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绩主义(67)

2026-10-05

  由于假性情潮,不用做扩张也意外很顺利,手指探进去抽插的时候,搅出咕唧咕唧的水声:“呜呜……热……嗯”

  樊朔从没见过简晓郁这么骚浪的样子。

  就是这副不清醒、不受控的软烂模样,这副樊朔从没见过的下流样儿,差点要被别的男人看去。

  差点就要被别的男人得逞。

  就差一点,假如他今晚一念之差没来,或者来晚了;假如那个男人在酒吧就下手了,或者把他带回了家。

  樊朔几乎要发狂了,又恨又怕——他的简晓郁,差一点就要被别人占有。

  他弯腰把简晓郁用蛮力抱了起来,早已挺立起的粗长肉茎卡进简晓郁的两腿之间,感受着源源不断的热液一滴滴落在他的性器上。

  他痛苦地伏在简晓郁耳边:“宝宝,我的乖宝,谁把你搞成这样的。”

  “我杀了他。”

  简晓郁闭着眼睛,樊朔话语中压抑着暴戾和滔天的怒火,男人沉重的呼吸和咒骂落在耳边,像一阵熟悉的风让他贪恋。

  “我是樊朔,郁郁,宝贝儿,”他吻了一下简晓郁发烫的手心,“你叫我一声,叫我一声就行。”

  简晓郁埋在樊朔的胸口,贪婪地大口大口吸着气。

  简晓郁承认,他很想他。他的身体也很想他,每一寸属于他的东西,皮肤、器官,都在叫嚣着思念。

  和樊朔分开的每一天,他都在思念着这个人的一切。

  没出息也好、没底线也罢,他很想念他。简晓郁鼻子一酸,又觉得委屈了。

  他没有叫樊朔的名字,樊朔想听,他偏不叫,反而微昂起头找到了樊朔的唇,闭上眼主动吻住了他。

  樊朔回应着这个吻,把简晓郁的屁股托起来,调整了下角度便肏了进去。

  里面刚刚扩张过,已经湿透了,进出无比顺畅。

  “啊——”简晓郁头一次在做爱的时候没有压抑自己的音量,娇媚又大声地叫了出来,被这猛的一下捅得想吐。

  简晓郁咬着樊朔的唇瓣,放荡地挑衅道:“好爽啊。”

  他知道樊朔最受不住什么,从前他们的性爱中他从没有像现在这么主动过。现在因为药效,也因为两人已经没有关系了,他反而放得开了。

  “为什么不摸我呢,”他把樊朔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处,“你摸摸我好不好。”

  “好大,嗯,好爽——里面都填满了。”

  简晓郁跟着樊朔的节奏晃着腰,微微睁开眼睛,用指腹去摸樊朔的眼睛和鼻子,就像真的认不出他一样,夸赞道:“哥哥,你好帅啊。”

  他没叫过樊朔哥哥,他们年龄也只差了几个月。简晓郁越是主动,用这样奇怪的称呼,樊朔就越陌生、越抽离,樊朔慌张,总觉得简晓郁把他当作了别人,气得难受又无计可施,心叶儿都卷起来了。

  樊朔猛地把简晓郁用单手抱起来,走进房间,扔到了吱嘎作响的单人床上。

  宿舍的硬板小床承受不住这种冲击,这一下砸上去,发出咔嚓木板断裂的声音,好像快要散架了。

  摔得有点疼,简晓郁眼冒金星,还没反应过来,樊朔把简晓郁转了个面,再次挺进去,他哼哼唧唧在床上趴好,像小狗一样把屁股翘起来,小幅度地主动套弄起来身体里的东西。

  欲火让简晓郁丧失了廉耻心,只想和这个人靠得更紧密、直到彻底相连。

  樊朔无疑也发现了这个动作,他扬手狠狠扇了一下简晓郁的屁股,穴道里面猛然收缩了一下,这一下打得太重了,啪一声脆响,雪白软弹的臀部皮肤上立马浮现出一个红色的指印。

  不得不说,打得简晓郁清醒了不少,羞耻和疼痛逼得他再也说不出话,把脸贴在床单上,无力地喘着粗气。

  樊朔也很沉默,在简晓郁叫完哥哥以后再也没说一句话。

  他俯下身,压在简晓郁身上,吻上了他的后颈。

  随即,樊朔就像被点了穴一般,定在了原地。

  作者有话说:

  傻了吧。

 

 

第72章 设身处地

  他整个身体都动不了了——简晓郁的后颈有一处新鲜的伤口,才愈合不久,他刚碰一下就又开始出血。

  伴随着伤口处散发出来的,是铺天盖地的、来自另一个alpha的信息素气味。

  如果愤怒可以名状。樊朔的头脑一阵发晕,接着就是反胃,这股他从没闻过的檀香气味简直是臭气熏天。

  火辣辣的胃酸反到喉咙,再然后缓回去,又从腹部烧穿了他的全身。

  简晓郁被别人标记了。

  当樊朔认清这个他无法接受的事实,困惑、怒意与占有欲一同混杂成某种复杂又剧烈的情感击溃了他。

  简晓郁发现他没动作了,疑惑地转头:“……怎么了?”

  “行,简晓郁,你赢了。”

  樊朔的声音沙哑,语调哽咽得不像话。

  简晓郁心里咯噔一下,发生了什么。

  “你赢了。”

  alpha滚烫的眼泪从眼眶中掉下来,一滴一滴砸到了简晓郁的胸口,像下起了一场雨。

  樊朔托起简晓郁的腰,把他抱起来,抱到身上,整根没入到最深处:“反正你也不知道我是谁是吧?”

  樊朔失了控,他再也不管简晓郁会不会感觉到疼痛了,往上顶着腰,抽插的节奏又凶又猛,毫无章法。

  “嗯啊、慢点……”

  他似听不见简晓郁求饶的话语,就着面对面的姿势把身下的beta抱下了床,将他压在了书桌边,从背后重新插了进去。

  简晓郁挣扎又被按回去,他大脑一团浆糊,这个药估计有神经麻痹作用,模糊了他的痛觉,但他还是能从樊朔的动作感觉到他现在有多激动。

  他的身体好像都要被这个男人捅穿了。

  可今天感觉不到痛无所谓,明天醒过来估计要死的。

  “你慢点……”

  简晓郁站不住,这种姿势后入太深了,穴道收缩得极紧。直到樊朔俯下去狠狠咬破了他的后颈,简晓郁才想起来樊朔发怒的原因。

  哦,信息素。

  简晓郁都忘了这一茬了,不怪他,他又闻不到,也没有标记反应,所以压根没当回事。

  樊朔在覆盖标记,他等级高,要覆盖一个普通alpha的标记轻而易举。

  如果简晓郁是omega,那么在覆盖标记时都会承受极大的痛苦,好在他只是beta,现在毫无感觉,只是觉得咬得有点痛罢了。

  房间里的信息素浓度霎那间达到了一个极高的数值,冷冽的海洋气息和冰凉的空气交融,一同撞入身下滚烫的躯体中,可无论注入多少,简晓郁的身体都是留不住这些信息素的。

  到了明天,一切又会消失殆尽。

  樊朔快恨死了,怎么才分开一天,就一晚上没见,简晓郁就能搞得自己被别人下药标记。

  是不是下次什么时候再没见到,简晓郁就要跟别人结婚了。

  他恨简晓郁是个beta,他有多想让简晓郁带着他的烙印过完这一生,就有多希望简晓郁是个omega,被他拥有后就永远无法再被别人觊觎。

  为什么偏偏不行,为什么他无计可施,如果标记只能存在一天,那他就天天标记,樊朔恶狠狠地想,或者把将简晓郁铐在他家的床上。

  alpha血脉中被掩藏极深的施虐欲让樊朔没了轻重,连着内射了两次都不够。

  “可以了……”简晓郁攀上几次高潮,欲望得到纾解,理智开始回笼:“好了,慢一点……”

  他转过来去抱樊朔的脖子,似乎想接吻,试着安抚他,但樊朔躲开了,樊朔居高临下地抬起他的腿,又一次顶了进去。

  简晓郁的腰窝压在坚硬的木桌子边变得通红,身体就这么被折成了一个奇特的角度。

  樊朔除了刚开始那下,后面都没再落泪了,但表情还是冷的,眼眶被烧红,继续不带任何感情继续肏弄着身下的人。

  “你怎么能让他标记你。”男人原本狂怒的声音这时变得像死灰一般低靡。

  “你喜欢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