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浔脑子里全是热气,有些后怕和慌张,但还算清醒说:“还要和成哥说一声。”
李陟捏着乔浔的脸,不让他转身,抬起目光看向后面叼着烟笑嘻嘻的陈成,
陈成刚要出声,就被李陟淡淡的一眼定住。
陈成随即清醒了些,想起来李陟不让人起哄乔浔。
也不知道乔浔有什么魔力,让李陟这么心甘情愿地宠着他。
陈成对李陟挥手,让他赶紧带着人走,然后转身走了回去。
乔浔睁大眼睛紧张看着李陟,“怎么了?”
“没事。”李陟把他额头和乔浔的额头碰上,好像醉得摇摇晃晃。
乔浔扶着他,离开前,鼓起勇气往后看了眼,玻璃窗内人影晃动,花园里没有其他人。
乔浔悄悄松了一口。
浴室里的潮热湿气弥漫肺腑,李陟的目光松弛、慵懒,又像是带着炽热的余焰燎过乔浔的皮肤,乔浔的身体很快就热了起来。
摸到李陟阴茎上突起的青筋,李陟的兴奋丝毫不差地从手上传递过来,乔浔心跳加速,就像是不敢低头去看,呆呆看着李陟的脸。
李陟歪斜过头,伸出舌尖舔到他的嘴里,呼吸和呻吟破碎在嘴里,乔浔手忙脚乱地舔他的嘴唇和唾液,双手从硬硬的睾丸到柱身都捋了一遍。
李陟轻轻拍乔浔的脸颊:“乔浔好玩吗?”
乔浔咽了一口唾沫,说:“还没开始。”
李陟看他故作声势的小嘴,想把他按下去,然后性器官塞进去。
“转过去。”
乔浔按照要求转过身,几乎被锁在了李陟和墙之间,李陟靠过来时,乔浔像一只娇嫩的母兽,脊背轻轻发抖。
李陟在后握着他的手,撸动两人的阴茎,热水源源不断淋在身上,乔浔全身发抖,李陟时不时抓起乔浔的头发,相互凝视、相互亲吻。
第一次射出来后,乔浔视线褪色,脚趾在快感中抓紧又松开。
而李陟本来就不是很快结束的人,仍旧勃起的阴茎插入乔浔的大腿根,紫红龟头高高翘着。乔浔好像是因为接触就感受到了刺激,软腰轻轻抖着,李陟并亲吻乔浔的侧脸和太阳穴,沙哑低喃:“夹紧。”
随着李陟腰部的动作,乔浔忍不住呻吟,李陟掐着他塌陷的细腰,拉开他的洞,现在处于很好插入的位置,李陟目光像是蒙上了蹭阴影。
乔浔就像是察觉到了危机,慌张扭着身体,哽咽说: “太累了。”
李陟问:“你累什么?”
乔浔说:“明天回家,要是被看到没休息好,会被骂。”
“谁舍得骂你?”
李陟脸埋在乔浔的颈窝,闻着他的体香,呼吸渐渐变慢,开始温存地亲吻他的肩颈。
在下一次兴奋起来之前,李陟拿过浴巾将乔浔擦了擦,“去拿衣服穿。”
浑身羞红的乔浔目的达到,光着屁股跑出了浴室,李陟忍不住一笑。
乔浔躺在床上等一会,听到李陟走出来,然后躺在身旁,呼吸慢慢变得均匀。
乔浔这才睁开眼,一会想着今天晚上,还有过去的几天,一会又想担心回去该怎么和家里说,会不会被发现。
忽然手臂被捏住,被拉到了李陟怀里,后背睡衣下也伸进来一只手掌。
乔浔眼睫微颤,满脸羞赧的抬起目光,黑暗中李陟俊美的脸轮廓分明,闭着双眼,呼吸均匀,不确定本人是醒着还是在梦游,
因为李陟睡眠浅,乔浔也都怀疑李陟睡前做爱是为了帮助入睡,所以李陟没说话,乔浔也没发出声音。
过了一会,李陟开口问了个乔浔悚然的问题:“乔浔你什么时候从家里搬出来?”
乔浔说:“我搬出来,我爸肯定觉得莫名其妙,会说我谈恋爱了。”
“谈恋爱?”李陟轻轻一笑说,“你很喜欢谈恋爱。”
乔浔红着脸说:“我没有。”
李陟在被子里捏着他温暖柔软的手,用他手指一一数数,“一、二、三、四、五,五个。还不喜欢吗?”
乔浔攥紧手,硬着头皮说:“也不算多。”
李陟不置可否,问:“什么时候谈第六个?”
乔浔都不敢接话了。
李陟睁开眼,在黑暗中看着张口结舌的乔浔,目光像来自一头慵懒的野兽。
过了一会,李陟问:“这几天住得还习惯吗?”
李陟像个客气的主人,乔浔也认真点头。
“哪里好?”
“你做饭好吃,你家网也好,双屏大电脑做IBM建模特别流程方便,我感觉我的工作效率都挺高了。”
乔浔拍马屁拍得李陟似笑非笑,握着他的腰,把他稍稍从被子里抱高了些,与自己视线齐平,不动声色地看着他,说:“记住你的话,回去后别又装不认识我了。”
乔浔明白李陟的意思,但是心里又觉得李陟要求太高了。就算是灯下黑,也要小心点才对。
但现在就像是被挟持着的乔浔乖巧说:“怎么会。”
看着黑暗中乔浔明珠般的双眼,李陟嘴角轻挑,带着和善的笑意。
会不会李陟心里清楚,乔浔这不敢那不敢,也默认他们睡过后也还是想以前一样,什么都没发生。每次把乔浔送回去,就像是送回了好几年前。不会主动联系李陟,在人多的时候见到李陟,只匆匆对视一眼,好像连打招呼都勉强。
李陟闭拢双眼,说:“不会就好,不然就收拾你。”
乔浔没把李陟的玩笑当回事,难道李陟还会揍他吗?
房间里重归安静,乔浔静静观察了一会,发现自己没有抽身的可能,别扭了一阵,还是靠着李陟睡着了。
乔浔本来担心过去的几天会叫人起疑,但确实也如李陟说的,在他回家后家里没人觉得不寻常。——毕竟没人知道过去的几天李陟也和他住在一起。
父母只说,下次还是别住外面,病毒都迭代好几波,老乔自己都不怕了,还是家里住着舒服,乔浔脸都瘦小了。
乔浔说只是出差那几天吃不惯。并在心里替李陟的厨艺辩驳了一句,他挺喜欢吃李陟做的菜。
周日乔浔骑车出门去老师那,下午带着一幅字回来。
“志不可不高,志不高则同流合污,无足有为矣。
心不可太大,心太大则舍近图远,难期有成矣。”
老乔站在桌边品鉴了一番,夸奖了乔浔和他的字。
乔浔说:“爸,我出去工作怎么样?”
“什么意思?”老乔说,“我也没让你回来帮我的忙。”
“公司有个合作的二期半导体厂房需要工程师驻场,我师父在这里有老婆孩子,我过去比较合适。”
太突然了,老乔完全没有料想到,随即就要直接拒绝,开口前又忍住,问:“去哪里?”
“青海。”
“不行。你说你家还有个五十岁生病的老爹,让你们公司换别人去,不行就不干了。”老乔态度十分坚决 ,“一会你妈妈回来也不会同意。”
在晚餐时,老妈听了这件事,也马上就表态不让乔浔去。
乔浔早就猜到了,他也没指望家里会马上同意,他这次只是让老乔他们有这个心理准备。
而老乔夫妻俩对视一眼,又怕管太宽,乔浔会闷着。
老妈想了想,又说:“小乔,家里也不是不支持你,如果这对你的工作有帮忙也可以去。男孩子多出去走走也没什么不好。”
老乔还是一如既往地坚决,不准乔浔跑去驻场,但也还是哄着他:“去旅游也是到处走,去出国,爸赞助你。”
乔浔说:“我知道了,你们不同意,我不会去的。”
老乔他们这才放了心。
而乔浔也像只是随口一提,都没有放在心上,吃过晚饭,就出门找赵澄和玩了。
乔浔把车推出来,在车库外等了一会,赵澄和还没出来,乔浔想到了什么,去敲赵家的门。
干妈一脸无可奈何地带着乔浔走进去,就听到干爹正在聊赵澄和的感情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