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他们之间有过那么温情的一段,有过那么一个孩子,过了这么久奈连多多少少会有所改变,至少不会像从前一样把自己放在一个任人消遣和戏弄的角色上,然而奈连一如既往,亦如最初那样薄情浪荡。
卫争气得牙痒痒,他一秒钟都不想耗一把将人拽起又扛到了肩上。
逐柳天司
扣1可得……
第39章 性情多变
卫争忘了这房间的主卧在哪,不过倒是误打误撞进入了次卧,他将奈连摔在床上,又掀起裙袍,按着人检查起小腹来。
怎么看都没有生育过的痕迹。
奈连一脚踹在他脸上,他顺势抓住对方的脚腕,将人拖向自己,他快速脱了上衣,又一件件胡乱扔在奈连身上。
这床本就软的要命,再加上弹力很好,奈连挣扎起来更不得势了,卫争两手掐着他的腰,狎昵地贴着他的小腹又亲又蹭,再到胸口,环着颈根,最后咬住嘴。
奈连的腿被对方身体卡住,蹬不得拢不得,丝滑的睡袍也被卫争轻松拽下。三年没有上队,奈连的大腿已经微微赘软出型,手臂肌肉也明显消退,但这温润饱满的质感让他看起来更为香艳迷人。
可这样洁白无瑕的身体却被无数男人霸占过,卫争气得心痛,他抓住小臂亲完又掐着脖子亲,东啃西咬完全没有节奏章法,他急到恨不得马上把这具身体彻彻底底独占,让身体里流动的y望重新认主。
奈连叫喊不止,他太浅太挤了,卫争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绪,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量,奈连看着是那么痛苦,但卫争又能从一阵一阵的刺激里感觉到,他的身体又是那么渴望被鞭打被凌虐……多么令人陶醉的肉体,如果只是他一个人的就好了。
卫争漺得泪腺发酸,他把人抱起来,按在自己身上坐着,他感觉得到奈连有个不一样的东西,以前他不懂,现在他才恍然大悟那就是能让奈连怀孕的地方。
那儿有着莫大的吸引力,卫争想撞开想打开想钉进去,他是这么自私这么卑鄙,恐怖的交配欲支配着他,他控制不住想让奈连再一次怀孕!
过分的痛感和强迫高謿的K感凌乱叠加,奈连受不了,他一会儿骂人一会儿浪叫,后面竟然无助得求饶喊不要。
“为什么不要!”卫争心里防线瞬间崩塌,他委屈得哭了出来,“为什么一走了之对我不闻不问为什么不要孩子不要我!你凭什么不要孩子!你觉得我不好!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好才不要孩子!”
“这个孩子没有意义!”奈连吃力喊道。
“有意义!”卫争愤怒反驳,“你凭什么说没有意义!我爱你就有意义!你凭什么打掉我们的孩子!”
奈连抽了两下气,他怔怔地看着上方的脸,明明已经尽力克制住了心底的苦楚,但眼泪还是无声无息无能为力地流了出来。
卫争从未见过这样的画面,他顿时慌了神,一点都没办法细想原因,他惶急将人抱紧然而奈连哭得更失态了。
他呜咽难止,最终失声痛哭了出来,卫争不明缘由,焦急得不知如何是好,他一遍遍道歉,但也没用,直至他无意提到想到奈连做掉孩子很痛苦,他同样会万分抱歉时,奈连彻底嚎啕大哭了出来。
这一哭包含着太多东西,卫争终于洞察到了奈连最不愿意提及和回忆的经历,奈连哭得浑身发抖,甚至害怕得紧紧依偎在他怀里。
卫争后知后觉,他想象不到,奈连竟是不敢面对丢弃孩子这件事的,他是惧怕那段回忆,可见这件事于他而言,已经不只是身体上的受苦那么简单了……
但是为什么呢,为什么要做一个令自己害怕的选择呢,还是说,做出了这个选择后才感到恐惧和后悔的?
奈连听不进任何道歉和安抚,他困在自己的哭声里,一直到哭累了逐渐睡过去。
卫争想去拿毛巾给人擦一擦,而且他已经射进去了,但他不敢动,奈连这状态看着很不好,只能地继续抱着。
哪怕已经睡过去了,奈连的嘴还微微撅着,保持着委屈又可怜的表情,卫争斗胆亲了亲他的眉梢,又轻拍起背,慢慢地,怀中人的表情才松懈下来。
卫争自责得头疼,他一夜没睡,一想到如果不是自己无能,如果自己早一点让奈连知道这一切有意义,或许这些都不会发生了……
天亮以后,奈连疲惫醒来,他看到卫争,很长时间都没反应。
“还睡吗。”卫争揉着他的头发问。
奈连身心全数透支,还没张口就他感觉到了自己声音已经沙哑,他慵懒摇摇头,什么多余情绪都挤不上来。
“饿不饿?”卫争又问。
奈连累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感觉不到了,他闭上眼,沙哑道:“洗澡。”
“好。”
卫争放开了他,下了床。奈连独自躺在床上,睁眼又闭眼,来来回回,才把昨夜的经过完全记起,但记起了他又恨不得没记起,真是太狼狈了……
卫争放好水,刚刚返回来,没等他开口奈连就自己下了床,他犟着脸推开对方的一切关怀,进到浴室泡起了澡。
这一泡就是半天,卫争怕泡出病不得不把人捞了出来,奈连又累又饿,就懒得反抗了。
卫争找来衣服给他穿,又要给他喂东西吃,奈连心情始终暴躁,他没吃几口就让卫争滚。
“不吃就走了,或者你想在飞机上吃。”
“你还不滚?”
卫争不答话,他用叉子随便往嘴里塞了点吃的,随后找来自己的大衣一把裹住奈连就扛到了肩上去。
“你要带我去哪!”
“回军区。”卫争打开房门,外面已经候着好几个士兵了,他交代说:“把东西收一下带走。”
“你算什么东西!谁给你的权利带我回去!”
卫争没有回答奈连的挑衅和质问,他一路艰难把人塞上飞机,不可避免的,二人在飞机上又发生了一场打斗,好在飞行顺利,他们顺利在军区机场落了地。
联盟军区(北岛)离中岛很近,就两个小时航程,北岛终年大雪,气温寒冷逼人,白茫茫的雪地和板正统一的旧苏联军式建筑总是会给人一种规则的严肃感,因而奈连的性格就使得他不是很喜欢这里的环境。
而进了军区几乎不可能想走就走得了,奈连只能认栽,但没想到的是,他们刚刚下飞机就碰到了个熟人。
“委员长好。”西河先是对卫争敬了个礼,又有些口生对奈连表示:“上校。”
“你从外面回来?”卫争问西河。
西河不由自主低下头,他回答:“和军务长出公务。”
“好。”卫争点点头,揽着人继续走,但奈连甩开了他的手。
幸好在飞机上换了衣服,否则下来要碰到这么多人岂不是要尴尬死,奈连无可奈何心想。
二人上了车,奈连没忍住便问:“西河为什么会在这里。”
卫争摸了摸刚刚被拍开的胳膊,“见到他你很高兴?”
奈连:“你不高兴我就会很高兴。”
“他对你还真是念念不忘。”卫争看着窗外,冷不丁又说。
在奈连看来,西河确实有很大的晋升空间,但突然从特助升到联盟,这中间跨区未免有点太大了。
但对方刚才好像提到了……军务长,如果这是韩镜中的意思,那好像也说得过去了。
“他是靠特长遴选上来的。”卫争突然补充。
“什么特长?”
“翻译。”卫争回答,“他现在在军务处当翻译员。”
军务处是联盟的政务枢纽,除了承办各方联合议会,负责联络多个政权、下辖各个军区与属地之外,它要频繁对接来自不同区域的人员,各方语言繁杂,因此翻译是这里不可或缺的岗位。
除此之外,与军务处平级的还有军机处和军工处。
军机处是负责统筹全域人员调动、人事报备与职级晋升的部门,联盟各类后勤事宜,上下大小杂务,皆归其调度掌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