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A男团的共同前任(233)

2026-10-08

  他表情严肃,看向宁行璨:“我有事情要和你说,你和我过来一下。”

  进了房间,时明枝问:“你想要什么样的生日礼物?”

  明天就是宁行璨的生日了。现在再旁敲侧击地问宁行璨的喜好已经来不及了,只能选择直球攻击。

  宁行璨的答案完全在时明枝的预料之外:“我已经收到过合我心意的礼物了,所以今年的生日礼物就不用再送了。”

  时明枝疑惑地看着宁行璨。

  宁行璨说:“如果你还是想要送我礼物的话,等到明年吧。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时明枝准备把这个谜语人宁行璨赶出自己的房间,他刚拉开门,就看到挤在门口的队友,很明显,他们刚才就在外头偷听。

  “你们什么时候能改掉偷听这个问题,”时明枝对着他们摆摆手,“去,去。不要在这里堵着。”

  宁行璨笑着跟在时明枝的身后。

  然后不知道被谁踢了一脚。

  -

  今年剩下的这几个月,公司没有给Reissod安排专辑回归,只有两次单曲回归,以此保持团体热度。

  用粉丝的话来说,应该算是饥饿营销。

  时明枝估摸着,这两首单曲,肯定也要放进后面的专辑。

  太会利用物料了,一首歌起码用两次,中途如果来几个不同的remix版本,用个四五次也可以。

  时明枝想,这是他们出道的第二年,对于一个团体来说,第二年,只能算是一个开始。

  和公司签下的合同是七年,硬要算的话,连三分之一都没有到。

  他还要和队友们一起度过很长的时间。

  时明枝的自我认识非常清晰,他知道,他目前的实力还算不上最优秀的那一档。

  不过没关系,他会继续尝试,实力是可以慢慢积累出来的。

  到了十月份,谭智发来通知,今年的GMF她准备让Reissod以乐队的形式来一个舞台。

  今年GMF的主题是创新,比起别的,她觉得让唱跳团体以乐队模式来表演,创新性绝对是足够的。

  此招虽险,胜算却大。

  时明枝作为主唱,在乐队里自然也是担任主唱。

  裴序本身就会电子琴,正好当键盘手。

  剩下的吉他、贝斯和架子鼓,他们可以自己分配。

  莫名其妙成乐队了,剩下的三个人也根本没有接触过这些乐器,完全没什么想法,最后是抽签决定的。

  姜印舟架子鼓,裴聿吉他,左珉礼贝斯。

  三个人从零开始学乐器。

  看着队友们忙碌的样子,主唱时明枝有点不好意思,似乎只有他一个人闲着。

  裴序却说:“哥你只要安心唱歌就行。”

  三个人里压力最小的人应该是姜印舟。

  他发现鼓手就算完全不会打鼓,随随便便敲几下,只要现场的氛围到位,大部分不懂的观众听了,也只会说这太摇滚了。

  裴聿和左珉礼的压力明显大得多。

  裴聿第一次接触吉他,也不用拨片,纯用手指拨弦。

  没练多久,他手指的指腹上就多了一层硬硬的老茧。

  时明枝看得直皱眉,他特地搜索了对应办法,很快点外卖买回来几支药膏。

  他跑下楼,拿了外卖,又一路小跑着上了楼,跑回练习室,看到裴聿还在那里摆弄那把黑色的吉他。

  “你先停一下。”时明枝关上门,走到裴聿面前,拆开纸袋,“我给你买了药膏,你涂一下手。”

  “好。”

  裴聿放好吉他,看到时明枝已经盘腿坐在地板上,在对他招手。

  虽然时明枝没有说话,但他已经自己脑补出了时明枝的声音,好像正在对他说:“快来,快来。”

  裴聿在时明枝身旁坐下了。

  时明枝捏住裴聿右手的食指,嘀嘀咕咕地说:“你看你的手指都这样子了。”

  他低着头,在裴聿的视角,这个角度的时明枝莫名可爱。

  时明枝此刻的注意力全在裴聿的手和自己手上的药膏上。

  他挤了一点药膏在裴聿的指腹,然后用自己的手指轻轻地、慢慢地涂抹开。

  裴聿的忍痛能力比一般人强得多。

  他从小练单板滑雪,受伤是常有的事情。

  滑雪这项运动,不亚于踩了块滑雪板直接跳楼。练滑雪的人,骨折都是常见的。

  只是现在手上的这点痛,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但时明枝帮他涂药膏时,表情异常认真,好像在对待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裴聿说:“只是看着比较严重,其实不痛。”

  时明枝却不这么认为:“看着就很痛。”

  裴聿没有继续反驳时明枝,他看着时明枝用指腹慢慢抹开药膏,心里有点发痒。

  也可能是手指上的伤口正在发痒。

  现在裴序正在自己的工作室里忙,姜印舟和左珉礼也在其它地方忙着学架子鼓和贝斯,正好给裴聿和时明枝留出了单独相处的时间。

  时明枝仔细地帮裴聿涂完药膏,一抬头,看到裴聿,他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在思考什么事情。

  他想得出神,没意识到自己还捏着裴聿的手指。

  裴聿耐心地等待了一会儿,好奇道:“在想什么?这么出神。”

  时明枝依然没有说话,他又自顾自地思考了两分钟,飘渺的思绪终于回笼。

  他问:“你小时候练滑雪的时候会受伤吗?”

  裴聿没想到时明枝会突然说起他滑雪的事。

  他愣了两秒:“刚开始练的时候受伤的频率会高一点,后面都熟练了,受伤的次数就变低了。”

  时明枝小声嘀咕:“裴阿姨挺舍得的。”

  裴聿没有理解时明枝的意思,他以为时明枝的思维又开始跳跃了:“什么舍得?”

  “滑雪这么容易受伤,”时明枝说,“裴阿姨还把你送过去练滑雪。孩子受伤,家长都很心疼的。”

  裴聿一时间不知要做什么反应,他只是低声重复道:“心疼……”

  “家长肯定会心疼的,”时明枝比划着,“爱你就会心疼你。”

  说完,他发现自己说的话有些像是那种公益广告。

  裴聿听得低低笑出声:“那你看起来比她更爱我。”

  时明枝有点脸红:“说什么呢。”

  时明枝就是这样,防御极低,稍微听一些肉麻亲昵的话,他就受不了了,脸会红一片。

  他轻轻地哼着,把药膏的盖子拧好,装回盒子里,然后塞进裴聿的手里。

  因为害羞,他不自觉地开始转移话题:“你记得每天都要涂。”

  裴聿应了声好,他看着时明枝泛红的脸颊,情不自禁般,靠过去,亲了一下时明枝的脸颊。

  偏偏在这时候,练习室的门被推开,裴序正好看到这一幕,大喊:“哥我也要!”

 

 

第165章 危险逼近中

  这阵子的吉他和贝斯练下来,裴聿和左珉礼的手指像是久旱后裂开的大地,惨不忍睹。

  时明枝今天穿了件带蕾丝的衬衫,左珉礼走过来,看到时明枝的背后有一个小小的黑点,像是无意中在哪里蹭到的灰尘。

  他伸出手,手指刚接触到覆盖着一层蕾丝的衬衫,下一秒,他的手指勾了一根极细的白线出来。

  衬衫上的蕾丝就这样勾丝了。

  左珉礼沉默了,手上的动作也停住了。

  时明枝转过身,看到左珉礼的手指依然停在空中,不解道:“你在干什么?”

  “刚刚看你的衣服上有脏东西。”左珉礼这才收回手,老老实实地道歉,“但是不小心把你的衣服摸勾丝了。”

  时明枝倒是不心疼衣服,他捏住左珉礼的手,细细地打量一番,越看,他的眉头皱得越紧。

  左珉礼和裴聿的手的惨烈程度真是不相上下。

  他叹着气,摇摇头:“你这个手和裴聿的一样严重。晚上回宿舍之后你来我房间,我那里还有药膏,到时候帮你涂一点。”

  没想到有意外之喜。

  左珉礼差点没忍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