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校会长,被富少死对头觊觎了(65)

2026-10-10

  “有点。”

  陶乐盯着屏幕,头也不抬,耳尖却悄悄红了。

  查尔斯低笑,手又探进衣服里,继续帮他揉腰,这次力道更轻像是在撩拨。

  陶乐腰侧软肉被捏得发麻,敲键盘的手指都软了差点打错字,咬着唇瞪他:“你别捣乱。”

  “我帮你,怎么能是捣乱?”

  查尔斯一脸无辜,手却往上滑了一寸,停在肋骨下方。

  陶乐浑身一颤,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红着脸去拍他的手:“查尔斯!”

  “好了,不闹你。”

  查尔斯笑着收回手,却在下一秒侧身,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又若无其事地坐回座位,继续处理邮件。

  陶乐僵在沙发上,半晌抬手摸了摸被亲过的地方,脸埋进羊绒毯里,狠狠地继续敲键盘。

  都怪查尔斯这家伙,今天还有行程,昨晚上还那么疯。有时候,他甚至怀疑查尔斯是不是有皮肤饥渴症……

  飞了一个小时,空姐推着早餐车过来。香煎三文鱼、可颂、新鲜水果,还有一杯牛奶热可可和黑咖啡。

  送完餐,空姐识趣地退出去。

  查尔斯端起那杯热可可,递到陶乐嘴边:“喝一口。”

  陶乐伸手想接,查尔斯却躲开了,挑眉看着他。

  陶乐红着脸,就着他的手抿了一口,甜腻的巧克力味在舌尖化开,嘴角沾了一点奶沫。

  查尔斯盯着他看,忽然倾身过来,拇指抹掉他嘴角的奶沫,却没收回手而是送进自己嘴里,舌尖卷走那点痕迹,慢条斯理地舔干净。

  查尔斯问:“甜吗?”

  陶乐说不出话,快速点头。

  查尔斯又叉起一块可颂,递到他嘴边:“再吃一口,你早上就没吃多少。”

  陶乐张嘴咬了,腮帮子鼓起来。查尔斯看得心都软了,伸手去捏他的脸,被陶乐含糊不清地骂了一句拍开手。

  窗外云层翻滚,飞机平平稳稳地飞行,朝着法国巴黎的方向。

  陶乐写着论文,偶尔抬头正好撞上查尔斯的视线。那人冲他挑眉,用口型无声地说:“Bunny,过来。”

  陶乐装没看见,低头继续敲键盘,握着鼠标的手指紧了紧。

  查尔斯看着他那副口是心非的模样,低低地笑了一声,走过去从背后把他连人带毯子圈进怀里,下巴搁在他发顶,手臂横在他腰上,手指正好扣住那枚素圈戒指,转着圈玩。

  “你写你的,”查尔斯咬着他耳朵说,呼吸滚烫,“让我抱会儿。”

  直到写完草稿,陶乐才想起来问:“我们到底去巴黎做什么,今年展览主办地不是在日内瓦吗?”

  查尔斯正翻着一本画廊发来的图录,闻言抬头:“我签约的画廊在巴黎,先过去拜访一下,顺便等消息。”

  “那你的画呢?先放在画廊那边吗?”

  查尔斯点头:“作品资料已经打包发给主办方了。等最终确定下来,再安排把画送过去,两个城市离得近,我们飞过去也就一小时。”

 

 

第52章 巴黎

  飞机落地巴黎戴高乐, 走的是私人通道,没那些排队过关的糟心事。陶乐整个人缩在羽绒服里只露出半张脸,被查尔斯半搂半抱地带下舷梯。

  外头风大, 吹得他眯起眼, 查尔斯立刻把他往怀里按,手掌扣着他后脑勺, 按在自己胸口挡着风。

  停机坪外头停着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旁边站着个穿深灰西装的中年男人,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见他们出来立刻迎上来, 恭敬地朝查尔斯躬身:“卡伯特先生,欢迎来到巴黎。我是画廊的经理皮埃尔。”

  他说着, 目光落在陶乐身上带着探究。查尔斯手臂一收,把人往身侧带了带,语气淡淡的:“这是陶,我的朋友。”

  皮埃尔眼神闪烁,显然听过这名字。

  毕竟查尔斯和留学生在学校里针锋相对、竞选时互相拆台的事,圈子里茶余饭后传过几句, 但他面上没显, 只是微笑着拉开车门:“请。”

  车里暖气开得很足,还飘着淡淡的皮革味道。陶乐被按在后座,查尔斯坐在他旁边,腿贴着腿, 手从衣下摆探进去, 不动声色地捏他的腰。

  陶乐僵了一下, 偷偷去拍他的手,却被查尔斯反手握住, 按在真皮座椅上,怎么挣都挣不开。

  皮埃尔坐在副驾,从后视镜里瞥见两人拉扯,识趣地移开视线,开始汇报画廊的情况。

  这家画廊位于玛黑区一栋奥斯曼风格的建筑里,挑高极高,白墙,原木地板,灯光打得极讲究像美术馆一样。

  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法国女人,叫伊莎贝尔,一头银发剪得极短,穿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套装,手上戴着枚巨大的祖母绿宝石戒指,气场强得吓人。

  她见到查尔斯,先上来贴面礼,目光落在陶乐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忽然笑了:“这就是你的‘死对头’?”

  她法语里夹了英语,发音慵懒,带着点调侃。

  查尔斯面不改色,手却从陶乐腰后滑下去,在他臀上极轻地捏了一把,声音平稳:“现在不是了。”

  陶乐差点跳起来,冷脸差点崩了,咬着牙瞪他,却在伊莎贝尔看过来时硬生生憋住,耳尖红得滴血。

  伊莎贝尔的笑意更深,转身带他们往里走:“来看看吧,你的两幅画已经挂好了,在二楼主展厅。”

  展厅大得离谱,挑高的天花板上垂着几盏工业风的吊灯。墙上挂着查尔斯那两幅巨大的油画,比在他家客厅看时更震撼,灯光一打,油彩的肌理像要活过来。

  伊莎贝尔站在画前,抱着手臂:“这次冬季展在日内瓦,你确定要送这两幅?它们太大了,运输成本……”

  “不计成本。”

  查尔斯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

  他站在陶乐身侧,手臂虚虚搭在他肩上,手指却绕到前面,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陶乐颈侧那块敏感的皮肤,“我要挂最好的位置。”

  陶乐被他蹭得发痒,偏头躲了一下,却被查尔斯顺势揽得更紧,在外人看来像是哥俩好地勾肩搭背。

  伊莎贝尔挑眉,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这可不是我们画廊说了算的,卡伯特先生。”

  参观完画廊,天已经黑透了。巴黎的夜景流光溢彩。皮埃尔问要不要送他们回酒店,查尔斯却摆摆手。

  于是两人就在巴黎的街头逛起来。

  玛黑区的石板路被路灯照得湿漉漉的,两旁的咖啡馆还亮着灯,暖黄的光从橱窗里漏出来。

  查尔斯牵着陶乐的手,塞在自己大衣口袋里,十指相扣,慢吞吞地往塞纳河边走。

  “冷吗?”查尔斯问。

  陶乐摇头,鼻尖却被冻得红红的,查尔斯低笑,忽然停下脚步,把他拉进旁边一条窄巷里。

  巷子很暗,只有远处街灯漏进来一点光。查尔斯把他抵在墙上,双手撑在他耳侧,把人整个圈在怀里。

  陶乐被完全罩住,瞪大眼睛:“你干嘛……”

  “想亲亲。”

  查尔斯说得直白,低头就吻了下来。

  那个吻带着冬夜的凉意和查尔斯嘴里淡淡的薄荷味,起初很轻像羽毛扫过,后来却越来越深,舌头撬开他的牙关,缠着他的舌尖。

  陶乐被他亲得腿软,手指攥着他大衣前襟,揉得皱巴巴。

  巷口偶尔有行人走过,脚步声让陶乐紧张地缩了缩脖子,查尔斯却扣着他的后脑勺,不让他躲,亲得更凶,像是要把他在巴黎的夜色里拆吃入腹。

  “查尔斯!”陶乐喘着气推他,脸红得能滴血,“外面有人……”

  “放心,没人看。”

  查尔斯哑着声,嘴唇移到他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手从衣下探进去,隔着毛衣抚上他的腰,“再亲会儿。”

  陶乐被他亲得晕头转向,手指插进查尔斯那头金发里,抓乱了也顾不上。直到远处传来塞纳河游轮的汽笛声,查尔斯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他。

  “走吧,”查尔斯替他拢紧大衣领口,又在他冻红的鼻尖上亲了一下,“带你去看看铁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