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绩主义(68)

2026-10-05

  “你一点都不在乎我了对吗,简晓郁,你已经对我死心了。”

  “那你也不能把我当成他。”樊朔低吼着再次进到最深处。

  一句句诘问鞭笞着简晓郁的灵魂。

  “我今天是不是来错了,啊?”樊朔低声道,“如果我今晚不来,不来打扰你们,你们就可以欢度春宵了是吧。”

  “而不是在这里被我操。”

  樊朔自虐上瘾,咬着牙,又狠狠往简晓郁的敏感点上猛肏一下:“说话,简晓郁,你是不是更想被他操?”

  “没有……不是……”

  “是不是我耽误你的好事了,我影响你的人生了,影响你开始新关系了。”

  樊朔每说一句,就把埋在对方身体里的肉刃狠抽出来,又狠顶回去,每一次都是全进全出,简晓郁招架不住,挨一下,身体就颤动一下。

  他自作自受,把人惹毛了还得哄,简晓郁自暴自弃地喊:“差不多行了,樊朔。”

  “……你叫我什么?”樊朔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

  简晓郁身上满是红痕和指印,虚弱地抬起手:“抱我起来。”

  樊朔刚射完又重新硬了起来,埋在他身体里,被生殖腔的软肉紧紧吸着,爽得头皮发麻,他把简晓郁抱了起来。

  “没把你当别人。”简晓郁靠在他的耳边,像是累极了,“我怎么会把你当别人。”

  樊朔的背肌瞬间僵直了。

  “也没人可以标记我,”简晓郁捧着他的脸,“你不行,他当然也不行。”

  “而且你不是也标记了别人?”他缓缓说道,“现在我们扯平了。”

  如果是这种扯平,樊朔宁可不要,这不公平,他想他承受的痛苦大概是简晓郁的百倍。

  “你报复我。”

  简晓郁坐在矮桌上,樊朔把脸埋在简晓郁的脖颈边,闷闷地说:“你不能用这种办法报复我。”

  “樊朔,”简晓郁继续说,“今晚我不清醒,但你是清醒的。你记住这种感觉,记住当初我得知曾喻被你标记了的这种感觉。”

  简晓郁累得手指头都抬不起来:“我那么喜欢你,你就那样对我。”

  就当是一场梦,好的坏的,都会随着梦醒而消散。

  “现在可以亲了吗。”

  简晓郁闭着眼,还是想接吻,这次如愿得到了一个拥抱和额头吻,满足地去贴贴樊朔的唇。

  “想你了。”他像吃饱了的小猫,咂巴着嘴趴在樊朔肩头安稳地睡了过去,任由着樊朔抱他回床上。

  只留下一个原地大脑空白的樊朔。

  “我也是,好想你。”

  樊朔的声音颤着,简晓郁没有动静也没有回应,他反复亲吻着简晓郁的耳廓,眼皮,鼻尖,最后在嘴唇上停了好久,他缓了一会儿,起身去打热水,用热毛巾给简晓郁擦干净身体,乳白色的体液从身后淌出来却是粉色的,樊朔神情一紧,什么时候出血的。

  他半夜又出去买消炎药和药膏,折腾了好久,才抱着简晓郁在拥挤的单人床上入睡。

  熟悉的气味让他的心变得酸软,这是自从简晓郁离开以后,樊朔睡得最好的一次,他很矛盾,又想好好睡一觉,又不想睡着,舍不得简晓郁,仿佛一睁眼他就会走,又要留他一个人。

  作者有话说:

  双更,晚上见~

 

 

第73章 你还喜欢我吗?

  简晓郁被人八爪鱼一样缠抱着,又热又闷地醒来,和他预想得一样,上下没有哪处是不疼的,最敏感的部位从一清醒就传来阵阵刺痛。

  他动了动,樊朔还没睁眼就条件反射般把他抱得更紧了点,仿佛有多怕他走一般。

  他一手搂住他的腰,一手伸到床头拿药:“醒了?吃两粒消炎药,今天可能会发烧。”

  睡前倒的开水早就变得冰凉,樊朔摸到杯子后就反应过来,掀开被子下了床,去厨房兑热水。

  昨晚发生的一切历历在目,吞咽的时候喉咙疼得像砂纸磨过,简晓郁躺着喝下药,用手臂挡住脸,转过身背对着他:“你回去吧,昨晚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别再跟那个人来往了。”樊朔语气中听不出欣喜,也听不出愠怒。

  “不关你的事。”简晓郁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樊朔把外套穿好:“那我走了。”

  简晓郁听着门响,无声叹口气,说走就真走啊。

  还没和好又做一次,这下他们的关系彻底成为一个乱七八糟、不伦不类,也不知从何处解开的线团了。

  樊朔当然不可能就这么走,他到玄关拿走了简晓郁的家门钥匙,在楼下配了一把,昨天这事他想起来后怕得很,但凡他晚些过来,后果不堪设想。

  又买了些粥和菜,樊朔重新回了简晓郁家。

  简晓郁睡着了,没有听见他进来的动静。

  他回房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安静地注视着简晓郁的睡颜,就这样看了很久,没觉察到时间流逝,简晓郁翻个身睁开眼,樊朔又坐回了他面前,就像陷入了什么循环,但他没有力气赶他了。

  樊朔照顾病人般,去给他拿了牙刷和盆,让他直接在床上洗漱,又打湿了毛巾给简晓郁擦脸。

  这些事他都做得很笨拙,樊朔从小到大哪里照顾过人,一趟趟要么就没拿牙膏,手上也不是重了就是轻了。

  樊朔擦完以后用热毛巾捧着简晓郁的脸,两人在诡异的氛围中对视。

  樊朔先一步忍不住,低头吻了下去,简晓郁别扭地小幅度躲了下,这个吻落在了唇角。

  樊朔略显挫败,但不气馁,又强硬地亲了亲他的鼻尖。

  他去外面把买好的粥拿进来,知道简晓郁不爱喝没味道的白粥,所以选的是皮蛋瘦肉的,还给配了很多小菜,但简晓郁却说:“我不想吃。”

  “那等会儿再吃。”樊朔说。

  “樊朔,”简晓郁深吸一口气,“聊聊吧。”

  眼前的beta冷漠得和在昨晚在床上判若两人,这仿佛让樊朔更加确定昨天简晓郁的主动和放浪都只是药物控制,不是因为他。

  “我曾经说过我在你面前很容易妥协,事实证明,的确是如此。”

  “所以我昨晚让你进来了,也默许了后续事情的发生,我有责任。”

  “要么干脆一点,也不用当作没发生过了。我们也别当什么朋友了,各取所需吧。”

  简晓郁看向他,完全意识不到话里的残忍:“毕竟我也有需求,你对我也有欲望,你也省得再天天花时间费劲来讨好我。我们一周可以见一次面,做完就分开。”

  樊朔的脸色阴沉了下去,那种熟悉的灼痛感再次让他的心脏骤缩:“你什么意思。”

  “简晓郁,你就是这么想我的?”

  “你觉得我找你,只是为了你的身体,只是为了和你做这事?”

  “难道不是吗。”

  樊朔有不解也有愤怒:“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他语气不善:“你让我觉得我的爱很可笑。”

  简晓郁稍有心虚,但也没有否认。

  “是,”他说,“不可笑吗?”

  先前还温馨的氛围结了冰。

  “很简单,我并不相信你会爱我,也不相信在我离开了你以后,你就‘爱上了我’。”

  “我爱你。我当然爱你。”

  良久,樊朔主动打破僵局:“不管你信不信,我都爱你。”

  “不是你离开以后我才爱上你的,我早就爱上你了,只是我知道的太晚,而且我无法确定对你的感情到底是不是爱。”

  “你没说错,我是需要你,需要你的陪伴,也想要独占你。但是郁郁,喜欢是最好确定的东西。我喜欢你,不仅是爱你的身体,更多的是爱你这个人。”

  “以前我做得不好,但我在努力改,你得教教我怎么做。”

  “曾喻有信息素紊乱综合症,我当时是为了帮他,只咬了一下,别的什么都没做,是在餐厅前,公共场合。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不是想狡辩什么,这件事是我做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