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桦林奏响手风琴(56)

2026-10-04

  他不想做卫争也没强求过,如果不为他的身体,他都不知道卫争囚禁他还有什么目的可图了。

  短短三年而已,这脱胎换骨一般的改变真是让奈连觉得陌生。

  然而没多久,这天晚上卫争出去一趟,回来就很是突然和疯癫的没收了奈连的通讯器,两人很快就扭打了起来,而他收通讯器是只是因为收到通知:赞恩出公差回来了。

  奈连对这种争风吃醋毫无感觉,他只觉得被触碰到了底线,“哦,你不说我都不知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确实要找他叙叙旧了。”

  “把你的话收回去。”卫争死扣着对方的手腕,气得脸都要绿了,“我不想再听到这些话!”

  “他回来你这么紧张干什么?”奈连被压在下,动弹不得胸腔有点堵,他艰难讥笑:“以前翻窗户逃跑留下的阴影吗?”

  卫争感觉自己的肺都要炸了,奈连还要继续说:“你这里的窗户焊紧了吗?”

  “你叫他来试试。”卫争除了愤怒,还有一股难言的不安和焦虑,因为他清楚知道,奈连至始至终都没有归顺他属于他。

  挑衅也好激将也罢,以奈连的性子完全敢在他眼皮底下偷情,哪怕他们已经亲密到有过一个孩子,但他仍然没有对奈连产生意义,包括他们的孩子也是。

  “你觉得我不敢吗?”奈连喘得声音干哑。

  “你敢,你太敢了!”卫争吼道,接着他把奈连的通讯器塞到对方手里,“打吧,现在就打,让他过来艹你!”

  奈连也气到了最怒值,他点点头,一副巴不得的样子:“好啊,好!”

  他在卫争的注视下,快速翻出一个许久没有联络的号码,并果断按下了拨号。

  电话几乎是秒接,但由于这是奈连的新号码,赞恩一上来就发出了疑问:“你好,请问哪位?”

  “是我。”奈连看着卫争的眼睛说。

  “奈连?!”

  听到赞恩那情切又惊喜的声音,卫争忍无可忍就掐着奈连的脖子吻了下去,奈连的嘴唇和舌头被重重啃咬,发出痛苦和窒息的呜咽,听到这些声音,电话那头的赞恩立马急问:“发生了什么!你在哪里!”

  不知道奈连是想回话还是怎么的,卫争感觉到奈连的呜咽更大声了就更加怒不可遏,他粗暴扒下对方的衣裤,凶狠地抽了几下大腿和屁股。奈连在痴狂的吻里发出稀碎的咒骂,赞恩的关心愈发焦急,卫争忍不住抽得更过分,一掌接着一掌,已然上升到了惩罚的程度。

  怀孕再强行两次流掉后,奈连的孕腔不可控地有些萎缩了,这也使得他这些年来性需求和性焦虑降低到了一个相较正常的区间。

  然而距离上一次的进行x行为已经过去了一周,这种过激的抽打和暴力的控制在此刻无可避免又成为了诱病的导火索,寂寞与怒气值并列,奈连羞愤交加,崩溃地不敢承认自己渴望着快点发生什么。

  赞恩的声音消停了一会儿又再次传来,奈连这时才发觉电话还在继续,他只是稍稍挣扎更强烈了一些,卫争就非常蛮横地抢夺了進來!

  几下重击,卫争终于松开对方的嘴,抬起头急促耑了两口粗气,接着又更加暴力,奈连的骂声被劈得稀烂,身体被直钉在激荡奔涌的浪潮里,所有抗拒的、心口不一的声音最后都变成了忘乎所以的氵良叫。

  …

  电话是什么时候挂断的二人都没有留意到,卫争私心希望是他强迫奈连成功说喜欢他之后挂的。

  过瘾餍足的滋味让这场争吵对峙终于还是变了味,事后卫争心里那些酸的恨的暂时都没了影,而奈连也筋疲力尽到了乖顺依偎的程度。

  卫争对着天花板,每隔十几秒就重重喘口气、咽咽唾沫,还未流失彻底的愉悦让他短暂忘了安全感缺失带来的焦虑。

  “喝水吗。”卫争抬手去床头柜上拿水杯,但是空的。

  奈连枕在热乎乎的胳膊上,用嘶哑的喉咙哼出一个:“嗯。”

  卫争偏头过去在奈连耳周亲了重重一口,又拖着酸爽到虚力的身体下了床。

  他来到客厅,刚刚接好水,大门那儿却传来了急促的拍门声。

  卫争将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回去给奈连喂了水才捡起一条内裤穿上出去开门。

  门打开,来人不出意外果然是赞恩。

  二人所属部门不一样,但属平级,因而见面也就没什么敬礼的必要,但赞恩还是自持着自认为更高一等的傲慢审问他:“奈连人呢。”

  卫争一手抓着门把,一手懒散地抓了抓头发,目光淡淡扫过门外的人,语气松弛说:“他累了,在休息。”

  “让开。”赞恩命令说,“或者把他交出来。”

  卫争寡淡而又恰到好处的笑了一下,“恐怕不能。”

  赞恩被这一副胜利者的姿态惹得火大,“你算什么东西!”

  “我算什么东西你不是在电话里都听见了吗。”卫争敛起笑脸,“听懂了以后就离他远一点!”

 

 

第43章 萌芽

  “你等着。”赞恩咬牙切齿道。

  卫争点点头,又果断把门关上。

  回到卧室,奈连已经起身下床,卫争带着一身得意过去抱他,却被一把推开。

  “怎么了?”卫争看对方不太高兴。

  “你为什么又不戴!”奈连腿软无力,只能一手支在墙边。

  卫争还以为奈连在气赞恩那事,他松了口气,就要把人抱去洗澡,“不想戴,而且我没有准备过那种东西,我给你洗,不碍事。”

  奈连撇开对方的手,“万一又怀孕怎么办!”

  卫争愣了愣,他确实是没想起这茬,对方这么一提醒,他反而隐隐期待起来,可上一个孩子……以及奈连的反应,对于孩子这件事,奈连似乎和他是截然相反的态度。

  这不禁让他有些沮丧和伤神,他一直认为孩子是两人之间的话题雷区,自从得知奈连不喜欢提及这件事后他就再也没有聊过这个问题,可这会儿,他还是忍不住问:“你,不想要孩子……”

  “废话。”奈连决绝道,“再怀一个让你拿捏我吗?”

  卫争不可置信,“你觉得我会拿孩子拿捏你?”

  “难道不是吗?你不是妄想通过一个孩子和我建立关系吗?这不就是你认为的孩子有意义吗。”奈连漫不经心。

  “……我是这么想过。”卫争承认,但他却不明白为什么奈连会把他想得这么功利心:“但我没说孩子的意义是用来要挟你,难道不是你一直在强调孩子没有意义吗,抛弃我的不是你吗?”

  “无所谓,反正孩子已经没了。”奈连轻松说完就去了浴室。

  洗澡出来奈连一躺就睡着了,可卫争却越躺越精神,他想起三年前那个空荡荡的宿舍,想起自己把辖区都走遍也没有找到奈连的影子,想起奈连和孩子就那样平白无故地在他生命里彻底蒸发,想起那些在憧憬和寂寞的无数日夜里独自品味父亲这个角色……他太想知道奈连打掉孩子的时候在想什么了。

  翌日,二人的关系又打回了水火不容的状态,奈连向卫争索要自己的通讯器,卫争没给,他就提了昨晚赞恩那件事,两人就这么把昨晚没吵完的架又吵了一遍。

  虽然卫争先松口了,但由于他坚持不给对方通讯器,这架就没吵出个结果。

  然后卫争傍晚回来,一直到第二天,奈连都是对他爱搭不理的,且不是闹脾气那种较劲儿,而是完全无视他,甚至不需要卫争为他做任何事的疏远程度。

  卫争不觉得这是控制欲作祟,他只是……没有安全感,今天中午的时候赞恩又来过,但被他在楼下拦住了,他根本不能忍受奈连再和任何人有一丁点来往。

  他和奈连说心里话,说这是因为喜欢因为爱才会有控制欲,但奈连全当耳旁风,奈连不理会他的争风吃醋,也不在乎他的提心吊胆,奈连只在乎自己的要求有没有得到满足。卫争无法给予奈连私人空间,也得不到独属的专注,这使得对奈连的控制欲更加严重,从而奈连对他也越来越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