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桦林奏响手风琴(38)

2026-10-04

  奈连第二天精神不太好,可能是后来还吃了药有关,总之他已经很久没吃药了,更不会好几天都没有得到该有的性生活和安慰。

  西河中午放队了又来宿舍送午饭,奈连还躺在床上,一副郁郁寡欢的状态。

  “你今天看起来好像有点……不太一样。”西河小心又担心道。

  奈连正烦躁得没处发泄,一听到有人多嘴他就一肚子火要喷出来:“哪里不一样!”

  “……”西河被吓了一跳,他咽了咽唾沫,努力想找补,不过也真找到了:“您长了一颗痣,很美丽。”

  “用你说吗!”奈连说着摸了摸脸。

  西河留也不是走也不是,关心不是夸奖不是,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

  奈连发了会儿闷气,又看向西河,“过来。”

  “是……”西河毫不犹豫走过去。

  奈连拍了拍床,提示意味不言而喻,西河就要脱衣服,奈连猛地又想到这事不可能让任何人看到,他又相当应激地让西河滚了出去。

  下午奈连也没去上队,赞恩又来看他,说是要出去几天,奈连又装病拒绝了对方的同床请求。

  奈连就这样情绪极其不稳定地熬了一天,晚上到来时,那种焦虑和暴躁还要更加严重,他趴在床上,已经不能无法为那些电子产品再发出淫叫了,

  奈连决定出去消耗点体力,或许就能对这些烦躁的情绪会有一点用。

  然而他刚刚走出宿舍的通行门匣,就看到了杵在一旁的卫争。

  “谁让你来的!”奈连吼道。

  “你昨晚答应我的事该不会忘了吧。”卫争举着个本子,“大家可都听见了。”

  奈连现在没有一点心情跟他卫争扯,他越过对方就往前走,但心里并没有个目的地,他太烦了,烦到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去哪里。

  卫争跟在他身后,一开始还问他们去哪里进行指导教学,没有得到奈连的回答后就闭嘴了。

  在冷风里走了十多分钟,奈连却感觉身体更热了,他还有点累,他想马上找个地方坐坐。

  途径最近的一座器材处,奈连想也没想就往里面走,这开放式的长廊没有灯,两侧都是门,光滑的地板蔓延向无边的尽头,四只脚起起落落的脚步声叠加着回音,好像凌乱的曲。

  “你确定这里是学习的地方吗?”卫争又调侃。

  奈连慢慢停下脚步,卫争也跟着停下后,这种凌乱的节奏终于消停。

  “怎么?”

  奈连纹丝不动,待他回神想继续走时,卫争已经从背后抱住了他。

  卫争很是诧异,因为他抱住奈连的那一刻,对方的身体是颤栗的,继而才是微微绷直,随后又因为他抱得更紧,很是柔软地松懈了下去……!

  卫争心脏砰砰乱跳,好像捡到了不可思议的宝物一时竟然不知道怎么处置。

  他脸贴近对方脖颈,奈连也只是把脸拧到一边,卫争蹭得小心翼翼,奈连也躲得犹犹豫豫;卫争想要抚摸更多,奈连软绵绵地想要扒开他的手,但扒不动后,两只手也只是丧气地垂落下去。

  卫争心灵大受震撼,他转到奈连面前,想看看是怎么回事,但这里又太黑了,什么也不能看清楚。

  “滚开……”奈连忽然弱弱地对他说。

  卫争充耳不闻,并拨开对方垂落两颊的长发别到耳后,他捧起奈连的脸,依旧看不清后,做出的选择是把人重新捞回怀里。

  奈连一动不动倒在他怀里,卫争头脑烧起来了,覆面布一揭,掐着对方下巴就咬起嘴来。

  情切的亲咬让奈连很是煎熬也很是羞愤,他气力短暂恢复猛捶了卫争肩膀几下,可卫争一停下来,他就很被动地没劲了。

  两人在互不理解的对视中沉默了半响,继而又在一个不能预判到瞬间吻了起来,卫争被这份破天荒的主动和热情撞得兴奋无比,他将人抱起,就往墙边上抵,更加肆无忌惮地享受这种成就感。

  奈连不挣扎的时候非常好亲,可能被搞多了就是这样,总是能非常柔软的恰到好处,哪怕是在这种地方,他也能非常坦然地耑叫出来。

  可卫争还没胆大到这种程度,他抓着奈连的手,去找器材室门的生物锁,门开了,他就将人放下,并重新扛到背上。

  器材室的门开了又关,密闭的空间里尽是常年避光静置积攒下的沉闷浊气,偌大的空间层层摆满堆叠着各种金属橡胶,二人逃至其中,将外界所有的窥探都尽数隔绝。

  卫争走到空间尽头,并从一摞垒得高高的体能海绵垫山里抽出两张扔在地上,并用脚调整对齐,最后才将肩上的人放下去。

  奈连碰到这吸满灰尘的垫子,本心还是巨大的嫌弃,他想爬起来,但卫争自己圧了上来。

  “你就是个没人艹所以自己送上门的扫l貨。”卫争用低沉的悄悄话口吻告诉他,“你寂寞得都睡不着觉了吧?”

  奈连呼吸紊乱,可大脑是清醒的,“怎么,终于轮到你了不应该对我感恩戴德吗?”

  “什么叫轮到我?”卫争将对方裏外兩褲拽走,痛痛快快扇了两下,“你巴不得我立刻上吧。”

  真真切切的力量感让奈连心神大快,就连口头上的便宜也让给对方了,他两退一張,“那就便宜狗上了。”

 

 

第28章 冷战

  “这么瘦……”卫争脸埋在奈连肩膀里,手掐着腰肢上下丈量,“这么瘦还能马奇得我胯l疼?”

  奈连懒得搭理对方,他枕在卫争的一只胳膊上,已经长久地歇了半小时,但体能上的巨大消耗仍是没有马上得到恢复,可能是太久没做,突然得到了过度满足,身体有点消化不过来,器材室的尘旧感让他鼻腔有点痒,所以迟迟没有办法踏实睡过去。

  卫争往后一阵摸索,拽了件外套过来,盖到两人赤裸的上身,“你要在这里睡,还是我背你回去?”

  “你先回去。”奈连有气无力道。

  “我回去了你怎么办,你还走得了路吗?”卫争含着对方耳廓亲了亲,“也不看看自己被艹成什么样了。”

  奈连将手从外套里探出来,软绵绵地随便抽了下身后的脸。

  “我表现怎么样?”卫争抓住对方的手亲了一口,又带回外套下保暖,“是不是比那些阿三阿四强?”

  “一般。”奈连身体已经没了先前的燥热,但这没暖气,他也不感觉冷,他只觉得血管里流着一股满足过瘾的畅快,使得全身都暖乎乎轻飘飘的。

  “一般也够你哭了。”卫争想把人转过来面对自己,但奈连有稍稍的抗拒,“不过再让我抓到你跟别人乱搞,我就把中文里的扫l货两个字写在你脸上。”

  奈连阖着眼轻哼一声,不以为然。

  “明天你还上不上队?”

  “……”

  “都这样了就别上了吧,不过你早上本来也不上,不过你下午要上,不然我看不到你了。”卫争说着又想到什么,他猛地把人翻过来面对自己,质问:“你每天早上不上队该不会是在跟哪个男的搞得起不来吧?!”

  奈连没有否认的打算,毕竟大多数时候,事实就是如此:“是。”

  卫争浑身的痛快一锤而散,他不由自主掐紧对方,“你跟西河什么关系?你随便带在身边的按摩棒?”

  “比按摩棒好用。”奈连坦荡又爽快说。

  卫争掐住对方脸颊,咬牙切齿:“你把他换走,我讨厌他。”

  “你讨厌他关我什么事?”

  “我看不惯他还不行吗!”卫争用中文骂了句脏话,“还有那个成天装阴沉的副司令,你少跟他来往!”

  “他没把你踢走你就谢天谢地吧。”

  卫争大呸一声,“我告诉你,等我出人头地那一天,这些人见我都得敬礼!到时候你可别说是迫于权势才对本大爷开腿。”

  “那就祝福你吧,祝福你出人头地这一天比你人头落地来得更快一点。”奈连挣开对方的手,就要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