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绩主义(4)

2026-10-05

  简晓郁难受地并起腿来,努力缩着腰,想挡着点自己的反应,但樊朔的手也同步往下探去,径自摸到beta的那一处,粗暴地握在手里动了几下。

  裤子宽松,在这样的挑逗下简晓郁很快就硬起来了。

  “现在我们俩一样了。”樊朔紧紧地压着他,重重喘着气,“嘘,小声点,别让人听到了。”

  他终于如愿摸上了小护士软弹的臀,樊朔喜欢的不得了,一双大手覆上去揉了又揉,还没忘指尖的动作,修长的中指在会阴处划了两下就探进了穴口。

  “不行,别,啊——”

  “嘘——”樊朔另一只手捂住他的嘴。

  突然入侵的异物感让软成一滩水了的beta在樊朔的身下满脸通红地咬紧了嘴唇,他真的听话地放低了呼救的音量,像幼猫哭叫一般,生怕被人听到。

  简晓郁推了推身上纹丝不动的人,力量上完全和易感期alpha不是一个量级:“不行的,你放开我,我去拿抑制剂,用药了就会好的,相信我。”

  “我等不了了,你不是护士吗,你帮帮我。”樊朔嘴上还是这句话,手上的动作一下也没停,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

  他嫌简晓郁说话太多,直接含住了身下男生的唇,把他的呜咽和抱怨都拆吃入腹,遵循着本能,色情地吸吮着,另一只手不忘拨弄简晓郁胸口的两点红豆。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了捏beta很快硬起来的乳尖,简晓郁失控地抖了又抖。

  “别碰那儿……”

  他们现在在干什么?樊朔竟然在亲他?

  “上面也硬了。”樊朔半阖着眼,双目失焦,用指尖点了点那处,接着俯下去,嘴唇碰了碰简晓郁胸口粉红色的硬粒,“居然是粉色的,真色情。”

  “你说什么……唔……”简晓郁的大脑轰得一声,他头皮发麻,身体也控制不住发起颤来,这句话太超过了。

  小护士的身下渐渐泛起情潮,把樊朔的指尖都沾湿了。

  “我说,真色情,”樊朔又在他嘴角亲了亲,“我有点忍不住了。”

  简晓郁哪经历过这些,他之前从没谈过恋爱,白纸一样的感情经历里唯一能称得上的一段暗恋,如今暗恋对象变成了患者,在病房里正要强上他。

  而且这个对象,还在说一些他完全无法招架的怪话,调动着他脆弱的神经。

  简晓郁不好意思叫太大声,又不敢乱挣扎,情急之下害怕地哭了。

  哪怕在情窦初开的青春期,他也曾幻想过和心上人这样那样的画面,但也绝对不是和现在的场景重合的。肯定不会是在医院里、病床上。就算,就算身上的人和幻想中是同一个,那也不行。

  身体后面的未被开发过的小口明明正在被手指侵入,在最初的别扭适应后,简晓郁竟然一点都感觉不到难受,反而体内泛起一阵阵陌生的空虚。

  樊朔手指抽动的时候发出黏叽叽的水声,也真的如他所说,很色情。

  粉红色的性器娇俏地翘起来,顶起衣服下摆,樊朔用拇指揉了两下,换来男生身体剧烈的颤抖。

  “你的身体好像更诚实一点,好了,抱着我就行。”樊朔抹掉他眼角的泪,握着他的手腕搭上来,让他搂着他的脖子。

  简晓郁羞愧地闭上眼,彻底发不出任何声音。他觉得自己很丢人,第一次居然是被强迫,而且他本应该愤怒,却这么动情。

  是因为强迫他的这个人吗?

  身体深处好像有什么地方不满足,渴望被填满,从心尖透出一股子痒意,让他渴望被眼前的人抚摸,亵玩,他才知道自己原来是这样不知羞的人。

  简晓郁抱着樊朔的脖子,不受控制地把腰臀往上送了送,让他能更贴近Alpha滚烫的身体,樊朔的脸在他眼前不太真实,高挺的鼻梁蹭着他的脸,像梦里才会出现的画面。

  樊朔满意地看着小护士情动的样子,把硬得发痛的性器在beta的穴口蹭了几下,没多犹豫就顶进去了一个头。

  这回是真有点痛了,男人的肉棒比手指粗硬数倍,简晓郁没忍住叫了一声,后穴收缩狠夹了一下,被激出几滴生理性泪水。

  樊朔也被这一下爽得发懵,穴口刚刚好卡在头部最敏感的部位不断缩紧,现在他进不去也出不来,被卡得动弹不得。

  他低下头去咬beta的耳朵,手也大力揉动着简晓郁柔软肉实的屁股:“放松点,我进不去。”

  “不要……呜……”简晓郁小声地哭着,下半身还是不收力,“不能进去。”

  “你是beta,又不会被标记,做一次不会受影响的。”樊朔头偏了偏,报复性地咬住了他的后颈,仿佛那里有腺体一样,可惜皮肤下平坦一片,什么都没有。

  他这一口下得有点狠,都尝到血腥味了,只好又舔了舔以示安抚:“就当帮帮我。”

  “不行,”简晓郁先是感觉到后颈一阵刺痛,然后是无尽的麻痒,他也喘着气,“你先松开我,我去给你打抑制剂,打完就好了。”

  “不好,我说了,不要抑制剂。”樊朔掐上简晓郁的脖子,让他睁开眼,“闭嘴,看着我。”

  简晓郁的目光落入一道深邃的视线中,如梦初醒,一下子忘记了说话。

  樊朔掐着他的脖子,手向下捏着他的下巴,让他微张开嘴,对准了又一次吻了下去,简晓郁没反应过来,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也是这一下,樊朔身下往前一顶,整根没进去一大半。

  嘴里的舌头也模仿着性器抽插的动作,顶着简晓郁的舌头,勾住了他嘴里的软肉,让简晓郁有一阵阵窒息的感觉。

  他光顾着回应上边的吻,下半身彻底失守,不再设防,樊朔开始缓慢地抽动。

  简晓郁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嘴里也像下面一样淌着津液,流到唇角,又被这个男人尽数舔去,舌尖交缠在一起,他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居然,不怎么疼。

  简晓郁看着隔离室雪白的天花板……好爽,刚刚空虚的那个地方这下子被填满了,好舒服,甚至还想再多一点。

 

 

第5章 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的性器在往里进的时候,无意间顶过穴道里的一处凸起,简晓郁忽地涌出一股子水来。

  他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还会这样,竟然还能有这样的感觉,像触电,又像被重重揉了揉脑袋。

  他不知道怎么描述刚才的感觉,樊朔也感觉到了比刚刚更甚的潮意,想从男生的反应来判断他是否爽到,但简晓郁呆呆的,表情没有变化,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

  他将信将疑,再次戳弄了一下刚刚的位置:“是这里吗?”

  “嗯……”简晓郁小声闷哼道,“别、别弄。”

  樊朔在心里点头,又把茎身往里送了送,这次没再抽出来,反倒是压着那一处磨了又磨。

  “别,这样好奇怪。”简晓郁两眼空空,不受控制地张开口,就像小狗一样喘着气,小腹也抽动着。

  樊朔看了觉得有意思,加快了动作幅度。

  只见简晓郁把他抱得越来越紧,下面也夹得越来越紧,樊朔低低地喘着,他也有了射意。

  他压住beta的大腿,把他的腿折起来,开启了新一轮的冲刺,最后更是往他的敏感点上狠狠顶了几下,男生紧绷的身子骤然放松,手也跟着松了,翘起的性器从粉色变得通红,射出一股白浊,溅到了他自己的胸口,而后一大股热流涌出来浇在樊朔的龟头上。

  他活生生被肏射了。

  教科书里不是说,beta的水少吗?

  樊朔高中的时候生物很好,自然知道不同性别的区别,omega发情期会分泌适合交配的体液,beta则没有这个条件。

  看来书里写的也不完全是真的。

  湿湿热热的液体打在最敏感的前端,樊朔抽出来,带出一股水,淋淋漓漓的流不干净,把床单打湿了。

  樊朔盯着那一处像看上了瘾,身下的小护士松开抱着他的手,可以说是从他身上掉下去了,跌在床上,简晓郁尴尬又痛苦地用手臂捂住眼睛,低声地呜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