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校会长,被富少死对头觊觎了(59)

2026-10-10

  “我没事。”

  他动了动手腕,发现查尔斯还握着,握得挺紧,笑道:“你牵就牵,可别把我拽到河里。”

  “我怎么舍得。”

  查尔斯在他腕上轻轻摩挲了一下,低低的笑了一声。

  回到营地,所有人围坐在篝火边烤鞋烤袜子。

  莱恩的鞋全湿了正挂在树枝上,散发着一股难以言说的气味。

  几个女生捂着鼻子躲到远处,费兰特在一边摆弄咖啡壶,说这是“西西里式露天浓缩”。

  安德鲁没听懂,只管伸手要。

  陶乐戴着查尔斯的围巾,整个人缩在篝火边。

  查尔斯从后面经过,伸手摸了摸他后脑勺。陶乐没动,只把脸往围巾里埋了埋。

  天色逐渐变黑,温度急转直下。所有人都开始搬东西,营地灯一盏盏亮起。

  陶乐负责固定帐篷,他蹲在地上,袖子卷到小臂,手里扯着地钉和防风绳。

  天气太冷,他的手指很快被冻得发僵,动作也不那么利索了。他正跟一个卡不进土里的钉子较劲,身后有人蹲了下来。

  忽然刮过来一阵风,把还没固定的外账吹得鼓起来,他抬手去压,整个人被带得往前踉跄了一步。

  查尔斯伸手按住飘起来的外账,另一手稳稳挡在他的腰侧。

  帐篷重新落回地上,陶乐重新站稳,后背却紧贴查尔斯的胸口。

  “喂。”莱恩远远地喊了一句,“你们能不能过来帮个忙?我的帐篷怎么跟个降落伞似的,根本撑不起来!”

  费兰特从他旁边经过,凉凉道:“因为你把外账穿反了,蠢货。”

  “fuck,那你不早说!”

  “我等着看你能蠢到哪一步。”

  “你是人吗费兰特?”

  Jessica抱着睡袋路过,轻飘飘地补了一句:“他早就不是了。”

  她瞥了陶乐那边一眼,似笑非笑地压低声音:“你们觉不觉得,会长和副会长搭个帐篷,都搭出一种‘旁人勿近’的气场。”

  费兰特顺着她目光看过去,陶乐正坐在地上系风绳,查尔斯单膝跪在他身侧,一只手替他把额前被风吹乱的头发拨开。

  那动作自然到几乎理所当然,陶乐甚至没抬头。灯光从他们上方打下来,像给他们的共处框了暖边。

  费兰特评价道:“完全是双人结界。”

  Jessica嘲笑:“你酸了?”

  “我是在想,晚上我要不要睡远点,免得听到不该听的。”

  费兰特收回视线,继续去拆自己的睡袋。

  陶乐最后检查了一遍地钉和风绳,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

  查尔斯把两个睡袋并排塞进帐篷里,又抖开一张薄毯铺在防潮垫上。他从帐篷里退出来,拍了拍手:“今晚你睡里面。”

  “为什么。”

  “外面风大,我帮你挡着。”

 

 

第47章 主动

  篝火烧到后半夜, 天空像泼了墨,星星全出来了。

  营地周围一圈人都仰着头。Jessica说这地方光污染少,星星比她上个月在瑞士看的还美。

  莱恩和安德鲁已经躺到防潮垫上了, 费兰特偶尔抬手, 指着星星说那是什么座,反正也没人知道真假。

  “我们玩个游戏吧?”Jessica把围巾裹紧了点, “玩折手指,每人说一件自己没做过的事, 做过的人折手指, 输的人明天做早饭?”

  莱恩卷起袖子, 露出自己十根手指,兴致勃勃:“我先来, 我从来没有在图书馆通宵过。”

  话音刚落,费兰特折了一根,安德鲁也折了,陶乐没动,查尔斯没动,Jessica也没动。

  莱恩震惊:“你们怎么都不折?”

  Jessica道:“又不是每个人都跟你一样, 考试前才去图书馆装模做样。”

  “我靠, 我那是去学习的好吗?”

  安德鲁翻了个白眼:“你那是去占座睡觉。”

  下一轮是安德鲁,他想了半天:“我从来没有和前任复合过。”

  说完他自己先笑了:“这个总有人折吧?”

  莱恩骂了一声,折下一根。

  Jessica也折了,表情尴尬:“大学以前的事了,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费兰特没动, 陶乐没动, 查尔斯也没动。

  轮到费兰特,他扫了一圈人, 最后他目光落在莱恩身上,慢悠悠地说:“我从来没有在巴黎地铁站里迷路到哭过。”

  莱恩脸色涨红:“你怎么知道……”

  “你上次喝多了自己说的。”费兰特说,“哭得那叫一个惨。”

  莱恩折下一根手指,直接摆烂:“行,都来吧,今天不把我底裤问穿你们不会罢休。”

  Jessica笑够了,清了清嗓子:“到我了。”

  她歪了歪头,目光从陶乐和查尔斯之间轻巧地滑过去:“我从来没有和死对头好上过。”

  空气安静了片刻。

  莱恩第一个炸了:“Jessica你是不是玩不起,上来就王炸?”

  “会长,折啊。”安德鲁在旁边起哄,“别装了,我们都知道了。”

  查尔斯大方揽过身旁的人:“我们折就折,有什么问题吗?”

  接下来几轮问题明显冲着他们俩来了。

  “我从来没有在会议室坐过别人大腿。”

  “我从来没有在公开场合秀过恩爱。”

  ……

  陶乐手指折得飞快,每折一根,旁边就“哦”的一声起哄。

  查尔斯很配合,陶乐折他也折,一整个“夫唱夫随”。

  到最后,陶乐折得只剩一根中指还竖着。

  Jessica笑得趴在膝盖上:“会长明天做早饭吧,再问下去我怕你今晚要钻回帐篷里不出来了。”

  他确实钻回了帐篷。

  帐篷外的人声还没散尽,陶乐已经躺进了自己的睡袋。他听见查尔斯掀开门帘进来,拉开睡袋躺下。

  外面“啪”地响了一下,不知道是谁把最后一块木头扔进了火里。

  陶乐听着这些声音,意识却越来越清醒。他翻了个身,只能看见一个大致的轮廓。

  查尔斯仰面躺着,呼吸很匀像已经睡着了。

  陶乐盯着他看了会儿,忽然觉得心里痒痒的。他慢慢离开睡袋,刚钻出来,夜晚的冷气就往他宽大的睡衣下摆里钻。

  他缩了一下,然后下定决心,朝查尔斯那边挪过去。

  查尔斯被惊醒了,正好看见陶乐像只夜间出没的小动物,轻手轻脚地扒开他的睡袋。

  陶乐见他没有反对,胆子便大了起来,把另一条腿也收进去,整个人慢慢往下滑。

  睡袋里又热又窄,他几乎是贴在查尔斯身上。

  两个人的体温像被同一条睡袋捂熟了一样,迅速融在一起。

  但陶乐还不肯停。

  查尔斯感觉到有什么顺着他的衣摆下缘钻了进来,凉凉的,像一尾滑进来的鱼。

  蹭着他慢慢挪,像在丈量他皮肤的温度,查尔斯的呼吸一下就变了。

  陶乐的鼻尖擦过查尔斯的肋骨,嘴唇若有若无地蹭着。

  查尔斯整个人像被放在火上慢慢烤,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呼吸时带出的热气,一下又一下。

  “你……”

  查尔斯的声音在黑暗里显得又哑又低。

  陶乐在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手指还在他身上一点一点地画着圈,指尖所过之处,像点起了一串看不见的火。

  查尔斯咬紧牙关,他想把人拎出来,又想把他更深地融合。

  他一只手缓缓扣住陶乐的后脑,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头发里,不轻不重地揉着。

  “陶乐。”

  他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更低了,几乎是气音。

  陶乐这才仰起脸,帐篷外最后一点篝火的光透进来,把他的眼睛照得乌黑发亮。

  他什么都没说,一条腿慢慢搭上去,像在夜里做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查尔斯再忍不住,扣着他,往上抱了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