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校会长,被富少死对头觊觎了(71)

2026-10-10

  他说不下去了,抬手捂住眼睛:“我刚才在办公室里,看到你站在汉斯面前,浑身湿哒哒的,却还在为了我据理力争……我就忍不住想,我连自己的作品都选不对,还要让你去替我承受这些。”

  陶乐站在冷风里,看着眼前这个平时总是把他护在羽翼下的人,此刻却因为心疼他而哭得站不稳,像个犯了错的孩子。

  他忽然上前一步,抱住了查尔斯。

  “傻子。”

  他把脸埋进查尔斯胸口,大衣面料又冷又硬,蹭着他的鼻尖。

  “我愿意的,你的画那么好不该被埋没。别说是等一天,等十天我也愿意。”

  他伸手去擦查尔斯脸上的泪:“你别哭了,你一哭,我更难受了。”

  查尔斯看着他,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却忽然低笑了一声。

  他抓住陶乐那只给他擦泪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然后捧住他的脸:“Bunny,你怎么这么好。”

  陶乐咬了咬唇,踮起脚,在查尔斯湿漉漉的眼角轻轻吻了一下。

  查尔斯眸色一暗,手掌扣住他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那个吻带着泪水的咸涩和冬夜的凉意,陶乐被他亲得往后仰,后脑勺被查尔斯的手掌稳稳托着。

  冷风还在吹,雪粒子落在他们头发上、肩膀上,可谁都没觉得冷,只有彼此交缠的呼吸。

  一吻结束,查尔斯把陶乐按进怀里:“以后不许再这样了。”

  “什么?”

  “为了我,把自己冻成这样。”

  陶乐在他怀里笑了一下:“那你以后也不许再自暴自弃了。”

  “好。”

 

 

第57章 惊讶

  展览开幕当天, 查尔斯作为受邀画家出席开幕式。

  他穿了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金发梳得一丝不苟,领口别着陶乐送的领针, 正站在沙龙区跟几个策展人和画家说话。

  他手里捏着杯香槟, 嘴角挂着笑,眼神却时不时往大厅另一头飘。

  陶乐胸口挂着志愿者的蓝色吊牌, 在人群里穿梭。

  他帮着引导观众、分发物料、调试音响,在展厅忙得像只陀螺。

  沙龙那边, 查尔斯正跟一位意大利老画家聊色彩理论, 蓝眸里映着灯光贵气十足。

  忙到下午, 开幕式的高潮过了,志愿者们终于能喘口气, 三三两两聚在茶歇区。

  茶歇区摆满了精致的小点心,马卡龙、提拉米苏、迷你三明治,还有热咖啡和气泡水。

  陶乐端着盘子,挑了块小蛋糕,在角落和其他志愿者聊天。

  “累死了!”一个扎马尾的法国女孩瘫在沙发上,“不过今天来的人真多, 我刚才看见好几个有名的收藏家。”

  “是啊, ”另一个戴眼镜的德国男孩凑过来,目光落到陶乐脸上,“你是哪里人?看起来好年轻,也是学艺术的学生吗?”

  陶乐咽下一口蛋糕, 打招呼道:“中国人, 不是学艺术的, 我是学经济的。”

  瘫在沙发上的女孩来了兴趣:“哇,那你怎么来当志愿者?”

  陶乐笑道:“陪朋友。”

  几个人正聊着, 忽然有人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指了指沙龙方向:“哎,你们看到那边那个金发帅哥了吗?好帅啊,刚才我一直在偷看他。”

  陶乐顺着看过去,叉蛋糕的手顿了一下。

  德国男孩推了推眼镜:“听说是个新人画家,叫查尔斯·卡伯特,纽约来的,好几个画廊经理围着他转。”

  另一个短发女孩凑过来:“但是你们没想到吧,这么帅的画家,他的作品挂在消防通道那块!我找厕所的时候路过,差点没注意到。”

  “啊?”

  沙发上的女孩瞪大眼:“真的假的?这么惨?”

  “真的!”

  短发女孩耸耸肩:“不过你们别小看他。刚才还有看展的人想现场买走那幅画呢,而且出价不低哦。”

  陶乐假装专注地戳着盘子里的蛋糕,耳朵却竖得老高。

  “然后呢然后呢?”

  几个人异口同声地问。

  短发女孩卖了个关子,吃了口马卡龙,才慢悠悠道:“被拒绝了。帅哥画家说这幅画对他意义非凡,两人还交换了名片,之后有其他作品可以交易。”

  “哇——”

  沙发上的女孩捧着脸:“好浪漫啊,意义非凡……是不是画给女朋友的?”

  “说不定是白月光,”德国男孩尝试八卦,“艺术家不都这样,心里住着个得不到的人。”

  陶乐嘴里的蛋糕差点喷出来,清了清嗓子跟着众人附和:“确实挺浪漫的。”

  几个人又聊了一会儿,从查尔斯的八卦聊到各自的学业和生活,竟意外地投缘。

  临了,首日展览结束,志愿者们也该散了,大家掏出手机互相加了联系方式,约定以后去彼此的城市再聚。

  “陶,以后来巴黎找我玩啊!”

  法国女孩朝他挥手。

  “好。”

  陶乐刚转身,腰就被人揽住了。一股熟悉的木质香从背后笼罩过来:“宝贝,玩得怎么样?”

  展厅志愿者们瞬间安静了。

  刚加完联系方式的几个志愿者齐刷刷转过头,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刚才还在沙龙里被众人追捧的帅哥画家,此刻正像个大型挂件似的黏在这个亚洲男孩身上。

  法国女孩手里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你、你们……”

  查尔斯这才慢悠悠地抬起头,蓝眸里带着点餍足的笑意:“我男朋友。”

  其他志愿者:???

  空气凝固了,短发女孩率先反应过来,捂住嘴发出一声尖叫:“什么?!等等……所以那幅画……”

  “画的是他。”

  查尔斯面不改色,手指还捏着陶乐后腰那块软肉,“意义非凡,当然不能卖。”

  陶乐脸轰地炸开,手忙脚乱地去掰查尔斯的手。

  查尔斯当着所有人的面,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累了一天了,让我抱会儿。”

  志愿者们的表情从震惊到恍然,再到姨母笑,变化得精彩纷呈。

  “怪不得……”

  法国女孩喃喃道:“我就说陶怎么对那个角落的画那么清楚,原来如此……”

  查尔斯揽着人路过人群,慢悠悠道:“各位,我们先走了,下次见。”

  直到两人的背影消失在展馆门口,展厅才爆发出此起彼伏的抽气声和议论声。

  冬季展很顺利,回程时经停巴黎,查尔斯兑现承诺带他去了迪士尼。

  城堡烟花绽放的时候,正好是中国的新年,陶乐挨个向父母、朋友发了短信祝福。

  等他们再次回到纽约时,学校已经快开学了。

  新学期依旧匆忙,陶乐要和罗纳修改论文,初稿已经成型,完成度出乎意料地高。

  乔纳森教授在组会上特地表扬了他们,陶乐坐在下面,难得有些不好意思,罗纳倒是面不改色。

  组会结束后,乔纳森把稿子拿去内部审稿,团队里的博士生围着模型结果反复验算,推导来推导去,论文附录硬生生添了六十多页。

  陶乐每次打开那个文档,都觉得像在看一本越来越厚的书。

  没多久,研究项目正式进了workshop阶段,乔纳森带着陶乐和几个博士生,一轮一轮地见经济学家们。

  会议室里几个经济学教授端着咖啡杯,指着数据和议题,嘴里蹦出一串又一串的质疑。

  陶乐坐在角落里,笔记本摊在腿上,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问题都原封不动地记下来。

  乔纳森是主讲人,站在投影前面,被怼得手心冒汗还得陪笑解释。

  那些经济学家一张嘴一闭嘴,论文就被打回去改一遍又一遍。

  陶乐忙到飞起,有时候在图书馆待到凌晨,趴在桌上就能睡着。

  查尔斯的作用就来了,他把所有繁杂的报销单、场地预约、人员调度全揽过去,一个人闷头处理,对外还说是会长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