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绩主义(24)

2026-10-05

  晨起的视线不似寻常那般深邃冷静,多了一丝慵懒倦怠。

  “好看吗?”

  简晓郁移开视线,假装什么都没干。

  樊朔的手不老实地摸到他身上,揉了把他浑圆软滑的屁股:“裤子都不穿,大早上的勾引谁。”

  明明是他没有给他穿!!!

  简晓郁脸一红:“你还说……你把我裤子丢哪了。”

  “哦。”

  樊朔毫无愧意,仿佛满地的凌乱和他无关。

  他躺着做了个伸展,侧过来,捋了捋简晓郁额角的碎发,嗓音嘶哑,低声说:“反正勾引到我了,我硬了。”

  “?”

  “不信吗?”

  简晓郁的手被捉住,下一秒就碰上了一处滚烫挺立的坚硬。

  “大清早的,你怎么就……”

  “晨勃。”樊朔转回仰卧,重新闭上眼,“这么惊讶干什么,正常现象,放着不管一会儿就好了。”

  简晓郁反应过来,忸怩地问:“要不……我帮你打出来?”

  毕竟昨晚樊朔也给他“服务”过,说完又纠结自己是不是太主动了,悄悄勾了勾樊朔的小指。

  樊朔睁开眼:“你试试?”

  简晓郁伸出手覆了上去,尝试着上下动了动,只觉半硬的茎身几秒钟内又涨大了一圈,变成了昂扬的姿态。

  “果然还是算了吧,”简晓郁想要放弃,“让它自己下去更好。”

  “啧。”樊朔撑起上身,不爽地骂,“你给它摸精神了又不管了。”

  他把被子一掀,拉过简晓郁的腿:“是不是欠肏啊。”

  “呜……”简晓郁浑身什么都没穿,腰间还留着他昨晚用力过猛留下的青紫痕迹,两个乳尖也被吸得微肿泛红,他蜷着腿求饶,红润的穴口翕动着缩了缩,十分可怜,让樊朔的目光仿佛要喷火。

  “我错了。”beta服软道。

  樊朔在他的肉乎乎的屁股上拍了一下:“早上放过你,给我打出来。”

  简晓郁只好继续动作,他费劲地抬手把樊朔的内裤脱下,性器一下就弹出来,沉甸甸地打在他手心上。

  白日宣淫简直比昨晚还要羞人,简晓郁别过脸,压根不敢看樊朔,动作的节奏磕磕绊绊,时轻时重,在樊朔感觉如隔靴搔痒,摸了几分钟反而把他摸得更硬了。

  “你怎么连打个飞机都不会。”樊朔分出手去捏他的脸。

  “我没有、我没有给别人打过。”

  “哦,那就是自己打过咯。”樊朔说,“今晚自己打给我看。”

  简晓郁深知掉进圈套,不肯再吭声。

  樊朔等够了就握住他的手,带动着他用自己的节奏开始动作,腰也摆动起来,一阵疾风骤雨的抽送后,他还在不断加速。

  “好了没有啊……”越来越重的喘息声中夹杂着简晓郁委屈的催促:“我手有点酸了……”

  “樊朔,你快点……”

  樊朔听着人像撒娇一样的声音,肌肉绷紧,手上的刺激又重了不少,他让简晓郁相对柔软的手包住茎体前端的头部,顶着小孔,如此弄了几下,握着他的手一松,才尽数射在了简晓郁平坦的小腹上。

  白浊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刚好在生殖腔的位置,简晓郁呆呆地看着身上的精液,有几滴还飞溅到了他的乳尖上。

  “从这里渗下去。”樊朔手指在他腹部画着圈,点了点,“再怀一个宝宝。”

  “浪费了,”他咬着简晓郁的锁骨说,“这一次也应该射进去的,对不对?”

  作者有话说:

  又那个了一章(捂脸)

 

 

第27章 以后不会了。

  樊朔给他擦了擦,下床找裤子给他穿,转眼就看见人套上T恤就慌慌张张钻进了浴室。

  一身都是樊朔的……不能再想了,水温明明是凉的,但刚刚被弄脏的地方却发起烫来,简晓郁任水流淋遍全身,还觉得燥热,把水温又调低了两度。

  他的脑子一团乱,昨晚他们在清醒的状态下做了,今早又接连这样,就算理性上他也知道他们做爱只是为了责任和孩子,但感性上他不可能把这两件事分得那么开。

  他的确觉得和樊朔更加亲近了,一些以前不敢想的靠近如今都成了现实。

  樊朔在床上的样子不如生活中那般正经,但和他工作的时候一样游刃有余,好像把简晓郁弄得死去活来对他来说只是件轻易又从容的事。

  简晓郁在羞恼的同时吃起飞醋,樊朔这么有经验,有过多少伴侣呢?

  他同手同脚地走出来,男人站在客厅中央插着腰在接电话,神情很严肃,估计是工作上出了什么问题,樊朔语气强硬,据理力争了几句,但是过了半会儿,又气馁地说:“好的,马上就改。”

  阳光透过大落地窗照在他赤裸的背肌上,流动着某种像蜂蜜般的颜色,平滑的皮肤上有几道红痕,简晓郁暗想不会是他昨晚抓的吧?

  床上的画面一下又跳进他的脑海里,简晓郁躲去厨房准备吃的。

  樊朔原本在客厅打电话,打着打着竟然跟了进来,beta洗了澡,浑身闻上去有种带着水汽的清香,不是信息素的味道,也不是沐浴露或是香水的气味,而是简晓郁独有的,太淡了,要凑很近才能闻到。

  闲着也是闲着,他这么大的个子往厨房一杵,又开始妨碍简晓郁做饭。

  像个游手好闲的老大爷,啥事不干,在人身边转悠添乱,专拿简晓郁备好的黄瓜吃。

  “你现在吃完了等会儿炒什么?”简晓郁放下刀,小声对他说。

  樊朔握着手机,无所谓地笑笑,给他做口型:“吃-完-再-买”

  这是买不买的问题吗,这是关系到午饭安危的问题。

  简晓郁想起点什么:“你是不是饿了。”

  樊朔无声地点头。

  好吧,简晓郁决定放弃做饭,太慢了,起锅烧水煮饺子,同时又把切了一半的黄瓜放到盘子里用糖凉拌了递给他,在某人的挡路下做完了这一切,樊朔终于挂断了电话。

  他单手把人往怀中一揽,鼻尖蹭了蹭简晓郁的脖子,一口咬上了他的后颈,像在恶作剧,又像是认真的,樊朔开始试着用信息素标记他,但慢慢当他发现信息素无论如何都无法注入后,心中涌出一股烦躁和挫败感,这种生理上不断叠加的心烦和信息素堆叠的压抑,让他啃咬的动作更重了几分。

  “嘶,好痛……”

  简晓郁也反应过来樊朔在干什么,轻声呼痛,也是制止他的意思。

  他直起身来,用手肘推了推他。

  樊朔才如梦初醒,松开了他,愣愣地看着那处白皙的皮肤变得他咬得又红又肿,渗出血珠。

  他意识到自己做错了,想补偿,又贴上去舔吻。

  简晓郁顿然明白过来,他和omega最大的差别根本不是那一点床上体验感的差别,而是腺体和信息素。

  樊朔作为alpha的标记本能,促使他在亲密后总是一次又一次控制不住地来咬他的后颈,每一次都败兴而归,他是beta,无论他们尝试多少次,樊朔都无法将他标记。

  “樊朔,”简晓郁转过来叫他的名字,他靠在厨房的洗手台边,抱着臂面对着樊朔,“我是beta,你摸得到的,我没有腺体。”

  樊朔垂着头,双手撑在简晓郁身体两边:“我知道。”

  他只是想试试,明明前一天晚上什么事都做过了,但房间里还是到处只有他一个人的信息素气味,他很烦乱。

  两个人一下都安静了下来,饺子开锅了,热气咕嘟咕嘟的扑着盖子,提醒人去处理,但没人在意。

  他们也许都被这个事实刺痛了。

  开水掀开盖子溢出了煮锅,刺啦一声把火扑灭了,空气中登时弥漫着一股煤气泄漏的刺鼻气味。

  “以后不会了。”樊朔先退让了,他胸中从昨晚燃起的熊熊之火好像也随之被浇了个半熄。

  简晓郁把火和煤气都关掉,把饺子盛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