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业不要真亲(29)

2026-10-08

  肖录又问:“你认识他妹妹吗?”

  张有恒:“蓉蓉?”

  肖录不耐地滑出一个:“嗯。”

  张有恒:“见过几次,怎么了?”

  肖录又沉默了一阵,才再问:“漂亮吗?”

  张有恒发出了一阵思考的声音:“挺漂亮的,之前还打算签我们公司呢,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不了了之。”

  肖录很用力地呼吸了一下。

  “怎么了?你问蓉蓉干什么?”张有恒好奇,玩笑道:“你看上人家了?”

  肖录似乎思考了什么,把手从额头拿开:“她单身吗?”

  张有恒惊讶:“你真看上啦?”

  肖录突然坐了起来,他转头看张有恒:“是啊,她单身吗?”

  “我不知道啊,”张有恒笑了起来,对肖录挑眉:“但是我可以打听。”

  肖录陷入思考。

  张有恒追问:“要打听吗?”

  肖录不思考了:“要。”

  张有恒笑了起来:“什么时候惦记上人家的啊,你早说啊,早说我早给你打听了。”

  肖录无语:“没惦记。”

  张有恒点头笑:“好好没看上,我懂我懂。”

  肖录又靠了回去。

  张有恒继续好奇:“所以话说回来,你今天找司茗干什么?你今天为什么找我喝酒?你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好?你状态不是挺好的吗?司茗干嘛叫我过来接你?”

  肖录又把手遮住了眼睛:“不告诉你。”

  张有恒啊了声:“你俩有事。”

  肖录又把手挪开:“我们有什么事?”

  张有恒:“我怎么知道,你还问上我了。”

  “而且啊,”张有恒又说:“刚才感觉很怪。”

  肖录问:“哪里怪?”

  “我怎么感觉我很怕司茗啊,他刚刚那样,我刚刚那样,”张有恒思考了片刻,很费解地说了句:“他好像是你的对象。”

 

 

第21章 

  被肖录这么一打扰,司茗晚上的时间变少了许多,加上他回到家就被客户逮着,抓去改那个该死的稿,等真的歇息下来,已经过凌晨了。

  入职的时候说的是时间自由可以在家办公,不用像别的上班族那样天天在办公室坐班,实则是一个会占用你一天24小时里任何时间的免责说明。

  拖着疲惫的身体洗完澡,司茗没有想做任何事的欲望,只想放空自己。

  他从柜子里拿了瓶酒,调了个简单的桑葚味,在冰箱门口就全数喝下。

  杯子入垃圾桶,冰块都还没化。

  失眠了这么多年,司茗为什么选择用喝酒来催眠,因为酒精能让他很快上头,很快头晕,很快入睡。

  最重要的还是可以顺便喝他爱的各种味道的果汁,特别是被稀释了的甜味,再加一点小酒味,刚好清爽,哇,美味。

  要不是酒量不佳,他还想再喝一杯。

  刷完牙上床,司茗很快就感觉到晕了,并且眼皮子也耷拉了下来。

  他放下手机带上眼罩,盖好被子。

  只是眼睛闭上的瞬间,竟然有一个可恶的画面冲进了他的脑子里。

  是肖录用浑浊的眼神看着他的唇,嘴里不断说话的那个画面。

  什么好软,什么有瘾,什么煎熬,什么这个那个的……

  司茗打了个激灵,瞬间抓起了他每晚习惯性抱着的小狗玩偶,翻了个身,把脸蛋贴在小狗的耳朵上。

  好诡异,好吓人,好离谱,好变态。

  肖录你这个王八蛋,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

  酒精上头,这会儿有股热气不断不断地往司茗的脑袋上涌,太阳穴突突的。

  脑子却还不受控制地继续回忆,回忆那天肖录突然低下头,轻轻碰他的那一下。

  啊啊啊啊!走开啊!

  司茗身体莫名的抖了一下,眼罩里的眉头也拧了起来。

  好热,他一脚踢开被子,紧紧抱着小狗,又翻了个身。

  臭肖录!

  司茗气不过,眼罩一摘,把手机拿起来,点开肖录的微信,拉黑。

  舒服了,司茗重新戴上眼罩,这下终于美美睡下。

  当然,拉黑不是不联系了,拉黑是一种态度,毕竟第二天下午,他们得去公司,会产生见面。

  是徐总约的,说是合同拟好了,让他们过去看看,没问题的话就签了,开始执行。

  能说的写在合同上,比如暂时三个月为期看看效果,比如得参加公司安排的综艺,比如日常得一起拍视频,比如每个月产出多少,至少多少双人直播,各种互动。

  不能说的口头交代,比如他们的营业的方向,得明确。

  司茗在进会议室前还有点忐忑,这事他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一股奇怪的第六感,在叫他不要去做。

  真的能行吗?首先他卖腐?其次他和肖录卖腐?

  但是门打开落座,徐总和他的助理侃侃而谈他们的美好未来,司茗又陷进去了。

  焦虑的心态,变成了冰冷的银行卡上的预付金,司茗认真读了一遍合同,头脑一热签了字。

  合同提交之后,司茗抬头看和他隔了好几个空椅子坐着的肖录。

  这个人低着脑袋,非常认真地看合同,还在第二页。

  “怎么了?”

  时间悄然流逝,墨迹到徐总都忍不住问肖录:“你是不是还有什么问题?”

  肖录似是愣了一下,才道:“还没看完。”

  接着他往后翻了一页,但很快又往前翻了回来,却又不看,突然抬头,将视线投向司茗。

  干嘛。

  司茗连忙收回目光。

  几分钟后,磨磨蹭蹭的人终于把合同签了,徐总又在办公室和他们有的没的聊了几句,今天公司的要事就结束了。

  司茗收拾手机和文件,背上包站起来,径直往外走。

  但还没到门口,手腕被人拉住了。

  “那我先走了,”徐总已经到门外了:“还有会要开。”

  肖录紧紧抓着司茗的手腕,藏在身后:“好嘞,再见徐总。”

  司茗嘴里也道“再见”,手里在尽力挣脱。

  徐总又道:“你俩私下多见面多交流哈,不要觉得尴尬,”他拍了拍肖录的肩膀:“多促进促进感情。”

  肖录手指用力青筋爆出:“好嘞,会的。”

  等徐总离开视线,肖录后退一步,把会议室的门关上了。

  “干嘛!”司茗趁机抽回手,用力甩了一下。

  有点甩太猛,把肖录的手甩在了门把上,砰的一声,听着是手腕的骨头撞到了。

  司茗不自禁地往前走一步想要查看情况,但见肖录的第一反应是转头来看司茗,司茗又后退了。

  “活该。”司茗说。

  肖录抓着手腕,缓缓拧住了眉:“好痛。”

  司茗淡淡撇了撇嘴:“我看看。”

  肖录给司茗看根本没什么事的手腕。

  意料之中得到了司茗的一个大啪唧,啪在肖录的手背上。

  拍打声很响,在空旷的会议室回荡。

  这次肖录是真痛了,他倒吸了一大口冷气。

  “谋杀亲夫啊。”肖录说。

  司茗一口气提起来,只是他还没开骂,肖录就去捂住了他的嘴:“错了错了,不说不说。”

  司茗赏肖录一个大白眼:“手拿开。”

  肖录听话后退,手是拿开了,但顺手轻轻敲了一下司茗的额头:“把我拉黑了。”

  司茗靠着会议室的桌子,手环在胸前:“嗯。”

  肖录歪身体,去捕捉司茗的眼睛:“生气了?”

  司茗淡淡直视:“有事吗?没事我走了。”

  肖录手伸了过来:“聊聊嘛。”

  看起来是想抓一下司茗的手腕。

  从前就这样,惹了司茗要道歉了,就黏过来要抓抓司茗,或者是手腕,或者是手指,或者是衣角,有时候还会恶心地晃一晃,企图缓和司茗想要杀人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