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校会长,被富少死对头觊觎了(49)

2026-10-10

  查尔斯把他转过来,扣着他后腰,逼他抬头看自己。

  他嘴角还挂着笑,可眼底已经有些发沉了:“会长大人,不会就想这样一走了之吧?”

  陶乐垂着眼,也不说话。

  “你不想对我负责?”

  查尔斯低头,尾音几乎落在陶乐唇上。

  陶乐终于抬起眼,嘴唇抿得发白,冷淡道:“一夜情而已,卡伯特家族的大少爷,不会缺我这一个。”

  他别开脸:“就当没发生吧,这样对我们都好。”

  查尔斯脸上的笑彻底没了。

  他盯着陶乐那张冷淡得过分的脸,太阳穴突突地跳,眼睛顿时红得厉害。

  下一秒,他一把捏住陶乐的下巴,低头就吻了上去。

  这个来势汹汹的吻和昨晚不同,是充满怒意的。查尔斯咬他的下唇,舌尖顶开他的齿关,像要把那些难听的话全堵回去。

  陶乐越挣扎,他就抱得越紧,把人按在墙上,膝盖卡进他两腿之间,吻得又凶又狠。

  陶乐呼吸全乱了,胸腔里缺氧似的闷痛。他推查尔斯的肩,推不开,手指反倒把对方睡袍抓得皱成一团。

  他呜咽了一声,眼尾发红,整个人都在抖。

  查尔斯吻够了,才慢慢退开一点。他喘着粗气,额头抵着陶乐的额,直视着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

  “陶乐,我不接受。”

  他声音哑得厉害:“你听好了,我不接受什么‘当没发生’,你想就这么算了,我偏不!”

  陶乐偏开头,下唇被吻得发肿,红艳艳的,像刚被欺负过。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里面泛着一层水汽,却依然倔强地没掉下来。

  “你简直就是个混蛋!”

  “对。”查尔斯应得干脆,“所以你跑不掉了!”

  ……

  陶乐把卫衣拉链拉到最顶,下巴都埋了进去,急切地想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

  查尔斯不紧不慢地跟在他后面,依旧是那副让人移不开眼的贵气模样。

  他故意放慢了脚步,像在迁就前面那个一瘸一拐还不肯让人抱的倔兔子。

  楼下已有不少学生会的人醒了。陶乐从楼梯上下来的时候,所有人眼神齐刷刷地扫过去。

  陶乐把自己缩得更小,头埋得更低。

  几个学生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眼睛在他和后面的查尔斯之间来来回回地转。

  “他昨晚真被查尔斯关在房里一顿毒打啊?”

  “废话,费兰特都打上去了,你没听见?”

  “那费兰特人呢?不会真被查尔斯抛尸了吧……”

  “我朋友昨晚亲眼看见的,几个彪形大汉,费兰特都倒地上了。”

  “我靠,别吓我,我还挺喜欢那个意大利帅哥的……”

  陶乐从他们身边经过,隐约听到“抛尸”“处理”头皮一麻。

  也不知谁先“嘘”了一声,整片区域瞬间安静,连嚼吐司的声音都小了下去。

  陶乐走到门口,就听身后有人小声说:“会长走路姿势好奇怪啊。”

  “不会是查尔斯把他打瘸了吧?”

  “天呐……”

 

 

第39章 错位

  陶乐走得更快了, 踉跄几步差点一头栽进花园中央的喷泉里。

  查尔斯眼疾手快,拦腰把人捞了回来,紧紧箍在怀里。

  陶乐低着头, 整张脸埋进查尔斯胸口, 羞得恨不得头顶冒烟。

  一路上那些学生的议论他全听见了。

  他抬起手,泄愤似的捶了一下面前这个高大结实的男人:“昨天你把费兰特怎么了?”

  那手劲软绵绵的, 跟挠痒痒似的。

  查尔斯捉住那只手,捏在掌心里, 低头放在嘴边亲了一下:“他喝醉酒发疯, 把他打晕了, 现在估计还睡着呢。”

  陶乐像被烫到一样快速抽回手,把手缩进卫衣袖子里, 只露出半截指尖。

  他现在严重怀疑,就算自己跳起来抽眼前这人一个大嘴巴,他估计都能顺势舔两口他的手。

  想到这里,陶乐打了个寒颤,赶忙往后退了一步:“带我去看看费兰特。”

  查尔斯挑了挑眉,视线慢悠悠地从他脸上滑下去, 落到衣领没遮住的那片吻痕上, 喉结滚了滚:“好吧。不过你确定要这样去?”

  陶乐下意识低头,发现自己卫衣领口虽然拉得很高,但侧面还是有一块没遮住的红色痕迹,在白皙的皮肤上惹眼得要命。

  陶乐:“……”

  他深吸一口气, 看向旁边路过的侍者:“请问有围巾吗?”

  陶乐围着一条浅灰色的羊绒围巾, 遮得严严实实, 才被允许去见费兰特。

  侍者掏出钥匙,打开那扇锁着的门。陶乐进屋, 一眼就看到费兰特四仰八叉躺在床上,正打着响亮的鼻鼾,睡得人事不省。

  查尔斯从后面贴上来,弯腰凑在他耳边,呼吸热乎乎地喷进耳廓:“你看,我说他没事吧。”

  陶乐耳尖一麻,快步走到床边,伸手推了推躺着的人:“费兰特……费兰特,起床!”

  陶乐又推了几下,无奈得不行。

  “嘿,我们要回学校了。”

  床上的人挠了挠后背,翻了个身继续睡,鼾声更大了。

  查尔斯慢悠悠地走过来,弯腰在陶乐耳边说:“这样的醉鬼,普通手段是叫不醒的。”

  他对旁边的侍者使了个眼色。那侍者走上前,先礼貌地叫了两声“先生,早安”,俯身捏住了费兰特的鼻子。

  费兰特果然挣扎起来,脸憋得通红,猛地一个激灵从床上坐起来,呆滞地看着满屋子的人。

  “发生了什么?”

  费兰特迷迷糊糊地伸手摸后颈,那里疼得厉害,像被人拿砖头拍了一下。

  昨晚的画面才慢慢回笼,他脸色一变,转头看向陶乐,急声问:“他没对你做什么吧?”

  陶乐眼神飘忽,支支吾吾地摇了摇头。

  费兰特狐疑地打量他:“你怎么戴围巾了?来的时候也没见你戴啊。”

  陶乐把围巾往上拽了拽,遮住半张脸:“……早晨温度低,我怕冷。”

  费兰特更狐疑了。他下意识转头看向查尔斯,那人正侧着身体,领口敞着,喉结处暗红的吻痕明晃晃地落进费兰特眼里。

  费兰特:“……”

  他再次看向陶乐,深吸一口气:“既然party已经结束了,接下来我们一起回学校吧。”

  查尔斯脸色瞬间沉下来,占有欲十足地挡在陶乐身前:“陶乐有我送,他只是来确认你的安全。”

  陶乐连忙从查尔斯背后探出头,一脸真诚地打开手机,把邮件界面举起。

  “我和费兰特一起就好了,正好乔纳森教授有事找我。”

  查尔斯盯着他看了几秒,眼底暗沉沉的,像是要把人吞了。

  但他也不想逼太急,半晌才心不甘情不愿地退开一步。

  可那眼神依赖得像是要把陶乐圈进自己的领地里,黏糊糊地缠在他身上。

  地铁上,车厢摇摇晃晃。

  费兰特憋了一路,终于忍不住问:“你们昨天晚上是不是……”

  他顿了顿,不太好意思把“睡了”两个字说出口。

  陶乐摸了摸鼻子,扭头看向窗外,假装没听见。

  费兰特回忆起查尔斯身上的吻痕,还有生怕陶乐不负责任的样子,自顾自地得出了结论:“真看不出来,他居然是下面的……陶乐,还是你厉害。”

  陶乐缓缓转头:?

  费兰特被自己脑补的画面恶心了一下,浑身起了鸡皮疙瘩,语重心长地拍了拍陶乐的肩膀:“虽然你是我兄弟,但逃避责任是不对的。”

  陶乐一脸惊恐:??

  他怀疑费兰特被查尔斯的保安打成了脑残。

  他伸手摸了摸费兰特的后脑壳,左看看右看看,除了后脖颈有点红,没发现什么明显的外伤。

  费兰特非但不躲反而眯起眼,一脸享受陶乐版马杀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