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后面一起高潮,太丢脸了。
樊朔把他的精液抹在他的乳尖上,那两点粉红沾上了乳白,就像有奶液一样,变得一片淫靡,樊朔不嫌弃地低下头舔了舔,又含着那处用力吮吸了一下。
“哭什么,你这是高潮了。”
见beta不肯抱自己,樊朔就伸手下去抱他,缩短两个人的距离,手伸到一半,简晓郁抬起另一只手,啪一声清脆地扇了他一巴掌。
刚刚脱衣服的时候没打,肏进去的时候也没打,现在高潮了爽到了,反倒还给了他一下,这上哪说理去。
樊朔的头被打得侧了过去,他没觉到痛,眼神深了深。
beta很快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樊朔只好再度覆上去吻他的唇,帮助他换气。
有了体液的润滑,他抽插进入起来也方便了许多。
樊朔钳住他的手,避免再次挨打,下半身也不收力了,大开大合地肏动着。
他很快顶到了一个微微张开小口,这里大概是beta生殖腔的入口,紧紧地裹着他的前端,让他忍不住想再往里送一点。
“痛的话跟我说。”
樊朔没多想,就把那个小口肏开了,里面的软肉像邀请一般热情地吸着他。
“嗯——”他没忍住,爽得从喉咙口发出一声囫囵的感叹。
“太里面了……不行的……”简晓郁带着哭腔骂,“混蛋,放开我。”
他不觉得痛,相反,身体似乎还在停留在刚刚高潮的不应期,快感巅峰让他好像飘到云端,打开生殖腔以后,腰窝酸酸麻麻的,他也奇怪自己的身体为什么如此敏感。
作为一个beta,不应该这样才对。
“再骂一句,”
樊朔嗓子完全哑了,他握住简晓郁的手腕,让他摸上了刚刚被扇的那半边脸颊,那里已经红了,简晓郁用了很大的力气,所以碰着有些烫,他在他掌心中蹭了蹭,“骂也骂了,打也打了,现在我们扯平了吧?”
怎么可能扯得平。
“如果不爽,你再打我几下。”
男人的呼吸很重,举着他的手就往自己脸上扇去。
但这样简晓郁反而打不下手了,他想挣开,可樊朔不松。
“真不打?”樊朔轻笑了一声,一只手控制住他的两只手,把它压过头顶,另一只手又掐上他的下巴:“再不打就没机会了。”
他亲了下来,随后往里一顶,整根没入,进入到了从未有过的深度,下身一松,射在了里面。
简晓郁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淌进了自己的身体,他害怕地下意识夹了一下,却只夹到了男人半软下去的性器。
“乖,等我退出来再夹。”樊朔咬了咬他的下唇,还没忘说骚话,“记得夹紧点,别流出来了。”
“混蛋,”简晓郁咬牙切齿地骂,“王八蛋。”
“好了,你表现得很好,叫得声音那么小,没有人会听见的。”樊朔摸摸简晓郁的头发,“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樊朔清醒了点,体贴地用纸给简晓郁擦了擦身上,然后帮他把衣服和裤子穿好,从病床上坐起来:“去给我打针吧,还是你想多来几次?”
“你……”
简晓郁股间还紧紧夹着樊朔的精液,站起来以后的确有要流出来的感觉,连走路都困难,更别说出去配药工作了。
怎么又哭了。
樊朔搂着小护士的腰,真细啊,一个手臂就能环下来:“怎么了,夹着我的东西,不好意思出去?”
简晓郁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看着就像被人狠狠欺负了一样,可不就是被人狠狠欺负了吗。
“不准哭了,”樊朔举起手背给他擦掉泪珠,“等下出去他们问东问西的,你到时候怎么说。”
可能是这句话起作用了,简晓郁终于没再哭了,他靠在alpha身上缓了一会儿,樊朔有一下没一下按揉着他的腰,等他平复下来。
简晓郁终于重新穿好护士服,僵硬地往外走。他还得重新配好药,回来给樊朔打针,这会儿樊朔配合地打完了三针。
“我要睡了。”樊朔把灯关掉,“小护士,你叫什么名字?”
作者有话说:
好吧我先踢樊朔一脚,大家跟上。
第6章 谁都不欠谁的。
夜班结束了,简晓郁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钻进浴室。
他捂住脸,无助地蹲在水流里,身体里面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清理了,简晓郁完完全全地接住了樊朔给他的一切。
高中已经过去很久了,他为什么还念念不忘。是因为离开那里后再也没遇到过这样的人吗?
樊朔从开学第一天就成了校园里讨论度极高的人,这种讨论度主要还是围绕着他的长相和成绩。据说他考进来并不是第一名,但是开学后的第一次考试和后面的每一次考试,直到高考,都是年级第一名。
这种第一是可怕的、不容置喙的,是和第二名拉出分差的那种、让人绝望的第一名。
不能更好了,因为他们这已经是全市最好的高中了。不出意外,他会进入全国最好的大学。
那个时候樊朔刚分化不久,还没有定级,十八岁以后,他的信息素趋于稳定,经过检测才确定了S级的定级。大家聊起来只说,难怪。
难怪他像一个恐怖的六边形战士,没有一点短板。
当简晓郁还不知道自己喜欢樊朔的原因时,就已经忍不住去关注他了。
就算隔着三层楼,都在一个年级,也总有机会能碰到的。一班是重点班,每周只用做两次课间操,周二周四。
简晓郁会在樊朔下来以后,穿过一个长长的走廊,路过他们班门口,算好时间,跟在他身后一起下楼。
因为做操的时候隔得实在是太远了,根本不可能看到他。
但是很快事情也有了转机,因为樊朔被选成了领操员,站在主席台上面做操。
简晓郁因为这个就期待起了周二和周四,因为这是固定可以见到樊朔的时刻。
多年以后的重逢,他恨自己没出息,对着这张脸还是忍不住心动。
叶晨欢操着大嗓门喊他洗快一点,饭要凉了。
简晓郁才如梦初醒,关了水,用毛巾擦着头发,穿着短裤背心在餐桌前坐定。
他眼神看着别处:“妈,那个监控,销毁掉吧。”
昨天出现在护士站的那个大嗓门护士长现在穿着一条碎花围裙,脱了护士服也还是难掩威严。她给简晓郁碗里夹了一筷子菜:“你进去我就关了,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我打听过了,那个alpha还没结婚呢,S级,工作相当稳定,年薪至少七位数。”
“你得把握住了,私底下联系一下,不能白给他睡啊。”
简晓郁看着碗里的米饭:“算了吧,我不行。”
“不行?”叶晨欢把筷子一丢,“那你干什么能行?这么大岁数了,相亲相亲不去,对象也不找,准备一辈子在这拿两千块钱给别人擦屎擦尿?”
“简晓郁,你不嫌丢人我还嫌呢,你真是跟你那个没出息的爸一个德行,早说当年我就不应该找beta,生出个这么没用的儿子。”
这段刺耳的话简晓郁已经听得快能背了,他没吃几口就放下碗离开:“我吃好了。”
“联系方式我已经发给你了,这两天必须给我加上,没法儿在一起,也想办法让他吐点东西出来。”
简晓郁侧躺在床上,看了一眼叶晨欢发来的电话号码就退出了聊天界面。
他安慰自己,只是成年人之间一次情不自禁,没必要小题大做。
就像樊朔说的,他是个beta,也不存在标记问题,很安全。而自己除了后颈被咬伤了,下面也没有不适。
他抬手摸了摸颈后的创口贴,那里痒痒的,就像劣质商标磨着那样,偶尔有一两下刺痛。
创口贴下面似乎还残留着樊朔舌尖曾经舔舐过的温度,如果他有腺体,现在已经被樊朔临时标记了吧?
那是什么感觉呢?
樊朔的信息素会是什么味道的,会像他一样有压迫感吗,还是和他身上的香水味那样低调而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