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绩主义(9)

2026-10-05

  “今天不吃,活做完了。”樊朔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你又饿了吗?”

  不知道樊朔是不是把简晓郁当成了需要喂食的小宠物,对他唯一的关心就是饿不饿。

  “不是。”简晓郁说,“我担心你饿。”

  毕竟晚饭吃得啥也没剩,他又要运动,消耗太大。

  “你去睡觉吧。”樊朔下了指示。

  简晓郁最后又看了一眼樊朔手臂上的伤,收回视线,点点头回了房间。

  没有睡意,简晓郁有点好奇樊朔晚上等会儿还做什么,就靠在门口听外面的动静。

  洗手间传来水声,大概樊朔结束了健身。

  然后,然后是接电话的声音。

  他要出门吗?

 

 

第10章 好像太奢侈了。

  夜已经很深了,四处都很安静,因此一点点说话的声音都会非常明显。

  但是隔着门,简晓郁还是听不太清楚樊朔具体在说什么。大概是问了问在哪,好的。

  电话挂断了,过了几分钟就是大门打开又合上的声音,樊朔出去了,在半夜十一点半。

  简晓郁拉开房门,客厅中漂浮着一股还未散去的香水味,足以见香水的主人出门时用量之大。

  洗手间放着新换下来的睡衣,搭在洗衣机上,樊朔出门的时候应该很着急,都没来得及把它收进房间。是什么让他都洗完澡了又重新换衣服出去,要去参加聚会吗。

  还是要去见什么人呢。

  简晓郁的思绪飘远,那一定是很重要的人,或者是,晚上需要樊朔陪着的人。他仿佛可以想象到樊朔和别人约会的场景,必然很浪漫,但简晓郁强迫自己不要想了。

  人就是这样贪婪,明明之前都没想过能和他结婚,但真到了结婚以后,就开始奢求更多,奢求会不会某一天,他做的足够好,樊朔也会看到他,也会有那么一点喜欢他。

  简晓郁想再了解樊朔一点,想会不会某一天,樊朔出门的时候也会告诉他一声要去哪。

  那好像太奢侈了。

  不知为什么,今晚格外的热,简晓郁心中还在迟疑,但手已经先一步拿起那件睡衣了。等把衣服抱在怀里才开始给自己找借口,一定是因为怀孕,孕期激素不稳定导致的。

  作为护士,他知道omega在发情期或是孕期会有筑巢行为,但omega筑巢是因为需要信息素安抚,而他一个beta又不需要信息素。

  所以说来说去,他绕了一大圈,给自己这样的行为下了个没用的定义——单纯馋樊朔身子。

  虽然家里一个人都没有,但简晓郁还是觉得很害臊。他像做贼一样,把衣服偷偷拿回了房间。

  尽管羞耻感爆棚了,但是好舒服,简晓郁把红透了的脸贴在睡衣上,深吸了一口气。

  睡衣很干净,樊朔没穿太久,只有一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和他身上的一样,他们用的是同一瓶。

  但简晓郁一想到是樊朔穿过的,就忍不住夹紧了腿,这上面肯定会留下信息素的味道吧。

  但他闻不到信息素,所以怎么让衣服更像樊朔一点呢?没有人睡觉的时候会喷香水。

  简晓郁没有开灯,蹑手蹑脚又走回了客厅,把樊朔常用的香水喷了几泵在了睡衣上,他可以假装这个是樊朔信息素的气味。

  反正对他来说,都是樊朔的味道,让人安心的味道。

  空调不起作用,房间好像越来越热了。

  不过有了这件衣服以后,简晓郁没有那么焦躁了,他用鼻子蹭了蹭衣服柔软的领子,张开嘴咬住了衣袖的一角。

  这是他喜欢的味道,来自他从十五岁就喜欢的人,光是看着他的背影,心尖儿就会发酸的人。

  宽松的睡裤不知道什么时候已被他悄悄褪下,他用双腿绞着樊朔的衣服轻轻磨蹭了一会儿,带来的刺激聊胜于无,简晓郁还是没忍住把手伸到下面去,隔着衣服握住已经半勃起的前茎。

  而后简晓郁发现了一件很可怕的事情,他湿了。

  这是在他人生的前二十几年从没有过的情况,简晓郁在指尖触到睡衣上的湿润时吓得瑟缩了一下。

  不能把衣服搞脏了,这是他的第一想法,可是为时已晚。

  简晓郁耳朵红得滴血,他真是一个不知廉耻的人。

  怎么可能呢,而且这只是一件衣服,又不是樊朔本人,他怎么能这么动情。

  “嗯……啊……”反正都脏了,简晓郁被欲望折磨侵染,认命地闭上眼睛,咬着衣服开始自渎,快感一波波涌上来,像浪花一样打碎了他的呻吟。

  好像抱着樊朔的衣服,就能假装是樊朔正在摸他一样。

  简晓郁脑海中的画面难以启齿,但总是绕不开一个人身影,那个夜晚已经过去太久了,久到他已经忘记了樊朔的亲吻和抚摸到底是什么样的了,他很想要,终究也不可能再得到了。

  简晓郁始终都没有摸后面,担心影响孩子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还没有克服那个心理障碍,毕竟迄今那也就只进去过一次,还是樊朔做的扩张。

  他只是草草地射了一次,简晓郁很小心,没有让衣服溅上前面的液体。

  睡衣袖口被他含得濡湿了一小片,他也没有力气去擦了,高潮后极累,简晓郁终于感觉到困意袭来,他埋在樊朔的衣服里,沉沉地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

  羞羞脸

 

 

第11章 什么破医院。

  简晓郁没听见樊朔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他从床上弹起来第一时间摸手机,时间过了八点,迟到了,简晓郁一阵心慌,看到周围陌生的环境才反应过来今天不用上班。

  简晓郁松了一口气,外面很安静,樊朔的房门关着,他折回房间,把那件揉了一晚的睡衣拿出来,神不知鬼不觉地塞进洗衣机,做完这一切,他才开始洗漱。

  醒醒神的同时规划一下日常,他今天打算去多买点东西回来,把家里收拾收拾。

  樊朔住在一个市中心的小区,周围配套设施很完善,走出去不远就是大型商超,商场服务也很到位,免费配送到楼下。

  保安和物业人员见到他都会主动问好,询问他要不要帮忙,一开始弄得简晓郁还挺难为情的,好在往返走了几趟也习惯了。

  东西七七八八买了很多,他大概拿了三趟,不知是动静有点大还是怎么回事,第三趟回去的时候,邻居家有个老奶奶推开门,好奇地朝这边张望着,门缝底下还有个小男孩,约莫不到十岁的样子,瘦瘦的,年纪这么小就戴了一副圆圆的矫正眼镜,也挤出来看他。

  简晓郁对他们友好地笑笑,并在两人的打量下开了门。

  老人没忍住张口问道:“这家住的是小樊吧?你是哪位啊……新搬过来的?”

  “奶奶好,我叫简晓郁,您叫我小简就行,我……我可能会在这边住一段时间。”

  老人还没接话,小男孩先开口了,目光炯炯,清脆地叫了声:“小简哥哥好。”

  “你好呀。”简晓郁冲他挥挥手。

  “奶奶,这就是昨天给我奥特曼贴纸的哥哥。”小男孩拉了拉老人的衣角说。

  简晓郁也想起来了,弯下腰:“你叫布布对不对?”他在儿科待久了,口袋里常备一些这种小玩意儿,昨天在楼下碰见这个小朋友在哭,他也就顺手哄了哄。

  “哦,奶奶知道了,谢谢你啊,小伙子。”老奶奶说,“不过你和小樊是什么关系啊,谈恋爱?”

  这话题转得也太生硬了,还当着孩子面呢,看来老一辈不问出点八卦不会放过他。

  简晓郁不好回答,刚想糊弄,身后却传来了一个声音。

  “不,只是合租室友,他在我这暂住。”

  樊朔的声音带着几分晨起的嘶哑,站在门内,为他们的关系定了性。

  小男孩看见樊朔,往奶奶身后躲了躲,怯生生地说了句:“樊叔叔好。”

  简晓郁看了有点想笑,他和樊朔是同一年的,怎么在他这就是哥哥,到樊朔那就成叔叔了。而且樊朔平时肯定没少吓唬小朋友,看他就是一副很怕他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