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祈祷成功了。
上楼的脚步渐近,墙边站起一个高大的人,把心潮澎湃的谢黎吓了一大跳。
“哥们,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简晓郁也随之抬头,看清樊朔后,他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放松,放弃了挣扎,安静下来。
“他喝多了,”谢黎从简晓郁的口袋找出钥匙,自然而然地去开门,“我正好送他回家。”
樊朔心中一紧,走廊里灯光昏暗,简晓郁看上去已经完全没有意识了,绵软地挂在谢黎身上,而且更重要的是,樊朔看见简晓郁的裤子被解开了。
巨大的震惊和愤怒让樊朔直接握住了谢黎的手腕,厉声道:“你让他自己进去。”
“关你什么事,”谢黎说,“我是他男朋友,自然应该进去照顾他。”
樊朔手如铁钳仍死死卡着他,谢黎用力甩开了他的控制:“你和他到底什么关系。”
“追求者还是前任?癖好挺奇怪啊,你要在门口听听我们怎么做的吗?”
樊朔被这句话刺激得要发疯,直接一拳就打在谢黎的脸上,暴力是此时最有效的办法,樊朔把口出狂言的alpha撞出去几米,把他的头按在楼道生锈的扶手上。
简晓郁头痛欲裂,他趁这个机会刚好拧开门躲了进去,将两个人缠斗的声音关在门外。
独自进门以后,简晓郁靠着门慢慢滑坐到地面,尽情做着深呼吸。
没事了,他不断对自己说,简晓郁把裤子脱下来蹬掉,将下半身释放出来,清亮滑腻的液体不断从前端的小孔和穴口流出,他伸手一摸,裤子后面已经全部湿了。
这就是发情期吗?这么多年,他也算头回体验了一次omega的无奈。
好热啊,简晓郁满脑子只有这一个念头,这大冷天怎么会这么热,他喘着气躺下来,顾不上脏,把脸贴到了冰凉的地板上,蜷缩侧躺,把腿抱到胸口的位置,手自然地伸下去抚慰了起来。
“操,真倒霉。”谢黎使劲挣开了樊朔,捂住鼻子,折身下楼,真要打起来他不是樊朔的对手,“一个beta,至于吗?”
他的语气中写满了轻蔑与不屑,这个alpha估计是疯了,见好就收,他只是想睡简晓郁,不想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樊朔没有追下去,他的手颤抖着扶在门把手上,着急地唤:“郁郁。”
只隔着一扇门,简晓郁却觉得樊朔的声音很远。
“简晓郁,”樊朔敲了敲门,“还好吗,听得到我说话吗?”
简晓郁的眼泪涌出来。
这他妈都什么事,他以为谢黎是真心追求他,结果也是想睡他。
到头来他们都是想睡他。
他很委屈,也有点失落,简晓郁对自己失望于到最后,他想要的安全感还是只有樊朔能给。
他对自己的身体也很失望,无论怎么抚慰,里面都是一阵阵空虚,叫嚣着渴求抚摸和侵入,得不到满足就像蚂蚁啃噬一般痒。
和樊朔做跟和谢黎做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区别。
他想起樊朔那天说的,除了他谁都可以吗?
恰恰相反,对于简晓郁来说,实际上是除了樊朔可以,谁都不行。
“郁郁,你开开门,我看你一眼确定你没事我就走。”
樊朔是一个那么冷静自持的人,可自从他们分开后,他总是能听见樊朔像现在这样,焦急地呼唤他名字的声音,就像他是他的例外一样——简晓郁心中想,罢了。
罢了,就这一次。
他站起身,打开了门。
眼前人衣衫凌乱,下半身只穿了内裤,光溜的一双长腿,樊朔在门口愣是站了几秒钟,不敢入内。
简晓郁的脸上满是泪痕,从脸颊到脖子全部都布满了异常的潮红。
他的眼睛也是红的,当着樊朔的面,简晓郁抬高手把毛衣脱掉,只留了一件被谢黎解得差不多的衬衣。
衬衣只剩了一两个扣子,敞着的胸口和锁骨上留着不知道被谁吸吮出来的红印。
简晓郁眼眶酸得难受,扑上去钻进了alpha的怀里。
脆弱的beta环抱着他的脖子,衣衫凌乱,吐息间尽是酒气,不知是喝了多少。
简晓郁嗅到了樊朔黑色绒衫上淡淡的香水味,难耐地从喉间溢出一声既像是撒娇又像是委屈的低吟。
樊朔敞开风衣,用厚外套包裹着他,先给他擦泪。
两个人紧紧贴着:“怎么喝这么多?”
“好了,没事了,我在呢,他已经走了。”
“他不是我男朋友。”简晓郁突如其来地跟樊朔撇清他和谢黎的关系。
“嗯,我知道。”樊朔开心了,手掌覆在他的脑后摸了摸,“厨房在哪,我给你倒点水喝。”
还喝什么水。
简晓郁抱着他,肩膀耸动着,眼泪就没停下过,沉闷的呜咽声道不尽委屈。
他很委屈,极其委屈,那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心有余悸,让人情不自禁翻涌出万般酸楚。
泪水从眼角滑下,划过脸庞,汇在下巴尖上往下滴,他握住樊朔的手,引导他往他的臀部摸去。
樊朔意识到自己碰到了什么后身体一僵。
简晓郁放任欲望吞噬理智,在樊朔的面前失去了控制自己的本事:“帮帮我……我可能,发情了。”
作者有话说:
好久不见啊大家,带着我的存稿华丽回归(转圈
第71章 陌生与愤怒
预警:含zw、angrysex
虽然声音抖得听不清,可这一句囫囵的坦白还是让樊朔的胃里瞬时间烧上了大火,燎得五脏六腑都剧烈灼痛起来。
“你说什么?”
樊朔也发起抖,只不过他是气的,修长的手指探进简晓郁湿得不成样子的内裤,摸到了湿淋淋的穴口。
“妈的……他给你下了药?”
樊朔霎时如同一只进入攻击状态的豹子,全身的肌肉都硬起来,他紧紧搂着简晓郁,不知怎样才能把简晓郁彻底占有,樊朔的脊背冒冷汗,攀上无尽的后怕。
“别骂人,唔,我难受……”
简晓郁不清醒,浑身又烫又软,用下体去蹭樊朔的下身:“你别骂人……”
“简晓郁,我是谁?”
樊朔怒火中烧:“看着我,我是谁。”
简晓郁不答,在心里用残存的意识吐槽,我要不知道你是谁还能让你进来?
“好热,”他站不稳,跪了下去,湿热的吐息打在樊朔慢慢勃起的硬物上,“想要……”
“简晓郁,别把我当成他,”樊朔眼睛通红,理智断了线,使了劲捏着简晓郁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说清楚了我是谁,你要谁。”
简晓郁那双浅褐色的眸子似对不上焦,从上往下看去,虚虚地盛着湿漉漉的欲望,像两枚微光浮动的星,他的眼泪被迫仰起头以后就坠不出来了,窝成两汪小小的泉,简晓郁张开软红的嘴巴,透明的口津形成一道暧昧的银丝,他贴上去,用牙齿咬开了樊朔的裤子拉链,嘴隔着内裤含住了樊朔越来越硬的茎身。
简晓郁回避着问题,表情懵懂呆滞,如一只除了情欲其余什么都不在乎的娃娃,瓮声瓮气地说:“我好热……你帮帮我吧……”
樊朔像尊僵硬的石像,一动不动,看起来很不高兴,简晓郁得不到回答,更别说抚慰和关爱了。
樊朔在想什么?简晓郁本来在酒精和药物的作用下脑子就不清明,只感觉又急又躁,烦不烦人,都让他进来了意思还不明确吗,现在在这置什么气。
简晓郁不悦地撅着嘴在他腿边跪好,伸手下去自慰,上翘的茎身红红的,在白皙的大腿间轻晃,简晓郁手一边动一边发出几声的喘息:“嗯……啊……哈啊……”
前面的快意根本不够,那种欲望得不到满足从而产生的痒意,像被羽毛不断撩动,让人下意识想去拨弄。他第一次试着自己把手指伸到自己的后穴里,第一次就是在樊朔面前,真是羞耻,可他现在顾不上羞耻了,只有追求快感这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