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校会长,被富少死对头觊觎了(47)

2026-10-10

  天色渐暗,花园里的户外灯全亮了。音乐响起,空气里都是酒香和植物清香。

  学生们聚起来,有人已经借着酒劲在泳池边跳舞了。

  陶乐被几个学生会的部长和干事围在中间。

  有人笑着问他:“会长,你到底有没有保持好运的秘诀啊?疯王你都能押中,太离谱了。”

  陶乐弯了弯眼睛:“可能就是…选的时候心里不显化输赢。”

  又有人问:“Dollar会长,那以后学生会能不能给普通社团多分点经费?我们那个诗社快穷死了。”

  陶乐点头,答得不紧不慢:“经费分配这学期已经在重新做了,你们把申请表交上来,秘书会统一看。”

  接二连三的问题抛过来,他都接得住,语气温和,滴水不漏。

  查尔斯坐在另一侧的户外沙发区,周围也围了一帮人,有男有女。他漫不经心地应着,时不时笑一笑,完全适应社交中心的样子。

  陶乐这边不停有人给他灌酒。

  他热得不行,卫衣外套已经脱掉了,里面是件纯白T恤,薄薄地贴在身上。脸红扑扑,嘴唇沾着酒液亮晶晶的。

  “会长,你有对象吗?”

  有人借着酒劲突然问,其余全眼巴巴地等回答。

  陶乐摇摇头:“没有”

  那人又追一句:“那喜欢的人呢?”

  他喝得有点多,脑子不太转得动,只模糊地闪过一抹抓不住的影子。

  陶乐迷迷瞪瞪的摇头。

  那些人来了劲头,七嘴八舌招呼着要给陶乐介绍女朋友。

  还有女生凑上来:“Dollar会长,你不知道自己在学校多受欢迎吧?就是平常冷着脸,大家不敢靠近。”

  另一个男生也凑过来,半真半假地喊:“会长说不定喜欢男的呢?要是可以的话,会长考虑考虑我啊!”

  陶乐眼神聚焦看过去,这个男生他认识,是国际学生代表,之前的会议上投票支持他的。

  他对着那个男生露出一个笑容,然后对所有人道:“我暂时不考虑这些……只希望能正常毕业,然后找个不错的工作,安定下来再说。”

  陶乐虽然这么说了,但大家的热情一点没减。不知道谁喊了一句:“还没加会长的联系方式呢!”

  这一声像是点了火,大家争先恐后地要加他的联系方式。

  陶乐被围在中间,低头一个个扫过去,场面热闹得不行。

  查尔斯竖着耳朵听了半天,在听到他说“没有喜欢的人”的时候,闷头喝了口酒。

  他盯着远处,笑容都收敛了几分。

  “这些人真够闲的……”

  旁边费兰特没听清,凑过来问:“你说什么?”

  查尔斯斜睨一眼“监视”他一晚上的费兰特,沉默地晃了晃杯里的酒。

  整个party进行得不错,陶乐也算和学生会的人打成一片,玩到很晚。

  散场的时候,侍者们把大家半拖半拽地安置进客房。有人醉酒不肯动,没办法,只能让他醉在花园里,拿了些毯子枕头一盖了事。

  别墅很大,客房数量很多,但架不住学生会来的人多,几乎是两三个人一间。有人睡在沙发上,有的全部挤在床上。

  陶乐也被迷迷糊糊地带着往楼上走。楼梯挺多,他腿软得像面条,往台阶上一坐,死活不起来。

  侍者是个年轻的女孩,抱不住这个比她高很多的男孩,在旁边急得团团转。

  身后传来一道声音:“我来吧。”

  女孩回头,看到是查尔斯,总算是松了口气,把陶乐往他怀里一递。

  陶乐整个人就软软地往他怀里倒,含含糊糊地哼唧一声,大概自己都不知道是谁在抱着他。

  他熟练地往查尔斯胸口蹭了两下,找了个舒服的角度,摊成一张热乎乎的“陶乐饼”。

  查尔斯喉结滚了滚,低声笑了一下。

  他低头,鼻尖蹭过陶乐的脸颊,嗅到滚烫的呼吸,带着点甜丝丝的酒味。

  查尔斯把人稳稳抱起,脚步一改,径直往主卧方向走去。

  主卧很宽敞,带着个小书房和独立的洗漱间。

  查尔斯把人抱进去,反手就把门锁了。今晚人杂,醉鬼又多,他可不想半夜有人迷迷糊糊闯进来。

  他把陶乐放到床上。陶乐一沾床就睡,被子角攥在手里,看起来乖乖的。

  查尔斯弯腰把他鞋脱了,找了条薄毯盖在他身上,转身进了浴室。

  浴室里的水声淅淅沥沥响了半天。陶乐被吵得睁开眼,他呆呆地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周围一切都很陌生。

  他脑子还泡在酒精里,晕乎乎地以为在做梦,撑着床坐起来,脚步踉跄地往唯一亮着灯的地方走。

  浴室门没关严,暖黄的光漏出来。陶乐一把推开门,一股湿热的水汽扑面而来,蒸得他脸更烫了。

  查尔斯正好洗漱完,站在那儿擦身。水珠顺着他锁骨往下淌,头发还湿着,金发贴在额角,整个人冒着热气。

  陶乐:?

  他眯着眼,从上到下打量眼前的人。脑子转不动,心想自己这梦做得也太变态了。

  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瞟,算得上厉害。

  查尔斯停下了动作,毫不羞耻地站在那儿,任由陶乐的视线在他身上扫来扫去,甚至主动往前,靠得更近。

  水汽裹挟着他身上的味道,热腾腾地往陶乐脸上扑,几乎要把他溺毙。

  他盯着陶乐仰起的脸看。那双黑眼睛还迷迷糊糊的,眼尾洇着红,像被人惹过一样。

  查尔斯想起今晚在花园里,这人被一群人围着,摇着头说没有喜欢的人。

  他忽然就什么都不想管了,低头吻了下去。

  陶乐僵了一下,想到是做梦,他眼睫颤了颤,没有躲开。

  柔软的唇贴过来,陶乐迷迷糊糊地“唔”了一声,手不自觉抓住他的手臂回应。

  查尔斯一手扣住他后脑,一手扶上他的后腰,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撬开了他的贝齿,舌结打在一起。

  陶乐被亲得脑子更乱了,整个人往后仰,查尔斯就追过去,像在尝一道早该属于他的甜点。

  浴室里的热气漫出来,把两个人都笼住了。墙上的镜面起了层薄雾,照出两道贴在一起的人影。

  衣服胡乱地扔了一地。

  查尔斯抱着汗滋滋的人,淋浴下,沐浴球打着漂亮的泡沫花,一点点覆盖掉痕迹。

  “唔……”

  他再也不要做梦了。

  陶乐靠在墙上,翻来翻去,浓密的睫羽处早就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雾水,眼尾嫣红更甚。

  这个可怕的梦里,陶乐早就分不清时间,只知道在镜子前留下一个个手印与指痕。

  查尔斯似乎有洁癖,清洗得彻底。

  “不要……”

  沐浴露冲洗全身,陶乐被高高托起,脚趾害怕地蜷在一起,“呜,我不要洗澡了……”

  “再等等,宝贝……”

  查尔斯虔诚地落下吻,像安抚恐惧的小兽。

  ……

  费兰特是在草丛里冷醒的,身上搭着条薄毯,旁边歪七竖八躺着几个学生会的男生,呼噜声此起彼伏。

  他揉着太阳穴,第一件事就是找陶乐。

  “陶乐呢?”

  后花园里的人里,没有熟悉的身影。

  他又回到别墅里,客厅、偏厅、客房,他一间一间推开门看。

  有人睡在沙发上,有人窝在墙角,还有几个女生挤在客房里,头发乱糟糟地探出头骂他“吵死了”。

  费兰特越找越急,平时吊儿郎当的人,这会儿脸色却难看得吓人。

  几个侍者闻声赶过来,想拦住他,压低声音说:“先生,大家都在休息,您这样会吵到别人。”

  “让开。”

  费兰特一甩胳膊,从两个侍者中间挤过去。

  他一路冲上顶层,到了主卧门前,他伸手就拍。

  “查尔斯!你开门!”他声音都喊劈了,“陶乐是不是和你在一起?你让我看看他!”

  门内没有反应,费兰特更急了,拳头都砸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