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校会长,被富少死对头觊觎了(40)

2026-10-10

  “陶乐。”

  陶乐和费兰特同时转头。

  查尔斯站起来,把桌面上摊开的文件理了理:“周末怎么去跑马场,要我来接你吗?”

  费兰特懒洋洋地接过话:“哪能这么麻烦副会长,陶乐到时候有我在呢。”

  查尔斯的脸色没变,但眼神冷了好几度:“幕僚长,你现在是学生会的人了。有精力还是多熟悉熟悉你的同事,别整天缠着会长。你们已经不是竞选时候的小队伍了,身份变了,分寸也该有。”

  费兰特挑挑眉,非但没松手反而把陶乐勾得更紧了些。

  一道悦耳的女声,横插进来:“就是呀,Dollar会长接下来和副会长肯定有不少公务要讨论呢。”

  Jessica靠在一张桌子旁,金色的卷发披在肩头,笑得甜美又无害,眼睛在几个人之间转来转去,看热闹看得正起劲。

  她的目光落到费兰特身上,笑得越发热情:“费兰特,你要是没伴儿,我可以带小姐妹们陪你呀。跑马场那么多地方,一个人多没意思。”

  费兰特一听,来了兴趣。

  他松开陶乐,往Jessica那边凑了半步:“哦?那得看是什么样的姐妹,要是有你这样的,我倒是很乐意作陪。”

  Jessica咯咯笑起来,手指卷着发尾,不接话,只朝他眨了下眼。

  费兰特笑了笑,话锋一转:“可私下里,我作为哥哥,怎么能丢下弟弟跟美女们约会呢。”

  查尔斯眉头皱紧,咬着后槽牙:“你们算哪门子哥哥弟弟,人种都不一样。”

  陶乐本来没吭声,一听费兰特开始胡扯,也有点绷不住了。

  费兰特一脸无辜地摊手:“我比陶乐年纪大,怎么不算哥哥?何况我们早就认识,也算缘分,在意大利可没那么多讲究。”

  查尔斯不再看他,一把拉过陶乐,低头盯着那双黑眸:“我想,我们之间还有很多事需要确认。”

  陶乐仰起脸,撞进查尔斯的目光里,耳边传来低沉的声音。

  “既然周末有团建,不如趁团建好好聊聊,别把时间浪费在不该浪费的人身上,你说对吧?”

  陶乐被他拉得近,整个人差点贴到他胸口。

  费兰特在旁边“啧”了一声。Jessica也退后半步,一脸兴味。

  陶乐喉咙发紧,手腕被查尔斯握着的地方烫得厉害。

  他试着往回抽了抽,没抽动,只能别开眼,干巴巴道:“到时候再说。”

  查尔斯没松手,反而摩挲那块凸起的腕骨,低声道:“我当你答应了。”

  说完,他松开手,眼神已经恢复了那副矜贵冷淡的样子,只扯了扯嘴角:“周末见。”

  随后,他拿起自己的东西,从两人中间穿过去,肩膀擦过费兰特时,连个眼神都没给。

  Jessica跟在他身后,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会议室里就剩陶乐和费兰特。陶乐还站在原地,手腕上留着一道淡红指痕。

  费兰特凑过来:“走吧,弟弟。再不回去,扎因能把郭小阳的箱子徒手拆了。”

  陶乐瞪了他一眼。

  ……

  Jessica手里已经把烟点上了,细白的烟身夹在指间,红唇抿了一口,吐出一小片雾。

  “兄弟会现在收的都是些什么人啊?”

  她略带嘲讽道:“就因为一个意大利□□,弃票弃得跟躲瘟神似的。”

  查尔斯没停步,只冷冷道:“能理解,毕竟谁也不想跟那种路径发家的人沾上关系。”

  Jessica轻嗤一声,烟灰随着动作落下一点:“你就是轻敌了,那留学生身边藏着这么一号人物,你偏偏没注意。现在好了,幕僚长归他们了。”

  查尔斯走得很快,额前几缕金发落下来,遮住一点眉眼。

  Jessica不紧不慢地跟着,又抽了一口,忽然笑了:“你和那个留学生,到底是什么情况?别告诉我你真动感情了。”

  她拖长尾音,烟从嘴里逸出来,白烟蒙住半张脸。

  查尔斯脚步顿了一下,蓝眼睛浸满冷意:“地产大亨的女儿什么时候也爱多管闲事了?”

  Jessica笑出声:“我可不是安德鲁那种蠢货。查尔斯,我可没见过你对谁这样。”

  “作为朋友,劝你别太上头。”Jessica语气终于正经了点,“你家那些人要是知道你的心思,那才麻烦了。”

 

 

第32章 浪漫

  纽约天气转凉, 陶乐从行李箱底掏出秋季的外套。

  想到不过是学生会活动,他站在镜前,套了一件简单的灰色连帽拉链卫衣, 下半身淡蓝色宽松牛仔裤, 脚踩一双小白球鞋。

  他凑近镜子哈了口气,用手蹭掉上面的灰, 学着郭小阳的样子对镜中的人扯出个笑。

  转身拿起桌上手机,挑了一首喜欢的歌, 戴上帽兜和耳机。

  走出宿舍楼, 清晨冷气如同冰薄荷, 清新里混着草地的气味。陶乐双手揣在卫衣口袋里,把自己缩成一团。

  卫衣帽子很大, 遮了近乎半张脸,好在他低头走路,无需辨认什么。

  走到校门口时,查尔斯靠在一辆车旁,一副等候多时的样子。今天不是他常开的那辆红色跑车,而是一辆白与沙色相拼的宾利。

  远远的, 查尔斯早就发现那团灰色的身影。

  他直起身, 整理一下西装褶皱的下摆,对着后视镜整理那头耀眼的金发。

  确认完美后,查尔斯迎了上去。

  视线里忽然撞进一个高大的身影,陶乐抬起头, 对面的人外套白色西装, 内搭卡其色马甲, 足见他对这场团建的重视。

  陶乐低头看看自己,又看看一身隆重的查尔斯, 瞬间产生了想跑回宿舍,重新换一套衣服的冲动。

  谁能告诉他,去个马场玩为什么要搞这么隆重?

  陶乐在国内也不是没去过马术俱乐部,但从来没穿过正装啊。

  还是说,这是纽约跑马场……或者卡伯特家族跑马场特有的规矩?

  没等他纠结完,查尔斯已经牵起他的手往车的方向走了。

  这次有司机开车,陶乐和查尔斯并坐在后排座位。

  窗外,曼哈顿的车流迎来早高峰,走走停停,最后停在一个陶乐熟悉的地方。

  陶乐一脸迷惑:“不是去郊外的跑马场?怎么停在你家车库了?”

  查尔斯耐着性子解释:“为了节省时间,Bunny,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陶乐依旧疑惑,但也没继续追问,跟着查尔斯下车,乘电梯到顶楼,在管家带领下七拐八拐,来到整栋大楼的天台。

  空旷的露台上,一架巨大的黑色直升机赫然停在眼前。

  陶乐恍然大悟,敢情这栋住宅顶层还藏着个小型停机坪!

  查尔斯是要坐直升机,带他直接空降到郊外的银橡跑马场了。

  旋翼转速攀升,机舱内噪声震耳。陶乐下意识握紧座椅扶手。

  纽约有款热门的直升机体验项目。没留学前,他也曾想过体验一次,可惜后来破产,再没机会。

  如今倒算误打误撞,补上了这三十多分钟的纽约高空环飞。

  曼哈顿的街道迅速缩成纵横的线条,楼群从窗外掠过,连成一片起伏的楼海。

  陶乐戴着降噪设备,坐在靠窗的位置,脸几乎贴在舷窗上。

  他在看城市,另一道视线在看他。

  陶乐的后脑勺圆滚滚的,头发被风吹得翘起几根,毛茸茸的一小撮,在阳光里泛着柔软的栗色。

  他看什么都专注,整张脸几乎贴在窗户上,淡粉色的唇微微张着,那颗浅色小痣隐在唇沿,让人看不真切。

  查尔斯看得心口发软,觉得他像小孩子第一次坐飞机,有点好笑之余,对飞行员打了个手势。

  飞行员会意,比了个拇指,机身随即轻轻一斜,开始下降高度。

  陶乐被这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吓了一跳,手不自觉地抓住了座位边缘。

  他们越过一片高楼,像贴着楼顶的避雷针擦过去,接着视线豁然开朗,整片纽约湾在眼前铺展开来。

  海水是深蓝色的,混着一层清晨的薄雾,自由女神像就立在那一片茫茫水天之间,青绿色的铜身被朝阳镀上圣洁的暖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