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了宿舍的时明枝在第一时间洗了澡。
他趴在床上,等待左珉礼的到来。回宿舍之前,他特地发消息提醒左珉礼,来自己房间之前记得要先洗澡,他可是有洁癖的。
左珉礼回复说:“好,我知道。”
时明枝本来在看手机,趴着趴着有点犯困。
在他坚持不住即将闭上眼睛时,门被敲响了。
时明枝迟钝地扭过头,对着房门的方向喊:“进来!”
喊完这一声,他把脸埋进了手臂,整个人仍然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队友们这些天忙着精通乐器,时明枝也没有闲着,他每天都在上声乐课,有空也会去练舞。
腿有点酸痛。
左珉礼的声音传来:“很困吗?”
时明枝嘟囔着:“没有。”
“我记得你回来的时候说腿有点酸,”左珉礼说,“我先帮你按摩好了,涂药膏等按摩完再涂也来得及。”
时明枝嗯嗯两声,含糊地说:“好。”
左珉礼之前经常帮他按摩,手法很不错。
可今天,左珉礼的手指刚接触到时明枝的小腿,时明枝原本因为困顿而闭上的眼睛立即睁开了。
好痒!
左珉礼毫无自觉地握着时明枝的小腿,感觉到时明枝的身体正在小幅度地颤抖着,他问:“不舒服吗?”
他以为时明枝是今天练舞太久,腿部肌肉不舒服,想检查一下具体是哪里不舒服。
他的手一路向上,按到大腿根时,时明枝浑身一颤,随即并拢双-腿,紧紧夹住左珉礼的手。
“好痒……”时明枝小声说,“你先别摸了。”
左珉礼停住动作。
可能是因为时明枝刚洗过澡,身上的水汽没有完全消散,他感觉自己的指间似乎有些湿润。
因为酥麻的痒意,时明枝全身的皮肤都漫起淡淡的红。
他的脸依然埋在手臂里,嗫嚅着:“太痒了。”
左珉礼后知后觉,他确实没有继续动作。
时明枝夹得太紧了,他的手很难动作。
看着颤抖中的时明枝,左珉礼尝试着把手抽出来,可他的手只是稍微动一下,时明枝反而颤得更加厉害。
他把左珉礼越夹越深:“你不要摸了。”
其实左珉礼根本没有摸他,是他自己把Alpha的手夹在那么危险的位置的。
左珉礼低声道:“我现在没有摸你。”
说着,他在时明枝挺翘的屁股上轻轻地拍了一下,想要时明枝打开双腿,不要继续夹着他的手。
时明枝现在就像是在追自己尾巴的猫。
听了左珉礼的话,时明枝有些茫然地抬起脸,只露出一只湿漉漉的眼睛,从头发和手臂之间的缝隙里看向左珉礼,不解地拖长声音,嗯了一声。
很懵。
像是不知道为什么左珉礼要拍他的屁股。
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慢慢地打开双-腿。
左珉礼的手终于重获自由。
指腹上是闷出的一层水汽,刚好湿润了他天天拨弦留下痕迹的手指。
时明枝坐起身,有点不好意思。
他拿出之前买的药膏,他上次买了好几支,没有全都给裴聿,自己还专门留了一支。
他当时隐隐约约地感觉到,日后能派上用场。
时明枝给左珉礼涂药膏的时候,左珉礼的视线就紧紧地盯着时明枝的腺体。
腺体这一块皮肤和其它区域的皮肤并没有任何区别,但就是格外有吸引力。
左珉礼看得出神,又想起刚刚手被夹住时的触感,湿润、柔软,像是在主动吸附他的手指。
等他回过神,时明枝已经放下了药膏。
时明枝看着正在发愣的左珉礼:“怎么了?”
他琢磨着,左珉礼和怎么了的缩写都是zml,他好像确实也经常问左珉礼怎么了。
时明枝的思绪正在遨游中。
“没什么。”左珉礼说。
他捂住自己的腺体,他总感觉自己最近有些控制不住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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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几天就是万圣节,这种节日,公司自然是不会放过的,给Reissod安排了新的拍摄任务。
一年一度的万圣节特辑。
邵晖在群聊里发了这次万圣节特辑的拍摄地址。
时明枝把那一长串地址复制到导航app里,一个荒郊野岭的地方,开车过去都得好几个小时。
先前一些不大美妙的回忆在脑子里涌现,时明枝思考着,在这种偏僻的位置,万一碰到点什么危险,逃跑都费劲。
要不是这是邵晖发来的官方消息,而且是团体活动,他现在可能已经在怀疑邵晖是不是要绑架他们。
裴序说:“什么物料得在这种地方拍,真的安全吗?”
“地点是公司找的,”邵晖说,“公司肯定能保证你们的安全,这点不用担心。我记得说是在这里的别墅拍。估计是因为万圣节特辑,选在这种地点,更有氛围感。”
山间别墅。
时明枝嘀咕着。
时明枝好奇道:“邵哥,到时候我们过去了,具体是要拍什么内容?只说是拍万圣节物料,但是我现在都不知道具体要拍什么。”
邵晖笑着摆摆手:“这个我具体不清楚,不过你们过去应该就知道了。对了,明天就要出发了,你们早上吃什么早餐,我和小钟早点去给你们买回来。”
“哥你随便买点三明治就可以了。”时明枝说。
第二天,闹钟一响,时明枝闭着眼睛坐了起来,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胡乱地点了好几下才把催命符一样的闹钟关掉。
还有一个小时就要出发,他不敢拖延,虽然没有完全清醒,但是他还是强撑着进了浴室。
等时明枝收拾好自己,拖着行李箱走出房间时,队友们没有像以往那样在外头等他。
他拖着行李箱,疑惑地走到客厅,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他把行李箱留在客厅,去敲了队友房间的门。
时明枝站在门口对着房间内喊:“还有半小时就要出发了,你们起来了吗?”
他把耳朵贴在门板上,没有人回应他,不过他听到了房间内似乎有重物落地的声音。
裴聿和左珉礼不会在打架吧?
时明枝正想进去看看,不等他开门,门就已经被推开了。
裴聿和左珉礼没有打架,至少脸上没有伤。
只是两个人的表情都不大好看。
“你们收拾好了吗?”时明枝说,“还没有收拾好的话,动作得快一点了。”
左珉礼说:“已经好了。”
裴聿没有说话,不过点了点头。
时明枝又去看了另一间房间,裴序和姜印舟的情况也类似。
他总觉得队友们今天看起来似乎格外不耐烦。
队友们平时上班就不怎么积极,但也不至于和今天早上一样。
虽然他们会在时明枝面前遮掩自己的真实情绪,可敏锐的时明枝能察觉出来,Alpha们不对劲。
昨晚在他不知情的时候,发生什么事情了?
应该不是打架了吧。
四个队友平时除了裴序,另外三人话都不多,可今天连裴序的话都少了。
时明枝坐在保姆车上吃三明治,感觉今天车内的氛围格外压抑,让人感觉有些不对。
他的视线在Alpha们的身上扫了一圈:“你们怎么不吃?”
时明枝这么一提醒,四个Alpha终于有了反应,拿起三明治,进食的动作十分机械,像是年久失修的机器人。
吃完三明治,时明枝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一觉醒来,他发现队友们都面色凝重地看着他。
他揉揉眼睛:“到目的地了?”
“还没有,”邵晖说,“不过快了,差不多一个小时。”
说着,他给五个人每人发了一台巴掌大的运动相机:“你们接下来自己拍点镜头,到时候要剪进正片。”
一听到要拍摄,时明枝拍了拍手,想着让自己清醒一点,也让队友们注意表情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