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业不要真亲(27)

2026-10-08

  司茗:“哦。”

  空气又安静了下来。

  几秒后,肖录很轻地笑了声,他低头看司茗:“不说点什么?”

  司茗抿了抿嘴,也把头低下,咬着杯子,含糊道:“说……什么?”

  肖录把捏在手上的盒子又展示在了司茗面前:“是你的吧?”

  司茗发出听起来好像很傻的声音:“是我的,吗?”

  肖录抬脚要走,显然是准备往玄关处去。

  司茗连忙心虚改口:“是我的。”

  肖录又问:“知道我在哪发现的吗?”

  司茗:“哪里?”

  肖录:“我的床上,我的枕头下。”

  司茗杯子挡住下半张脸,头皮发麻。

  肖录继续问:“那天晚上是你送我回去的,对不对?”

  肖录今晚来得突然。

  上次确定了肖录忘掉那件事了之后,司茗也好好地说服了自己不当回事了。

  所以他此刻的状态还有点已事不关己,而肖录却要硬生生把他再拖回去,他还没想好要怎么面对这件事。

  肖录还在说:“不然你的耳钉怎么会出现在我的床上。”

  还在说:“还在我的枕头底下。”

  还在问:“我们那天是不是……”

  司茗打断:“你很吵。”

  肖录停了下来,看着司茗的表情,从询问变成了疑惑。

  司茗拿起水杯再喝了一口。

  “你怎么能,”肖录看着司茗的眼睛:“这么对我?”

  司茗听着肖录有些质问的语气,他挺起了腰板:“我怎么对你了?”

  搞清楚啊。

  到底谁把谁上了啊?

  肖录还是理直气壮:“如果你和我睡了,你怎么能就这么瞒着,”还越说越大声:“就这么轻飘飘地走了。”

  司茗缓缓瞪大了眼睛,现在轮到他疑惑了。

  “你这么凶干什么?”司茗问。

  肖录愣了一下,高语调消灭一半:“对不起。”

  “我还在想啊,”司茗拧着眉,嘀嘀咕咕:“哪能想这么快。”

  肖录疑惑:“你在想什么?这有什么好想的,”他说着往前一步,更靠近司茗:“你是不是和我发生关系了?”

  从阳台洒进来的光本就微弱,肖录人高马大这么过来,巨大的影子投在司茗的身上。

  司茗不懂肖录这些词为什么能说得这么顺口,真是恬不知耻。

  还好没开灯,司茗要热死了!

  司茗不想管了:“是啊,怎么样嘛。”

  空气静止了半秒。

  肖录露出了匪夷所思的表情:“你好渣啊叶星珉。”

  司茗要生气了:“不然呢?我们做,做都做了。”

  肖录更是不可思议地看着司茗。

  司茗想喝水的,但已经喝完了,他只好把水杯放下。

  虽然他不知道事情怎么发展成这样了。

  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啊?

  周围的一切似乎都被缩小,还没有开空调的空气逐渐黏稠,司茗感觉到脖子上的绒毛,在被他的汗液袭击。

  片刻后,肖录开口了。

  “你怎么这么对我。”他声音很轻。

  司茗心闷闷的,脑乱乱的,他抬眼看肖录,也跟着语调变轻:“那你想怎么样嘛?”

  肖录稍稍启唇,似乎有话在嘴边,但他没有说出口,而他飘忽的视线,突然锁定了某个地方:“怎么样都可以吗?”

  司茗:“你说嘛。”

  肖录盯着司茗的唇:“你给我亲一下。”

 

 

第20章 

  “你给我亲一下。”

  要不是肖录这句话说得很清晰,此刻周围又安静,司茗要怀疑自己听错了。

  说的,什么啊?

  司茗的心跳因为这句话太过于离谱,很重地跳了一拍。

  再疑惑抬头:“你说什么?”

  肖录很轻地呼吸:“我想亲你。”

  肖录眼睛很飘,和平常是完全不一样的两个状态,此刻没有足够的光线,看着更迷糊了。

  “我这两天总想起你,”肖录说着又靠回了墙上,他拧着眉,仰着头,声音很轻,好像在说一个遥远的故事:“你的眼睛,你的鼻子,你的嘴巴,你的耳朵。”

  “想起昨天你闭眼之后,我们昨天轻轻碰的那一下。”

  司茗觉得他要阻止肖录继续说下去的,但是他僵住了,人不会动,嘴也不会动。

  肖录继续道:“那个感觉太好了,很挠心。”

  他继续道:“我好像不够。”

  他道:“我好像有瘾。”

  肖录说着闭上了眼睛:“你的嘴好软,我受不了了,你就当我有病吧,我好煎熬,我好想再亲你一下。”

  司茗双手互相抓着拧在一块,他身体发麻地听完肖录说的这一段,不可思议道:“你是有病,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司茗怀疑,那天晚上的肖录就是这样一句一句地把司茗哄到床上的。

  “我知道。”肖录回答司茗的问题。

  司茗:“……你最好是知道。”

  肖录很重地呼吸了一声:“我不知道。”

  司茗:“……”

  到底喝了什么酒,多少酒,后劲这么大。

  “你明天还能记得今天发生了什么吗?”司茗问。

  肖录仍旧不太确定:“我不知道。”

  司茗不知不觉的心跳有些快,他也像肖录似的,很重地呼吸了一声。

  并突然的感觉到生气。

  很生气,躁闷,恼怒,闹心,不开心。

  好烦。

  “你晚上和谁一起喝的酒?”司茗问。

  司茗的声音很冷,肖录半盖的眼神顿了顿,转头看司茗。

  “张有恒。”肖录回答。

  司茗很明显地发出了一声“呵。”

  这声笑让肖录站直了。

  司茗嘀咕了一声“不靠谱的”,对肖录说:“手机拿出来。”

  肖录没多思考,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张有恒微信,”司茗继续道:“打开。”

  几乎是命令了,肖录不问不多动作,手指十分灵活地三两下就找到张有恒的微信。

  司茗继续:“语音。”

  肖录仍旧没有一丝犹豫,点开了加号里的语音电话。

  搞怪的铃声瞬间在安静的厨房里响起,给凝滞的气氛增加了一丝诡异的俏皮,肖录彻底站好,不靠着墙,不扶着厨房门,面对司茗,单手抓着手机。

  屏幕上的光给不太亮的环境增加了一圈特定光晕,只将两人的脸盘照得明亮。

  司茗呼吸很轻,脸很臭。

  肖录没有表情。

  铃声在十三秒时戛然而止,那头传来一声:“咋了哥们儿?”

  司茗手环在胸前,看着肖录,对电话说:“晚上是你和肖录一起喝的酒?”

  张有恒停顿了两秒:“你是司茗?”

  司茗:“是不是?”

  张有恒呃了声,又啊了声:“是……是啊,怎么了吗?

  司茗:“就你们?”

  张有恒:“嗯。”

  司茗:“他喝多了,你不应该把他安全送回家吗?”

  张有恒疑惑地发出了个:“啊?”他声音很小,听着很虚:“他在哪啊?”

  司茗:“带脑子问了吗?你说他在哪。”

  张有恒顿了一下,小声轻声:“他去找你了啊?”

  司茗很淡地嗯了声:“我给你发个地址,过来接他。”

  张有恒:“哦哦,好的好的。”

  司茗:“兴明路,十五分钟够吗?”

  张有恒:“够的,够……”

  司茗点击红键,把张有恒的话挂断。

  打电话的过程肖录没说一句话,仿佛知道此刻要是多说点什么,司茗的手就掐在他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