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忘症(2)

2026-10-11
酷哥x花蝴蝶 被甩的“金主”回来追债了

*记性特别好的嘴硬深情酷哥x记性不太好的漂亮(伪)花蝴蝶|谭明琛x林融

  圈内都传,林融之所以这么多年我行我素,是因为有位来头很大的神秘靠山。

  影帝本人也想知道为何在自己背叛靠山之后,这谣言还能继续传。

  林融记性差,但始终忘不了当初那个对外冷漠,却会因察觉到自己情绪而飞十小时来到身边的谭明琛。

  更忘不了他说的话:“除了我根本没人会帮你做那些不切实际的梦,这么着急过河拆桥,到时候别后悔。”

  谭明琛天之骄子,从来矜贵——身份和爱都是。林融想,我做过最不切实际的梦其实是你。

  再次遇见谭明琛,林融拿着两人故事改编的剧本,求他投资。结果他不仅装作不认识,还领出位与自己有些相似的新人,说:“可以,但我要指定男主角。”

  林融不知道这到底是报应,还是老天给他的第二次做梦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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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ps:破镜穿插,重圆大于破镜

  标签:狗血、阴差阳错算狗血吗、很纯爱、破镜重圆、娱乐圈、酸甜、酸涩、帅1美0、半娱乐圈

 

 

第1章 重逢

  轰隆一声,暴雨倾盆而下。

  耳边水流声不断,林融从洗手台前抬起头,看着镜子里自己挂满水珠的脸,喘了口气,转身重新推开了门。

  被隔绝的喧闹声涌了上来。

  “可算回来了!”主座一红光满面的男人招了招手,“林老师在里面这么久,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意外,差点要进去。”

  “没有的事,酒量不好,让周总见笑了。”

  林融笑着,乍一落座,男人那只手就搂了上来。

  “不要紧。”男人端杯,“林老师酒量还得练,日后跟了我,这样的局可少不了。”

  林融笑意一僵,忍着胃里辛辣喝了一口。肩头那手不怀好意地摩挲着,他强压不适捋下,笑道:“我不过是想找您投资,周总这话说的,听着跟签卖身契似的。”

  男人摇摇头,“你讲的不对。”手又搭了上来,“我是商人,不是慈善家,要不是因为林老师这个人太好看,我怎么会往那片子里砸钱?”

  重音落在“那”字上,林融眉头轻锁,酒杯直接贴至了唇边。

  “喝吧,趁我还有耐心。”

  林融不动。男人似也不恼,自顾自啜了一口再送回他嘴边,“考虑清楚,现在除了我,还有人愿意投吗?我知道林老师往这片子里搭进不少,听说还打算卖房,现在房价这么低,多不划算。”

  杯口的酒液熏得人反胃,男人的油腻腔调同样。

  可林融不得不承认此言非虚。

  进入娱乐圈多年,始终顺风顺水的林融首次尝试幕后角色就栽了个狠的。

  一个月前,他兼任制片导演的《健忘症(2)》正在进行选角工作,原定的女主角崔余烟突然身陷劈腿丑闻,一夜之间所有通告全部暂停。

  隔日,林融从朋友口中得知劈腿纯粹诽谤,实情不过是因为得罪了大佬,才惹得一身腥。得知真相后,林融执意要用崔余烟,不惜公开表达立场,最后惹得资方集体撤资,电影筹备被迫叫停。

  娱乐圈从来身不由己,如果不是对电影实在难以割舍,林融也不会踏入今天这场鸿门宴。

  许是林融太久无所表示,周总啧了一声,撂下酒杯,“行了,也不是什么小白花了,林老师不愿意喝可以,唱一首吧,我记得你以前还是音乐学院毕业的。”

  音乐学院四个字一出,林融胃里底的翻涌感更是强烈,语调微变:“我唱不了。”

  “那跳也行啊!”对面有人起哄,“林老师以前不是也做过那什么,扭来扭去的,男团?”

  “是偶像。”周总这次的手落在林融腰侧,轻轻拍了两下,“林老师,其实我还挺怀念你那时候的,有没有人说过你那时候……特别辣?”

  然后慢慢往下滑。

  林融唰地起身,“你说这是干嘛啊。”语气轻淡,与椅腿向后拖出的刺耳声交织在一起。

  周总愣了。

  “周总,”林融捏紧了椅背,“您看不上我这片子就算了,我们谈不成合作还能做朋友。圈子这么大,应该有的是年轻漂亮的愿意爬您的床,干嘛非得在我这棵树上吊死呢。”他看向男人,轻哂,“怎么,您这么喜欢当舔狗吗?”

  “你——”

  四处而来的噪音扰得胃里不适翻倍,林融干咽一口唾沫,抓起外套就要离开。

  “林融!”反应过来的周总怒音暴起,“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货色?圈里谁不知道你当年怎么上位的?现在跟我这儿装清高?!”

  林融定脚,看着面前的包厢门,突然转过身,“对啊。”他牵起嘴角,笑得好似发自内心,“我就是那样上位的,我后面是谁,想必您也听说过,怎么还敢招惹我?”

  啪嗒——

  应景似的,背后的包厢门传来了响声。门开了。

  林融没管。面前晃动着一张张道貌岸然的脸,他反胃得头晕目眩,正努力维持平衡,就听见一道沉静的声音。

  “抱歉,开会来晚了。”

  他瞳孔一颤,猛地回头。

  咚!

  “呃。”脑门磕上硬物,林融疼得倒抽一口凉气,仓皇抬起头时,只见到了男人红了小片的下巴。

  ——男人快步擦肩而过,连眼都没转一下,独留一串淡淡的烟草味。

  初夏,酒店又有冷气供应,着实称不上燥热,但似有雨水的潮气涌入,林融觉着自额头的碰撞中心向外扩散,浑身都湿热了起来,叫人难受。

  “谭……”周总一顿,很快反应过来:“谭先生来了,哎哟快请快请,你没事吧?!这不长眼的小年轻撞了您,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没事。”男人淡道。

  林融嘴巴微张,目光跟随着他落座,手无意识伸进了口袋。

  前段时间圈内流行请神算命,林融凑热闹似的算了一把,那位收费奇高的瞎子说他今年必有大劫,近水可解。

  他急忙问如何近水,就见那人掏出一块翡翠原料。

  “缅料!玻璃种,看这水头多漂亮,一点裂纹都没有,一口价六个八,回去压手镯还能做个平安扣啦!”

  林融:“……你个瞎子看个毛线水头!”

  “我开了天眼的啦!”

  “滚!!”

  结果当晚他制片又导演的电影就出了事,他嫌晦气,让助理把料子买了回来。

  此刻平安扣正在手里握着,触感冰凉,很快被掌心的温度同化。

  “……林融!”

  意识被周总一声怒喝拉了回来,林融看过去,猝不及防撞见了主座上谭明琛喜怒难辨的脸。

  “还站在那里干嘛?过来给谭先生道歉啊,这回还要我请你吗?”周总边说边瞟身旁的男人,“不接我的酒就算了,你知不知道这是谁?! ”

  “我……”

  谭明琛:“不必。”

  他坐在那儿,手也不抬,那股无法伪装的矜贵气质与多年前无异,只是多了几分疏离感。

  认识,怎么会不认识。林融茫然地捏着平安扣,圆桌太大,以至于谭明琛垂眸时,他看不清那下方的情绪。

  “啊……理解,理解。”周总笑容发僵,“谭先生您大度,大度。对了,”他放下酒杯,扫一眼呆滞的林融,似不经意地道:“那位,您应该认识吧,当年还是齐导调教出来的,这不,都拿影帝了,最近还打算导个片子,您与齐导那么熟,不知道……”

  “不认识。”

  林融心脏一跳。

  “没听他提过。”谭明琛又道。

  嘎蹦一下,牵在两人间的那根橡皮绳单方面松开,弹在了林融心口。

  扎着疼。他眼神失焦地看着谭明琛,手掌逐渐松开,平安扣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