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绩主义(23)

2026-10-05

  简晓郁才看见樊朔的裤子也褪掉了,alpha粗硬的阴茎凶猛地高昂着,第一次的时候他没有看见过,只感觉过它尺寸惊人,但现在这样仔细一瞧,实在太大了,大得根本不可能进得去。

  难怪樊朔迟迟没有动作,这么耐心地做扩张,柱身的大小和手指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他害怕地往后躲了一下。

  “又痛了吗?”樊朔停下动作,看他的动作猜测道。

  “没有,”简晓郁去拉他的手,小声地说:“可以了,你进来吧。”

  “真的?”

  “嗯。”

  简晓郁环住他的脖子,把屁股往上送了点。

  樊朔也不再忍了,摆腰直接就肏了进去,穴道里很湿滑,在进去的一刻顿时紧致地收缩,吸得他下身传来一阵阵直冲天灵盖的爽感。

  简晓郁也只是感觉到了一秒的疼痛,润滑起了作用,身体此前也适应过这个大小。

  肉棒比手指粗长数倍,简晓郁的敏感点深,难怪手指够不到,现在插进去一半,他就觉出那个位置被顶到了,又酸又痒,随着樊朔的动作边顶几下那儿,他就不断地一股股冒出水来,往外吐着淫液。

  “唔……”简晓郁咬着自己的手,闭着眼睛克制地轻喘起来。

  “找到了,这里对吧。”

  樊朔往里进了点,打桩似的顶着那抽送了十几下,小穴变得越来越湿润,渐渐传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简晓郁觉得羞臊,明明舒爽却不敢叫出声,哼得像猫挠墙,越来越让人心痒。

  樊朔握着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这儿拉了点,又进去了一截,光是顶还不够,他恶意地用鸡巴磨着那块软肉不肯放。

  直到看见简晓郁打着抖,里面剧烈地收缩起来,简晓郁挣着欲躲:“不行,不要了。”

  樊朔只当没听见,并不肯松手,继续碾着那里折磨了数下才狠心抽了出来,霎那间,一道细细的水柱喷在他的腹肌上。

  随即,一大股水混合着融化的润滑液也跟着淌了出来。

  樊朔目瞪口呆,像发现了新玩法,连忙去检查简晓郁的状态,简晓郁浑身脱了力,僵直着腿,满脸潮红、双眸失焦地望向他,像被折磨坏掉的布娃娃,非常可怜。

  糟了,好像玩过头了。

  “对不起。”樊朔赶忙摸摸beta的脸,他罕见地结巴了一下,“我不知道,你怎么、你怎么还会潮吹。”

  简晓郁喘气的节奏乱得不行,他难堪地捂住脸,并起腿,不想被樊朔发现他又哆哆嗦嗦地重新硬了起来。

  樊朔怎么可能放过他,alpha强硬地掰开了他的膝盖,用指腹按了按他充血通红的前端:“放松让它自己下去,不能连着射,听话。”

  樊朔还没射,托着他的臀,重新挺了进去,后面的动作变得温柔了很多,他有点心猿意马,不知道在想什么,最后也没有肏进生殖腔,只是浅浅释放在了里面就退出来了。

  他抱着简晓郁,忽然吻了下他的额头:“对不起。”

  其实道歉的话也没有那么难说出口不是吗,这句对不起是因为什么恐怕只有樊朔自己知道了。

  简晓郁脑子发懵,还在想这是什么对不起的事吗?!

  他推了下alpha:“你离我远点……”

  樊朔一副做错事的样子,抿着嘴,真的松开他往后撤了撤,拉开了点距离。

  简晓郁瞪了他一眼,半响后却主动重新凑了上去,他把发烫的脸埋进樊朔赤裸的胸膛:“丢死人了。”

  樊朔抚着他的后背,心口有块地方被塞得很满,他慢慢地说:“不丢人,有什么好丢人的。

  这次没有射进生殖腔,大概率是怀不了的,两个人都知道,他们还需要一次或几次比这更激烈的性爱。

  简晓郁缓过来了就开始嘀嘀咕咕:“你易感期是什么时候啊?”

  “三个月一次,快了。”樊朔说,“快了的意思就是,随时都有可能。”

  “你受的了吗?”

  樊朔把手放在简晓郁臀上,轻轻分开了点,用纸给他把流出来的液体都擦干净。

  “不行就给你打抑制剂。”简晓郁有点怕怕的,“反正有我在,在家就能打,给你拿医用的,静脉注射,起效快……啊——”

  啪得一声脆响,樊朔毫不客气地在他屁股上扇了一巴掌。

  “想得美。”樊朔咬着他的耳朵,粗重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男人幽幽地说:“把你操得下不了床,看你还有没有力气给我打针。”

  简晓郁浑身一抖,被樊朔下流的话弄得手脚发软,想起那个画面小腹就一阵阵发热,他既感到害怕又平白无故生出点期待。

  “樊朔……”

  “嗯。”

  “那个,我是不是,没有omega那么……就是,没有那么好。”

  “什么意思?”樊朔以为自己无意中流露了什么介意的情绪。

  “就是水……没那么多,你,你都买润滑了,是吧。”

  樊朔瞬间失笑:“那又怎么样,不影响就行了。”

  “再说,你水还不多?”他眼角带笑,“谁刚刚又射又喷的……”

  “哎哎哎。”简晓郁捂住他的嘴。

  樊朔把他的手拿掉,认真地看着他:“买润滑是因为你妈当时跟我说,你第一次受伤了。”

 

 

第26章 浪费了。

  简晓郁一时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受伤只是母亲夸大的说辞,是一个谎言。

  他曾以为樊朔是独立且傲慢的,对任何事都很漠然,更别说怎么可能会记住这样无关紧要的小事。简晓郁好像发现了樊朔不一样的一面,樊朔不仅听进去了,还在下一次做出了相应的改变。

  这让他心中的滋味变得复杂,有惊讶,更多的却是翻腾起来的欣喜,甜中带涩。

  这是樊朔在日复一日对自己的重压下形成肌肉记忆,他会习惯性把自己可控的范围内所有事情尽可能做到优秀。

  但也是樊朔从最开始就对眼前人下意识的关心和留意。

  “好了,刚刚都失水过多,现在补充点水。”

  他把床头柜上的水杯拿过来给简晓郁喂,简晓郁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就推开了,他心脏扑通乱跳,索性闭上眼睛,躲在被子里,结果一眨眼的工夫就睡了过去。

  樊朔抬起杯子喝了半杯水,又垂眸注视着简晓郁被水浸透得湿漉漉的嘴唇,红润润的,柔软细嫩,唇珠微微上翘,看着有点笨拙,他抬手用拇指抹了一下那处,把多余的水擦掉。

  樊朔不知道看了多久,重新坐起来,他睡意全无,把剩下的一整杯水咕嘟喝了个干净。

  刚刚那一秒,他发现自己有种差点想要亲上去的冲动。

  简晓郁再次艰难地睁开眼,陌生的场景一下提醒他昨晚发生了什么。就算有窗帘的遮挡也看得出外面已然一片天光大亮,入秋了,不用开空调早上也有点凉意,自己什么都没穿,腿蹭到床单上是冷的。

  但身边有个无法忽视的热源,他躺在樊朔的臂弯里,简晓郁小心地翻了个身,腰酸得快要断了,腿也是软的。

  樊朔选周五真的太明智了,因为现在已经过了十点,无论是谁都迟到了,而他也不可能有力气爬起来上班。

  真是的,樊朔自己穿了内裤,不给他穿。

  简晓郁偷偷看一眼,感到忿忿不平,他缩起腿,很没安全感。

  简晓郁仰起头,他还没有这么近地看过樊朔的睡颜。

  男人实在很英俊,下颌线条流畅锐利,侧靠在枕头上,高挺的鼻梁在脸下投出一个窄小的三角形阴影,薄唇抿起来,有个像猫一样略微弯起的弧度,中和了那种冷硬的胁迫感,下巴的胡渣也打理得很干净。

  可是简晓郁最喜欢的还是他的眼睛,不过现在樊朔闭着眼睛,睫毛粗黑浓密,他悄悄地打量,alpha左眼的下面有一枚很小的痣,靠近鼻梁。

  他的眼睛是什么样的呢,很难说……樊朔缓缓睁开眼,把简晓郁偷看的行径抓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