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校会长,被富少死对头觊觎了(64)

2026-10-10

  两幅巨大的画沉默地立在角落,等着漂洋过海去赌一个未知的前程。

  “去洗澡?”

  查尔斯把兔子放回兔窝,声音里带着点哑。

  陶乐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打横抱起来。

  查尔斯抱着他穿过客厅,踢开主卧旁边那扇厚重的木门。入目是大到离谱的浴室,整面墙都是白色大理石,中间嵌着一个大按摩浴缸,落地窗外正对着中央公园的夜景,月光和灯火洒在水面上。

  水已经放好了,水面上浮着一层玫瑰花瓣,热气氤氲。

  陶乐脸爆红:“你什么时候……”

  “我让管家放的。”

  查尔斯把他放下来,手指勾住他卫衣下摆往上一掀,指尖划过他腰侧:“要不要我帮你?”

  陶乐连忙按住他的手,脸红得能滴血,连带着锁骨都粉了一片:“我自己来!”

  查尔斯挑眉,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却也没走,就那么靠在洗手台边,眼神直白得毫不掩饰,像是要用目光把他剥干净。

  陶乐背过身去,手忙脚乱地脱衣服,能感觉到那道视线像实质一样黏在他背上,烫得他手指发颤。

  他钻进浴缸,热水漫上来烫得他轻轻抽了口气,半张脸埋进花瓣里,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

  查尔斯笑了,慢条斯理地解自己的衬衫,一颗,两颗……肌肉线条在浴室暖光里一览无余,粉白的皮肉被水汽一蒸,泛着层暧昧的薄红。

  他跨进浴缸,水波晃荡,从背后把陶乐圈进怀里,胸膛贴着他的脊背,手臂横在他腰上,手指正好扣住那枚戒指,在水下轻轻转着圈。

  “我们别泡太久,”查尔斯咬着他后颈那块软肉,声音闷在水汽里,嘴唇蹭过他湿漉漉的发尾,“会晕哦~”

  陶乐把自己更深地靠近那个怀抱,后背贴着他的心跳。

  窗外纽约的夜空偶尔有直升机掠过,灯光扫过浴缸边缘,只剩下满室的水声和呼吸声。

 

 

第51章 黏糊

  陶乐被折磨到天亮才睡, 整个人陷在真丝被子里,脸埋进枕头,只露出一截白嫩的颈, 上面夸张的红痕还没消退。

  查尔斯早就醒了, 靠在床头看了他很久。金发乱糟糟的,蓝眼睛却清醒得很, 餍足的舔了舔唇。

  他伸手去捏陶乐的脸,软乎乎的捏一下红一块。陶乐皱着眉往被子里缩, 发出不满的哼唧声。

  “起床, ”查尔斯低笑, 连人带被子捞进怀里,“飞机要迟到了。”

  陶乐困得睁不开眼, 脑袋耷拉在他肩膀上,整个人软成一滩水。查尔斯抱着他进浴室,把他搁在大理石洗手台上。

  台面冰凉,陶乐激灵了一下,终于掀开一条眼缝,雾蒙蒙地看着眼前的人。

  查尔斯挤好牙膏, 捏着他的下巴让他张嘴, 亲手把牙刷塞进去。陶乐全程眯着眼,任由他摆弄,嘴唇被牙刷蹭得红红的,口水差点流出来, 又被查尔斯用拇指抹掉。

  “我自己洗脸。”

  温热的毛巾敷在脸上, 陶乐抢过, 胡乱擦了几下又不动了。

  查尔斯叹了口气,认命地接过毛巾, 捧着他的脸一点一点擦过去,从额头到鼻尖,再到下巴,动作轻得不可思议。擦完还低头在他湿漉漉的嘴唇上亲了一口:“乖。”

  换衣服的时候陶乐更不配合,胳膊软绵绵地抬不起来。

  查尔斯从衣帽间扯了件自己的黑色羊绒衫,往他头上一套。衣服太大,陶乐整个人埋在里面,领口滑到一边露出半边锁骨,下摆刚刚盖住屁股,露出一截白花花的大腿,又细又直,上面还印着昨晚的指痕。

  查尔斯看得喉结滚了滚,眸色暗下来,继续把他把全身衣服穿好,弯腰把他打横抱起来往门外走。

  车子是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早就在楼下等着。陶乐被塞进后座,立刻歪在查尔斯怀里继续睡,脸埋在他胸口,手还无意识地捏着对方的外套扣子。

  查尔斯让他枕在自己腿上,手指穿过他的黑发,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偶尔用指腹摩挲他发烫的耳尖,或者捏捏他后颈那块软肉。

  车里暖气开得很足,还飘着淡淡的柑橘香氛。陶乐睡得人事不省,嘴角微微张着,呼吸又轻又软,偶尔在查尔斯腿上蹭两下,蹭得某人下腹发紧。

  查尔斯对前面的司机:“开稳点。”

  司机恭敬地应声,把车速降得更慢。

  车子直接开进机场的私人航站楼。避开熙熙攘攘的人群,没有嘈杂的广播,只有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见到查尔斯的车立刻待命。

  查尔斯抱着陶乐走专属通道。陶乐太困了,脸深深埋在他颈窝里,只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颈,上面的红痕在清晨光线下格外显眼。

  他腿软得站不直,羊绒衫下摆随着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

  工作人员见怪不怪,恭敬地放行,连安检都是走的最简流程。

  上了飞机舷梯,空姐迎上来,看到查尔斯怀里抱着个人,两条腿垂着脚尖都碰不到地,还裹着条薄毯,顿时露出职业性的关切微笑:“先生,需要轮椅吗?这位先生是不是行动不便……”

  陶乐一个激灵就醒了。

  他猛地抬起头,脸瞬间羞得通红,从查尔斯怀里挣下来,腿一软差点跪地上,被查尔斯一把捞住腰按进怀里。

  查尔斯手臂箍得更紧,胸膛的震动贴着陶乐的后背传过来:“不用他没事,只是没睡醒。”

  空姐尴尬地退开。陶乐把脸死死埋进查尔斯胸口,闷声道:“丢死人了,你放我下来。”

  “不放。”

  查尔斯咬着他耳朵回答,抱着他踏进机舱。

  这是架湾流G700,内部大得离谱,装修奢华得像个空中行宫。机舱里铺着厚厚的羊绒地毯,中间区域摆着几张意大利手工真皮沙发和单座航空椅,旁边隔出个小型餐厅,长桌上摆着水晶花瓶,里头插着新鲜的花束。

  再往后还有一间独立卧室,墙上嵌着镜面,里头隐约可见一张king size的大床,铺着深灰色的床品。甚至还有个迷你酒吧台,里头摆满了一看就价值不菲的酒。

  舷窗巨大,阳光洒进来,把整个机舱照得暖烘烘的。

  查尔斯把陶乐按在最宽敞的沙发上,自己坐到他身后,将陶乐圈在自己两腿之间。大手探进那件过大的羊绒衫下摆,贴着他酸软的腰,有一下没一下地揉。

  查尔斯力道不轻不重,正好按在昨晚被折腾得最狠的那块软肉上。陶乐顿时软了脊梁,腰不自觉地往他手心里送,从喉咙里溢出几声细碎的声响,听得人心里发痒。

  “宝贝,要不要去后面睡一会儿?”

  查尔斯贴着他耳朵问,嘴唇几乎擦过他耳廓,“床很大,我可以陪你。”

  陶乐摇头,声音哑哑的带着刚睡醒的鼻音:“电脑……你收拾的时候带上了吗?”

  查尔斯从旁边拎出一个电脑包,递给他又顺手在他发顶揉了一把,把他揉得乱糟糟的。

  陶乐打开电脑,盘腿坐在沙发上,按照之前和罗纳商量好的框架,开始敲论文草稿。

  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冷着脸眼神专注,羊绒衫领口歪到一边,露出锁骨上星星点点的痕迹。

  查尔斯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眸色暗得吓人,坐到旁边去打电话。

  意料之外,他说的是法语,陶乐虽然听不懂,但偶尔捕捉到一些关键词。

  查尔斯谈正事的时候完全是另一副模样,语气冷淡,偶尔皱一下眉,对方大概在电话那头连连应声。

  “对,先飞巴黎,画廊那边派人接机。”

  查尔斯靠在椅背上,长腿交叠,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却伸过来,握住陶乐蜷在沙发上的腿,指腹摩挲着那截细腻的脚踝。

  “油画走特殊通道,画廊库房的温控提前调好,我不希望作品有任何差错。”

  他顿了顿,蓝眸扫向陶乐,目光瞬间从冷厉变得黏糊:“嗯,大概八个小时后落地。”

  挂了电话,查尔斯起身站到陶乐身边,弯腰帮他把靠垫调整到最舒服的角度,又拿了一条羊绒毯子披在他肩上:“腰还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