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桦林奏响手风琴(33)

2026-10-04

  看到对方一脸厌恶,卫争原本的大好心情立马跌到谷底,“你是不是要出尔反尔!你不是答应我了吗!你怎么说话不算数!”

  “我什么时候说不算数!”

  “……”

  卫争盯着这双绿眼睛,试图抓出对方的破绽,“真的?那你什么时候还?”

  奈连真是讨厌这种期待的目光,“你松开我就还你。”

  卫争总感觉有诈,“不松开还不了?万一你反悔呢?”

  “一把枪有什么值得反悔的?”奈连想到自己泡了两个小时的澡就这么白泡了,再叠加对方的得意嘴脸,他火气立马就上来了:“我让你放开!你脏死了你知道吗!”

  卫争注意力忽然转移,他重新打量了怀中人一遍,真是又白又香艳,“我脏?你天天让男人马奇,我还觉得你更脏呢。”

  “脏也轮不到你骑!”奈连竭力拧着脖子躲避,不肯让对方的嘴唇碰自己一点。

  “那我倒要看看有多脏。”

  粗俗的对话让卫争心潮澎湃,他全然无视对方的抗拒,顶着满身灼痛的伤势,急切地用唇用脸去碾奈连的颈肩肌肤。

  奈连受制在怀中无法躲闪,他肩颈剧烈后缩,四肢用力挣动,恼怒对抗着这份不礼貌的侵扰。

  感觉到奈连试图用反擒手段对付他,真要动真格了,卫争连忙切换抱姿,将人横抱起来往床走去。

  一阵翻天覆地的坠落后,奈连的短裙被放肆掀飞,和睡裙同色系的窄小内裤、光滑交叠的大腿都在卫争眼皮底下暴露无遗。

  奈连刚刚要坐起,卫争就以一种下跪的姿势卡住了他的动作,他抓住对方气急败坏扇过来的手,像饿狗舔食一样对着奈连的手掌既是忝吃又是嗦咬的。

  “!”奈连嫌弃地惊叫出声,震撼程度可见是完全没预料到这种对方会做出非人类的举动。

  卫争糟蹋一只手还不够,他又将人欺圧下去,蠻橫地就去拽那窄巴巴的內褲,奈连反抗剧烈,两人很快就缠打起来,拳头耳光抓挠揉掐不分你我,卫争抓住机会就亲,骂他脏骂他扫l貨。

  “离我远点!别逼我……!”奈连话音一断,是脖子被掐住了。

  卫争脑袋挨了重重几拳,现在眼睛都还在发黑,他往死里掐住奈连的脖子,终于得到片刻的喘息后,他仅仅也是大喘了两口气,就急切地压着对方的唇咬了起来。

  奈连从未遭过这种罪,卫争完全没有任何吻技可言,他只会纯粹的啃吃舔舐,用力量压制去平衡技巧上的不足,总之行事作风处于一种非常低等低级的野蛮水平!

  奈连觉得身心俱辱,卫争皮肤粗糙手掌干裂,满身都是一股在野外摸爬滚打过的混浊气息,混着一身伤痕的厚重戾气,这样一具脏污的躯体压在自己身上,每一次贴近都带着粗粝的触碰和蹂躏,让他感觉肮脏又破败。

  而卫争无理的得意霸占更是像一层下流的尘污卑鄙地覆在自己干净的肌肤上,让他感到极致的屈辱和膈应,以及让他心生出好像他反抗不了就要忍受被强健一样。

  可事实也确实如此了,卫争用风尘仆仆和伤痕累累的身体禁锢着他,用扯断的睡裙带子捆住了他的手,奈连通体抓痕无数,P G骟得通红,他在骂声中无意识失态耑叫,叫得卫争心花怒放、热血沸腾!

  “装什么洁身自好?”卫争捏着对方的脸,心里已是势在必得,“谁都能上的公厕就我不能?”

  卫争不仅说话毫无底线,举止还粗鄙粗鲁到了一种令人发指的程度,他往手上吐了口点唾沫就给奈连暴力涂抹。

  强烈的心瘾和病态的欲望早已经把奈连折磨得狼狈不堪,激烈的反抗已经精疲力尽,他无数次动摇,甘愿在卫争过激的玩弄里沉沦,自暴自弃放下傲慢服从本能,甚至有那么一点渴望成为对方的玩具……

  可是卫争这么突然一下的粗鄙举止,又让他无法忍受接受这种人碰自己!

  “滚开!别碰我!”奈连可以接受唾沫是从舌头送到那里的,但他实在看不起这种与自己身份不符的对待方式。

  卫争三两下抹完,又拿出比唾沫还让奈连感觉到更肮脏的东西,奈连摇摇头,已经恐惧到了用妥协的程度:“去洗澡……!”

  “我看你天天找男人的**吃也没嫌脏啊,你吃饭前难道会问他们洗没洗吗?”

  奈连把目光从枪上挪开,他咽了咽口水,随之感到反胃:“你不一样,你只配让我感到恶心。”

  “你恶心我才开心,长官。”

  卫争快速脱了衣裤,他随意拽住奈连的睡裙一角,敷衍地给自己擦了擦枪,奈连终于挣脱开手腕上的束缚,但还是晚了一步……霎那间,宛如泥石流和大海碰撞,卫争感觉到天高地广的壮烈舒畅,而奈连只觉自己无可救药的玷污了。

  卫争用母语骂了句极其难听的丑话,他仰头急促抽了两口气,身体段时间内完全没有办法进行一个体感处理,这种喷溅炸裂式的冲击让他无可奈何又气急败坏,他忍不住又继续骂奈连发扫找草,活该被王元得更脏。

  奈连心里还在极度崩溃中,接连不断的力量实感都在提醒他正在忍受着多么肮脏的人事物,卫争不仅不管不顾,行为还愈发过分。

  人影晃动正强时,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卫争猛地一顿,他看向门,又看奈连。

  奈连头发乱糟糟的,眼眶湿润,喘息跟不上的痛苦让他看着脆弱又无助,卫争仅仅担惊受怕了两秒钟,又抱着人继续了。

  敲门声断断续续持续了一分钟,直至奈连被迫发出狼狈的耑叫,敲门声才彻底消失。

  卫争劈开了他还不够,还要往死里钉锤他,他途中几次痛到干呕,喊到失声,终于也在最看不起的人面前摆出了一副毫无尊严的浪蕩可憐样……

 

 

第24章 自作自受

  “哭什么,这么可怜。”卫争哼笑一声,又把软绵绵的人捞起来抱在怀里,他亲去奈连眼角的涩泪,“我后面不是听你的话,按你的要求好好做了吗,你不是说很喜欢吗,还生什么气。”

  奈连浑身湿粘,几个小时过去,他已经精疲力尽,连跟卫争辩驳的力气也没有,只能任由对方抱着。

  “头发都湿了。”卫争给奈连捋了捋凌乱的长发,“头发这么长,平时哪个情人给你洗?”

  奈连只当卫争是块石头靠着,他闭着眼,还在调整呼吸。

  卫争低头看着怀里的奈连,人蔫了,皮肤却透着被滋润过的红,他眼睛一会儿睁一会儿合,没神也没劲儿,被啜得嫣红的嘴安安静静,整个人认命一样靠着他,温顺得要死。

  真是漂亮的人种,赤裸裸盖着块布在腿上,一动不动的,就跟米开朗琪罗经手过的人体艺术雕像一样。

  “以后对我公平一点,听到没有。”卫争没忘利用胜利果实警告对方,“不然下次收拾你比这次还狠。”

  “……”奈连已经忘了多少年没这么累过了,简直九死一生,他现在闭上眼,都还有种劫后余生的不现实感。

  “怎么了。”卫争拍拍软绵绵的脸颊,“还想吐?要不要喝点水?”

  奈连弱弱叫他滚。

  卫争左顾右看,他把奈连放下躺好,过去找到水壶倒了杯水过来。

  奈连喝了点水,又蜷缩成团,卫争就去捡个被子枕头的功夫,奈连竟然睡着了。

  卫争坐在床边看了一会儿,又发现已经是凌晨三点了,困了也正常。

  卫争轻手轻脚去了洗手间,这才迟迟给自己洗了个干净。

  上次奈连让他从洗手间翻出去,翻的是上面的小窗,但窗子只能开小小的一扇,所以卫争把两片玻璃都打碎了,硬爬出去的。

  此时这通风窗已经修好了,推拉的玻璃窗外还焊上了钢筋网。

  他不由哼一声,奈连这么焊下次再偷人让别人怎么跑?

  奈连生活还挺讲究,光洗澡用的什么香皂沐浴液就有十几种,卫争想找个刮胡刀,一阵翻后找到了一堆一次性的刀片和牙刷,还有安全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