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ᯅ꒦ີ
哥:……
弟:我的钱!我要变成有钱人!!˃̣̣̥᷄ᯅ˂̣̣̥᷅
哥:给你给你,别哭了行吗?
弟:谢谢哥哥!我会永远做你最忠诚的小弟^з^
作者有话说:
直接从码字软件复制到长佩后台发了,小剧场忘记单独放到作话里了,v章不能删减字数,不好意思大家
第48章 一直都有喜欢的人
后面一连几天,许知睿和沈余都各自忙着走亲戚,晚上才有连续完整的时间待在一起。
新年新气象,两人用了三个晚上,把小家从里到外翻新了一遍,沈余的在线时间多了起来,和许知睿的亲密度终于恢复到寒假前的数值。
初六下午,从三姨妈家回来,沈余连家门都没进,直接上楼找许知睿去了。
许淑敏和许淑韵姐妹俩中午去医院探望生病的亲戚,到现在还没回来,沈余路上提前问过许知睿,确定家里只有他哥一个人。
于是一进家门,他就原形毕露,毫不顾及形象,大摇大摆往沙发上那么一躺。
为了不让他吃甜的,余美茵也是无所不用其极,备年货时一颗糖都没买,只买了一堆坚果和瓜子,他这几天嗑得嘴角都上火起泡了。
“帅哥,给我拿块酥糖吃,谢谢你,你是一个大好人。”
沈余陷在柔软的沙发里,抱着抱枕对许知睿说,许知睿没有动弹,倚靠在玄关柜上盯着他看,脸上的笑意很淡。
沉默片刻,沈余又一次露出那副他一贯很擅长的委屈表情,眼皮耷拉着、嘴角向下撇,双手合十来回晃动。
“求你了哥,看在过年的份上,可怜可怜我吧。”
“……”
“好吧,其实半块我也能接受。”
“……”
“行,许知睿,待会儿就算你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吃了。”沈余别过脸,不再看许知睿了。
人都是有自尊的好吗,许知睿绝对是故意的,不就是块糖吗,他也不是非得要吃。
对许知睿来说,原则这种东西,在沈余面前根本就是个笑话,他看着沈余鼓起来的腮帮子,妥协般叹了口气,之后从果盘里拿了颗黑芝麻花生酥,贴心剥开,送到沈余嘴边。
如沈余刚才所说,他确实很有骨气,糖都碰到嘴唇了,嘴巴仍紧紧闭着。
许知睿一时想笑,也真的这么做了,沈余转头瞪他,他挑着眉问:“真不吃?”
“不吃。”沈余很没好气。
“那行吧。”许知睿点点头,作势要收回手,结果下一秒就被沈余抓住手腕。
沈余迅速把糖叼进嘴里,然后背对着他,脸埋在抱枕里,嚼的时候,闷闷的、酥脆的声音传进他的耳朵。
一颗酥糖下肚,沈余还在记仇,对许知睿嘟囔了句:“你等着吧,等你变成老头,牙都掉光了的时候,我专门当着你的面吃香喝辣。”
许知睿本来不觉得这话有什么,只是“哦”了声,单纯想逗逗沈余,直到二十多分钟后,他才迟钝地觉得这话好笑,当着沈余的面笑了足足一分多钟。
“……”沈余不是很懂他哥的笑点。
过完初七,盛大的春节落幕,四人群里开始活跃。
张霖:【过年怎么这么累啊我去,每天不是在走亲戚就是在走亲戚的路上,还要被我妈强行拉去见一些根本不熟的长辈[叹气]】
郑怀安:【我也是,都几年没见过了,我是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们[苦笑]】
何寒声:【哈哈哈,其实我们家过年不怎么走亲戚的,可能比你们好一点】
沈余:【要不我们一块儿出门玩吧,商场都开业了】
张霖:【玩什么?】
沈余:【还没想好】
过了会儿,何寒声在群里发了一个链接,紧接着是两条消息。
何寒声:【密室可以吗?我家附近新开的一家,我一直都很想试试,但是找不到同伴】
何寒声:【当然,如果你们想玩别的,我们也可以再讨论】
张霖回他:【不玩别的,就密室了,我们陪你一起!】
郑怀安:【我没问题】
沈余“啧啧”两声,打字:【我也OK】
何寒声:【谢谢你们】
约好见面时间,群聊暂时告一段落,沈余回房间换了身衣服。
他们家刚吃完午饭,沈昌泽正陪余美茵一起把客厅里的绿植花卉往院子里搬,沈余到玄关换鞋,跟他俩打了招呼,说自己今天晚上不回来吃饭。
两点见面,现在才刚过一点,时间还早,沈余打算骑车过去。
已经入春了,天气逐渐暖和起来,风吹在脸上没过年前那么凉。
刚关上小院院门,准备去仓库取车,沈余就听见许知睿在身后喊了他一声,他转过头,看见许知睿朝他跑了过来。
“现在就准备出门了?”许知睿问。
沈余牢牢记得那晚做过的保证,所以在刚和他们三个约好时间的时候就跟许知睿报备过了,他“嗯”了声,又问:“哥也要出去吗?”
“跟赵老师约了饭。”
“你们去哪儿吃?”
许知睿报了餐厅地址。
沈余在地图软件里输入地址查找,发现离他们玩的密室只有两公里距离,又不打算骑车了,直接坐哥的车一起过去。
午后温和的风吹进车里,沈余很熟练地连上车载蓝牙,播放自己收藏的歌单,音乐萦绕在他和许知睿周围的空间,他跟着鼓点摇头晃脑。
许知睿把车窗摇了下来,右手控着方向盘,左手胳膊肘支在车窗边沿,听沈余自娱自乐哼唱着,勾起嘴角笑了笑。
虽然张霖长得人高马大,却是四人中胆量最小的,他们玩的是中恐主题,全程大约七十分钟,他怂得要命,一直攥着何寒声的手。
NPC每出现一次,他就放声尖叫一次,好几个NPC都他乱七八糟的尖叫声吵跑了,本来的恐怖主题也被迫变成搞笑主题,沈余和郑怀安吐槽他简直是倒反天罡。
何寒声比张霖矮半个头,体型也比他小一圈,却要被迫承受着他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沈余憋了半天,实在忍不下去,在何寒声耳边说:“声声,你别管他,他就是装的,想趁机占你便宜。”
几人正在黑漆漆、血淋淋的房间里找寻线索,听见沈余这么说,张霖立马大吼:“血口喷人!”
“那你有本事先把手松开。”郑怀安又添了把柴。
“凭什么?”张霖反倒把何寒声牵得更紧了,他力道太重,何寒声吃痛“嘶”一声,这才稍稍松了些。
沈余朝他翻白眼:“张霖你真没出息。”
郑怀安表示赞同:“就是就是,你真没出息。”
张霖不说话。
何寒声握紧他的手,安慰他说:“没关系,我不觉得自己是在被占便宜。”
“……”沈余和郑怀安同时朝他俩翻白眼。
许知睿和赵逸磊今天约饭的餐厅是家泰餐店,氛围静谧舒缓,赵逸磊订了包间,服务员先后进来将菜上齐,许知睿拿起手机拍照,又在屏幕上点了几下,全程嘴角都挂着淡淡的笑。
不对劲,赵逸磊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等许知睿放下手机后,他饶有意味地问:“跟谁报备呢,许老师?”
“什么报备?”许知睿把手机倒扣在桌上,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自己拍照欣赏不行吗?”
“行行行,”赵逸磊挑了挑眉,看破不说破,“那可太行了。”
今天这顿是赵逸磊主动约的,既是吃饭,也是倾诉。他高考结束后跟家里出了柜,父母都是高知分子,对此表示理解,也愿意支持他做的所有决定。
本科和研究生期间,赵逸磊一直都是单身,如今工作稳定下来,父母认为是时候该考虑终身大事,过年期间带他去见了所谓的“朋友”家的儿子。
对方是名刑警,比他小一岁,身形板正、相貌英气,确实是他感兴趣的那种类型。这段时间两人先后接触过三次,赵逸磊对他印象不错,也是在深入了解后才发现他严肃外貌下隐藏着的另一副性情开朗、风趣幽默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