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绩主义(78)

2026-10-05

  “你当老师的样子特别烦,有点爹。”简晓郁眼眶发酸,闷闷地说。

  他虽然一直知道樊朔厉害,但真实在日渐相处中看见樊朔待人处事上超出同龄人的成熟和游刃有余时,还是会折服于他的强大,如果优秀真的没意义,那为什么那么多人梦寐以求的都是出类拔萃。

  很多人这个年纪还在面临第一次升职,可樊朔已经坐到了管理层的位置,背后吃的苦他绝口不提,在外人面前永远是扬着头不可一世的样子。

  好像和他在一起,什么困难都不是困难,所有问题都会被解决。

  这么厉害的人为什么会喜欢他呢,为什么就非他不可,把那些他想都不敢想的好全给了他呢,他是如此平凡普通的一个人,简晓郁不理解也不敢信。

  “爹就爹吧。”樊朔闻言一愣,叹口气,“叫声爸爸听听。”

  “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呢。”简晓郁猛抬起头,脸唰一下红了大半。

  “行行,”樊朔哼哼道,很小声念叨了句,“现在不叫以后有的是办法让你叫。”

  “为什么是我?”

  过了半个小时车终于驶出去,简晓郁问:“你之前问我为什么喜欢你我说了,那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喜欢我吗?”

  樊朔凭空迎来一场大考,答得好送分,答不好送命,他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只有你。”想了想,他说。

  那些善良、真诚的形容词都太俗套,不足以用来归纳和定义简晓郁的好。

  喜欢你,因为整个世界只有你。

  作者有话说:

  本周更新计划:明天有超长亲亲,后天可能会暂休,周四周五完结,完结当天就会多更掉落番外。(阿拉,先把计划写好,执不执行再说吧(安详躺下)

 

 

第84章 公路尽头

  预警:car震(伪)

  “今天我跟你表弟讲话的时候也有这种感觉。”樊朔好像还因为那句“有点爹”耿耿于怀,苦恼地说。

  “一开始我还不知道怎么形容,直到你说,点出来了,我才反思是不是过于说教了。哎,我明知他听不进去的,结果顺嘴就说出来了。”

  黑夜中沉睡的行道树飞速退后,樊朔开得很快,简晓郁望着窗外:“说就说了,也不是坏事。”

  “你有驾照吗?”樊朔突然问。

  “高中毕业就考了,但这么多年没什么机会开车。”

  “正好练练,下周我带你去选辆车。”

  樊朔在本该直走的地方左拐了,换了一条路:“这片晚上车比较少,来。”

  简晓郁犹豫地换到主驾驶:“我有点不太记得了,而且也没开过你这种车。”

  “别怕,挂档。”樊朔轻轻包裹住他握在档把上的手,带着他推上了前进档,简晓郁轻踩油门,车辆开始缓慢行驶。

  “刹车慢慢松。”樊朔说。

  豪车隔音做得极好,窗户紧闭着,樊朔又把音乐关掉了,导致车里很安静。车外也静悄悄的,后视镜里一辆车都没有。但简晓郁还是有点紧张,看了又看,樊朔时不时指导一两句,声音也随着环境放轻,略带点沙哑,夜色为其掺杂上独特的磁性,在他耳边放大,弄得他心脏砰砰直跳。

  车辆正常往前,匀速行驶,这个狂野的大玩具在简晓郁手下开成了温和小绵羊,过好一会儿才提到50码。

  “可以开快点。”樊朔挡着唇轻笑道。

  简晓郁不甘被看轻,果然提速,随着速度越来越快,他逐渐难以掌控,心骤然悬起来,吊桥效应在此刻被拉到最大,他的胸口传来一种汽水被摇晃后要溢出液体的饱胀冲动。

  简晓郁紧紧握着方向盘,十字路口有个红灯,虽然两侧四周一辆车的影子都没有,但他还是提前100米就开始减速,待稳稳地停在白线前,他挂上空档,转过头,略显可怜地望了樊朔一眼。

  樊朔一直看着他呢,两人的目光终于交汇上。

  对方先笑出声:“我都没什么要指导的了,开得很好。”

  不知道是真的还是调侃,简晓郁双唇微抿,面上飘起一阵薄红。

  樊朔看一眼,红灯还剩40秒,他凑过来,哑着嗓子:“宝宝。”

  “我想亲你。”

  一双眼睛直勾勾的要把简晓郁看穿了,樊朔目光自上而下,移到那处一看就很好亲的唇瓣上。

  粉白的嘴唇在他的注视下稍张开了一点,可以看到一点牙齿和舌尖红艳的影子。

  “可以吗。”

  简晓郁没说可以,只是看向他,眼神赤忱明亮,涌动着动人的春潮,像只被丢在马路中间无助的猫,第一次遇到向它伸手的人。

  抓紧时间,红灯不剩多久了,樊朔立刻吻了上去。

  两人的唇瓣抵着厮磨,他用另一只手捧住了简晓郁的脸,把他整个往身前拉了点,指尖顺着他的脸颊慢慢移动,停在腮边,顺着下颚线的边缘磨蹭。

  “嗯……”简晓郁含糊地哼了声,推推他,“绿灯了。”

  樊朔连滋味都没尝出来,依依不舍地坐回原位。

  过了两分钟:“到前面的路口靠边停。”

  简晓郁不明所以,以为今日份的练车结束了,还是照做了。

  挂下p档的一瞬间,车门自动解锁,樊朔着急地开门下车,简晓郁也解开安全带准备换人。

  谁料樊朔来到主驾驶,伸手进去,一手握住他的手腕,一手托着他的屁股,把人直接悬空从位置上连拉带抱的拽出来,他把后车门一开,把简晓郁扔倒在后座上。

  现在开到哪里来了?没顾上方向,简晓郁才发现这条路比他们刚过来的时候还更荒凉了,别说一辆车都没有,街边连临街店铺都少得可怜,唯一的两家都关着卷闸门,樊朔手伸到主驾驶熄了火,随后他们坐的这辆车也黑下去。

  他的力气很大,简晓郁转转被扯痛的手腕,往里躲了躲:“干什么……”

  “干你。”

  樊朔把前车门关上,屈膝跪在后排座位上,弯下身子钻进去。他整个人把路上最后一点路灯和月光都挡完了,太黑了,简晓郁弄明白身前的人要干什么后,霎时被一种无名的刺激感袭击:“不行。”

  “在、在外面呢。”

  老天,他为什么结巴了?简晓郁绝望地想。

  樊朔摸着他的头发,然后是耳朵,凑得很近,可怜兮兮地说:“好吧,怎么办呢,老婆说不行就是不行。”

  “等你以后想试的时候我们再试。”

  樊朔的眼神中闪着危险的光,似乎只要一声令下,他就能把眼前的猎物拆吃入腹。

  他把简晓郁抱到身上,面对面坐着:“亲总可以吧,乖宝,刚刚没亲够呢,再给我亲一会儿。”

  这次不是商量,有力的舌头压着唇瓣舔吻回去,身上的人乖乖张开口,让樊朔的舌尖顺畅地探进去,轻轻碰了碰简晓郁的,然后他感觉到简晓郁主动把舌头缠了上来。

  这无疑是最好的兴奋剂,无声宣告简晓郁就和他一样渴望这场亲吻。

  “郁郁……我好爱你,好喜欢你。”樊朔吮着他的下唇,囫囵不清地说。

  完全的黑暗里,简晓郁本该感到不安,但他从未像此刻这般放松,对黑暗的恐惧被这个他全身心信任的alpha驱赶侵占,他如强盗霸占了他的思绪,不给他害怕的机会。

  眼睛失去了本来的作用,一切只能靠触觉、听觉和嗅觉来感受。对简晓郁而言,这句话才是更好的催化剂,他被樊朔坦诚地示爱弄得无所适从,也想表达自己的动容。

  狭窄的空间,两个人紧密地贴在一起,他专心地享受着这个吻,滔天的爱意将他们错过的半年与错过的十年都补满,至少这一刻,他是幸福的。

  简晓郁半睁开染满欲望的浅色眼睛,鼻腔滚出一两声如同小猫饿惨了般着急的轻哼,第一次主动把樊朔的舌头堵了回去,痴迷地回应着樊朔。

  简晓郁抱住樊朔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他的嘴巴被吸得酥麻,后腰还被人用手有一下没一下揉着,过电的快感窜过脊柱,身子酸软成泥,樊朔轻轻拍他的屁股,让他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