到时候再看。

  那天晚上,谢砚在视频里问:“你那边的事还要多久能忙完?”

  贺承之正在看文件,闻言抬起头:“快了。”

  谢砚追问道:“快了是多久?”

  贺承之回道:“三五天。”

  谢砚想了想:“快要到除夕了,你要不在家过完年再来吧?”

  贺父贺母肯定不会同意儿子大过年的跑到国外来,估计要等过完年才能见面了。

  贺承之没接话,像是在考量着什么。

  “我认识了一些新朋友,都是中国人,还有我们学校的学姐,是不是很巧?”谢砚笑了笑,“除夕我可能和他们一起过,你安心忙你的。”

  贺承之微微眯了下眼眸:“你不想我回去?”

  “当然不是。”谢砚赶紧解释,“我是怕你时间太赶了。”

  贺承之盯着他,眸色很沉,直盯得他心里都有点发慌了,才开口说:“我会尽快处理完这边的事。”

  “好。”谢砚悄悄松了口气,“那你来的时候提前跟我说,我去机场接你。”

  贺承之:“嗯。”

  *

  国内除夕那天,谢砚卡着零点给贺承之发了条消息:除夕快乐,男朋友。

  他没敢打多余的字,怕自己说多了就被贺承之发现自己有多么想见他。

  贺承之秒回:除夕快乐,宝宝。

  第二天上午,谢砚课间时找了个安静的地方,给妈妈打视频电话。

  视频接起来,谢茵正穿着围裙在厨房忙碌,周为民在旁边打下手。

  他看见镜头,朝谢砚挥了挥手。

  “砚砚。”谢茵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上的水,把手机支起来,“你周叔叔非让我来他家过年,说人多热闹。”

  谢砚笑了下:“挺好的,你一个人在家我也不放心。”

  谢茵关心道:“你在那边怎么样?除夕吃什么呀?”

  谢砚:“我一会儿和朋友一起过,这边有很多中国留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