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茗:「肌肉而已」
片片:「哈哈,你果然是直男」
司茗:「嗯是的」
司茗又说:「我们准备明天把合拍视频拍了」
片片:「哇哦不错,准备官宣了」
司茗:「?」
片片:「不讲不讲」
别肌肉亲亲了,司茗把手机放一旁,拿好睡衣准备洗澡。
只是水龙头一拧,花洒空空如也。
司茗心里叹了声,……又?
再打开洗手池的水龙头,司茗确定是停水了。
他给房东发消息问什么情况,得到的回复是水管又爆了正在抢修,并和司茗道歉不好意思忘了通知了。
司茗不想回他。
他蔫蔫地把手机一丢,又瘫在了沙发上。
何以解忧啊。
只是人刚倒下,手机就响了起来。
是肖录打来的。
“怎么了?”那边开口就问。
司茗疑惑:“什么怎么了?”
肖录说:“你的情绪显示不开心,发生什么事了?”
司茗抬手看了眼手表,不过他没有点进软件里,这会儿上面只有表盘上的时钟。
司茗又瘫了下来,低靡:“没什么,停水了,”他抱怨:“老停水,澡还没洗呢。”
肖录问:“什么时候来水?”
司茗:“可能十一点吧,不知道。”
肖录声音轻了下来:“我以为怎么了,”他又安慰道:“不是大问题珉珉。”
司茗声音也变得低了:“嗯,我知道,但好烦。”
“不烦,”肖录声音温了下来:“我们不要为这种小事烦,我可以解决。”
司茗问:“怎么解决?”
肖录:“听话的吗?”
司茗嗯了声。
“十五分钟后下楼,”肖录说:“我来接你。”
第30章
司茗在楼下了。
挂断电话就下来了,因为没有去别人家洗澡的经验,司茗到楼下了才恍悟过来自己什么都没有带。
没有任何洗漱用品,一部手机一把钥匙就下来了。
但人是不可能为了几件小物件,去爬高高的五层楼的。
司茗在小区门口吃冰棍了。
夏天晚风的晚上,来这么个冻死牙齿的东西,真是惬意的很。
嘴里的冰棍在三分之一时,司茗开始思考此时此刻这个行为的合理性。
他。
为什么要去。
肖录家洗澡?
但在三分之一的下一口,司茗却又觉得身上黏黏的实在是受不了,他现在就想马上把一身的尘埃都洗掉。
只是吃了二分之一时,司茗又恍惚了,千里迢迢去别人家洗澡,这事有点奇怪吧?
他怎么一时上头就答应肖录了呢。
怎么想都不想就觉得肖录给了他最优解呢。
司茗又咬来一口。
哇好冰,太大口了。
在冰棍刚好吃完时,肖录的车停在面前了。
停得很好,很稳,司茗不用迈任何一步,伸手就可以打开后座的门。
于是他打开了。
车里的冷风瞬间袭来,肖录像霸总似的手撑着脑袋,腿架着腿斜斜靠着,歪着头,救世主的姿态看着司茗。
司茗:“…… ”
死装。
司茗坐了进去,把门关上。
“又见面了,珉珉。”肖录说。
司茗问:“你洗过澡了?”
肖录很轻地挑了一下眉:“我很香吗?”
司茗:“臭死了。”
肖录没有反驳司茗这个话,却说:“你很香。”
司茗说:“我也臭。”
肖录更是欣然接受:“太好了,臭一块了。”
司茗无动于衷,肖录就没有任何装下去的必要,他把撑着的手放下,放好他的腿。
突然凑了过来,在司茗周围的空气闻了一下。
“吃了什么?”肖录问。
司茗:“冰棍。”
肖录:“牛奶巧克力。”
司茗轻轻挑眉:“狗鼻子。”
肖录:“汪。”
司茗被逗得笑了起来。
肖录又盯住了司茗嘴唇:“有巧克力,”他凑上前:“我帮你舔了。“
又来。
司茗无语一把掐住肖录的下巴和脖子,推开:“走开,”司茗嫌弃道:“狗吃巧克力会死,知不知道。”
肖录问:“不是巧克力就能吃?”
司茗不进陷阱:“滚开。”
肖录低头看了眼他的手表,放心地轻轻敲了一下司茗的额头:“总算开心起来了,叶小珉同学。”
司茗:“干嘛。”
肖录问:“你想泡澡吗?我家有浴缸,”
司茗思考了一番,觉得似乎有点麻烦:“还行吧。”
肖录:“樱花,桃子,玫瑰,薄荷,茶树,你喜欢什么气味的盐浴球?”
全是司茗以前用过的,不是香水就是香薰,司茗开始心动了:“我要樱花。”
肖录又看了眼手表,心里十分满足:“好。”
决定了是樱花,肖录拿起手机发了条语音消息,对那头的人说麻烦把主卧的浴缸清洗一下,放水。
“你叫了阿姨?”司茗好奇。
肖录嗯了声:“我的家政阿姨,叫她上门把闲置的那间房收拾一下。”
司茗思考半秒:“不会是给我的吧?”
肖录说:“你决定,只是怕你担心洗完澡再回家又会弄脏,就给你留个房间,”他又说:“睡衣和洗漱用品也给你买好了。”
司茗心里有些触动:“干嘛这么贴心。”
倒是肖录疑惑了:“很贴心吗?”
很贴心。
其实一直都很贴心。
肖录从来对司茗事无巨细,司茗想到的想不到的,肖录都会考虑,肖录也总喜欢帮司茗解决问题,导致从前只要在肖录身边,司茗就会犯懒。
只是司茗他好久没过这样的日子了。
六年,肖录说得对,确实很久了。久到司茗几乎要忘了一开始的那段时间,他时常习惯抬手就要召唤肖录,继而才想起肖录已经不在身边。
“那就贴心吧,”肖录自己接上这个话:“你忘了吗?我是你的超级英雄。”
他说着就:“你说我是你的……”
司茗:“……”
司茗:“别唱求你。”
真是白真情实感了这一段。
“其实不留房间也行,”肖录又说:“你跟我睡。”
司茗呵了声:“你想得美。”
肖录疑惑了声:“怎么呢?以我们现在的关系,不能和我睡吗?”
司茗:“不能。”
肖录又拿出论据:“我们以前又不是没睡过。”
司茗:“你也说是以前。”
肖录:“现在有什么区别?”
司茗说:“现在我们都是成年人了。”
“这么说来,”肖录似乎是思考了两秒,才问:“你成年之后没和别人睡过?”
司茗:“当然没有。”
肖录看起来很惊讶。
这有什么好惊讶的?
司茗自然顺着问:“你和别人睡过啊?”
肖录:“我当然也没有。”
话题到这儿,两人突然都顿住了。
司茗顿住,也看出来肖录顿住,肖录顿住,也看出来司茗顿住。
他们此刻不仅知道自己恍悟过来了什么,还明白对方也一样想到了。
这两个人里,有两个人成年之后和别人睡过。
还不是单纯的睡。
“…… ”
车很快停在了地下室,肖录对代驾道了谢,就和司茗一起乘电梯上楼。
看这个腿,应该能好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