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竹马作没了(84)

2026-10-05

  赵磊第三次-去的时候,终于精-疲力尽,软软的倒在祁于飞的怀抱里,祁于飞疼惜地亲了亲他汗湿的额头,把人用毯子裹住,打横抱起上了楼,进了浴室清洗。

  半小时后,祁于飞抱着赵磊从浴室出来,给半睡半醒的人套上睡衣,塞进被子里。

  赵磊躺在床上,眼皮合着,睫毛在灯光下投出扇形的小小阴影,他的呼吸平缓下来,迷迷糊糊地感觉到祁于飞给他擦药。

  两人最近的房事有些频繁,祁于飞就备了可以保养的药膏,每次过后都会亲力亲为给他涂药。

  赵磊没有睁眼,等到祁于飞给他擦完药穿好睡裤,他才翻了个身往哪个温暖的方向挪了挪。赵磊都快要睡着了,但他听到祁于飞在喊他。

  “卿卿。”

  赵磊闭着眼,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嗯”。

  “你之前问我,靳玄枭会不会在伦敦。”祁于飞的声音很低,“我觉得他在。”

  “一个三个月没有消息但尸体也一直没被发现的人,大概率还活着。只是他现在为什么不出来,背后是什么原因在绊着他,这才是关键。”

  赵磊的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但没有说话,只是听着。

  祁于飞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靳寒枭那边,我会保持距离。该谈的生意谈,不该碰的部分不碰。你也不用再去接触江然了。”

  赵磊的睫毛动了一下,开口的时候声音带着困意:“为什么”

  “靳玄枭这个人城府很深。”祁于飞说,“他身边不管是谁,都在他那张网里面。江然也好,靳寒枭也好,他们有他们的牵绊和立场。”

  赵磊想了一下,又重新闭上了眼,他的脸在祁于飞的掌心里蹭了蹭:“那你呢?你在不在我的网里?”

  祁于飞目光温柔,他低下头,嘴唇贴着赵磊的额头,声音从紧贴的皮肤之间渗过来:“我在。”

  赵磊没有再说话,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祁于飞小腹里,呼吸重新变得绵长而均匀。

  祁于飞低头看着他露在被子外面那一小截被灯照得泛着暖光的小腿肚,伸手把它拢进了被子里,彻底裹好。

  窗外雨势大了一些,自打上次赵磊被雷声惊醒过后,祁于飞便将全屋落地窗玻璃,换成了特制的多层夹胶隔音玻璃。就算窗外暴雨惊雷不断,室内也几乎听不见雷声,只有微弱沉闷的余震感。

 

 

第61章 我要把你带回家

  后半夜几乎一直是倾盆大雨,雨势从淅淅沥沥变成连绵不绝。伦敦东区一栋别墅里,二楼的落地窗被雨水糊成一片模糊的水帘。

  江然坐在床边,双脚垂在床沿晃着,他穿着一身浅色的棉质睡衣,裤脚卷了两层,,露出一截细瘦的脚踝。他望着窗外那一片被雨水冲刷的模糊不清的夜色,眼神黯淡,远处的街灯透过雨幕落进来。

  他看了一会儿,然后从床上跳下来,赤着脚走到落地窗前,额头抵着微凉的玻璃,目光落在那骗模糊的雨幕里出神,瞳孔里映着那些断断续续的光影,神色平静得近乎空茫。

  他非常讨厌下雨天,尤其是这种倾盆雨夜,雨水啊一切都泡的发软、发黏,把那些他平时能压住的东西从深处翻搅上来。

  他的目光落在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里,连身后有人靠近,他都没有察觉。

  直到一个冰凉的硬物抵住了他的后腰,金属的触感透过睡衣传来,然后一个低沉的、磁性的声音凑到他耳边,带着一股淡淡的、混合着雨水和烟草的味道。

  “在想什么?”

  江然没有回头,他的目光还落在窗外的雨里,声音平淡:“在想......你怎么还没死。”

  靳玄枭低低地笑了一声,他把手里的枪随手丢到不远处的沙发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他欺身贴上来,一只手扣住江然的下巴,把他的脸掰过来,低头吻了上去。

  江然被他掐着脸颊吻上来的时候,本能地想偏头躲开,但那只掐在脸颊的手收紧了一些,拇指压在他的颊侧让他张开了嘴。

  江然只能伸手推他,靳玄枭另一只手已经攥住了他的手腕,按在自己的胸口上,加深了那个吻。

  靳玄枭的膝盖往前顶了一下,把江然逼退到落地窗的玻璃上,他的后背贴着冰凉的玻璃面,整个人被困在那个窄小的夹角里,

  江然睁不开他,唇齿被撬开的瞬间,他毫不犹豫地咬了下去,两人的口腔里立刻弥漫开一层铁锈味。

  靳玄枭像是没有痛觉似的,连眉心都没皱一下,反而更深地抵进去,唇齿纠-缠之间血腥味越来越浓。

  江然的睫毛颤了一下,他没有再咬,但也没有回应,就那么被动地承受着,手指攥紧了靳玄枭腰侧的衬衫布料。

  他的顺从似乎极大的取悦了靳玄枭,更加深入地吻着他。

  窗外大雨倾盆,有一道闪电把整个房间照亮的瞬间能看到两道-交-缠的-影子投在地毯上,一道被另一道整个覆盖着,严丝-合缝地、不由分说地压着。

  江然的手从他的胸口滑落到身侧,被靳玄枭截住扣在掌心里,十指相扣,落地窗的玻璃上凝着一层-水-汽,江然的后背抵上去的那一瞬间,凉得他微微-弓-了一下背,又被一股力道按回去。

  玻璃上留下了一片模模糊糊的、不断扩大的手-印。

  一个小时后,靳玄枭把脱力的江然抱到床上,然后又欺-身-压了上去,江然恨恨地看着他,磨牙道:“禽兽。”

  靳玄枭勾唇,似乎很满意从他嘴里说出的对自己的评价,开始翻来覆去地折腾他。

  又过了两个小时,窗外雨势渐小,天边已经开始泛白了,靳玄枭从江然房间里出来,随手带上房门。

  他从二楼下来,只随意地披了件睡袍,胸口大面积地敞开着,锁骨上方和肩膀上交错着几道深浅不一的牙印,有的已经渗出了细小的血珠,有的只是红痕,但他看起来丝毫不在意。

  楼下客厅里亮着灯,靳寒枭坐在沙发上,手里夹着一只雪茄,烟雾袅袅地升起来,烟灰已经积了长长一截,显然在这里坐了很久了。

  兄弟俩对视了一眼,靳寒枭的目光从靳玄枭餍足的脸上扫到他锁骨上那排触目惊心的牙印,嘴角浮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把手里的雪茄在烟灰缸里按熄,往沙发上靠了靠:“看来,折腾得不轻。”

  靳玄枭丝毫不在意被自家哥哥这样看,他走到另一张单人沙发上坐下来,低头点了支烟,靠在沙发上吐了一口气才开口:“说正事。”

  靳寒枭身体微微前倾,收起了刚才那副玩笑的表情。

  “港口那边,三叔和五叔已经把货线分完了。”靳寒枭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朝上,“东南亚那笔货被扣了两个月,账上少了四千万的流动资金,四叔那边想趁着你不在把澳门的赌牌过户到他名下。”

  靳玄枭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烟雾从指尖升起来,模糊了他的眉眼:“还有呢?”

  “老爷子那边,德叔已经站到三叔那边去了,码头仓库的单据被调过一次,时间点刚好在你失联之前,如果把这条线往你头上引,你在老爷子那里会变得很难说清。”

  靳寒枭说:“你消失三个月,多少人以为你死了,多少人在分你的东西。”

  靳玄枭把烟灰弹进烟灰缸里,没说话,就在这个时候,靳寒枭的手机震了一下,他低头扫了一眼,眉头动了一下,然后把手机转向靳玄枭的方向。

  靳玄枭扫了一眼,上面的内容是:“我知道你要找的人在哪,明天上午十点,xx地见。”

  落款是卢卡·莫雷蒂。

  靳寒枭把手机收回来:“看来你在伦敦的事,盯上的人不少。”

  靳玄枭咬着烟,短促地笑了一声:“但既然他主动递了消息,你总要去听一听。”

  “你呢?”

  靳玄枭已经掐了烟,站起身往楼梯方向走了:“我上面有人要哄,没空。”

  靳寒枭看着弟弟的背影,没说话,低头又重新点了支烟。

  靳寒枭推开江然房间的门,床上的人侧躺着,微微蜷缩着,被子只盖到腰线,露出来的肩头皮肤上-痕-迹斑-驳,嘴唇红肿着,眼尾还带着未散的-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