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浔站在衣柜前,问:“要不要给你找件衣服?”
李陟说:“不用。”
好吧,李陟屈尊要穿也麻烦,因为只能找老乔的,乔浔自己的衣服,李陟恐怕都穿不了。
乔浔便从衣柜里只拿出一床凉被,说:“你盖这个新的吗?”
李陟随意地点头,看了眼坐上床的乔浔,又看回手机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唇角似又勾了勾。
乔浔不了解李陟的朋友,应该说他也不了解李陟本人。他忽然特别怕李陟在和人说,刚刚和乔浔睡了,乔浔特贱特骚……
尽管李陟不是这样的人,很大程度是乔浔小人之心了。但是李陟在笑什么呢?
李陟余光看看睡下的乔浔那张白白净净的侧脸,问:“想什么呢?”
“你在玩什么?”
“回消息。”
李陟下半年就要去英国上大学,有开不完的同学聚会,还有其他没完没了的邀请,男生的,女生的。
连老乔都知道,李陟毕业时收到了特别多情书,还有人都跟到他家去了。惹得家长说起时好笑又好气。
但是说到回消息,乔浔又坐起来,“我忘了问老爸老妈到了没有。”
和李陟大汗淋漓地乱搞一下午,他感冒都好了一半,就是声音哑得很厉害,加上房间里还有个李陟,乔浔就只发了信息。
老妈很快回他说,很好玩,山上的星星特别多。就是蚊虫很多,乔浔来了肯定被咬一身包。
乔浔摸摸隐隐刺痛的脖子,又看到红红紫紫斑驳的胳膊,又窘迫又心虚。
他现在全身上都是被大号蚊子咬的,又要穿几天的长校服了。
老妈的消息说:“我要睡了,你一个人在家记得反锁门,别玩太晚。”
等乔浔放下手机,李陟说:“怎么不告诉他们我来找你了。”
乔浔大骇:“啊?这要说吗?”
“又不是让你说我们上床了。”
乔浔做不到这么不以为意,在他看来,特意说一句李陟来找自己了,就像是曝光了他们这段见不得人的关系一样。
乔浔不搭话了,闭上眼准备睡觉。
他本来就打算今天要好好休息,结果下午在燃烧体力,现在哪里都痛,要睡就能秒睡,根本不用去在意李陟这个大少爷在想什么。
但乔浔还没睡着,眼皮一暗,是李陟把房间里的灯关了。
床微微一塌,李陟也躺下了,但是他把空调调得很低,乔浔整个人都缠进了被子都有些冷,在黑暗中有想朝李陟的靠近冲动。
“乔浔你高二了是吧?”
“嗯。”
“高考后要去哪里?”
乔浔成绩从初中就不上不下,高中读了一个离家很远的重点,但是成绩也一般,以后也就是在国内念一个一般的大学。以后再找个普通的工作,然后搬出去。
“不知道。”
“你说我们还会再见吗?”
大概再也不会了。
乔浔嘴上说:“过年的时候应该会见面。到时候你会回来吧。”
“不确定,英国不放春节。”
那就是不会再见了。
乔浔本来想的就是,等到秋天,一切就结束。
乔浔安静睁开眼,没想到在黑暗中,看着他的李陟问:“乔浔,我走的那天。你会来送我吧。”
对上李陟深不见底的双眼,乔浔说:“会。”
李陟又问:“你都没问什么时候。”
乔浔噎住,马上就要从善如流地问时间,李陟捏住他的下巴,亲住他的嘴,另一只手握住柔软的腰肢,把人拽到了怀里。
乔浔吓得眼睫抖了几下才闭上双眼,张嘴含住李陟的舌头,心里又有小小的担心。
这张床他从小睡到大,睡他们两个男人都已经咯吱咯吱叫,很怕一会李陟会把床做榻了。
第2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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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床吱呀吱呀摇了一阵,喘不过气的乔浔不断推李陟肌肉紧绷的大腿,李陟倾身听到他断断续续在说什么。
空调就像是不制冷了,乔浔柔软的皮肤沁着汗,而他小声说着慢一点,害怕自己的小床塌了。这差点把趴在他背上的李陟笑软。李陟看他红红像是嫩豆腐的脸,想起乔浔第一次的时候,也是这么哭兮兮又认真地问:“哥,我还算男人吗?”
在乔浔趁空喘息时,李陟把滑出半截的阴茎塞回去,乔浔纤细的小腿猝然绷直了,夹得李陟一阵粗喘。
接着李陟抱起他,半跪在床上,问坐在怀里的乔浔,“要去地上?”
乔浔忙不迭地点头,感觉这床比他能都叫,这样下去楼下可能都要找上门了。
李陟揉捏着他红肿的双乳,“你还站得稳吗?”
李陟不动的时候,乔浔肚子里就像是插了跟灼热的钢棍,让他只能感受到痛和怕,连连点头,“站得稳。”
李陟抱着他站起来,乔浔就“啊”出了声音,他赶紧咬住了手指,在墙边被李陟干得发出忍耐地鼻音。
要射精时,乔浔捂着有些痛的阴茎,全都射在了手上。淡淡的,就像是射不出什么了一样。在乔浔也感受不到快感的时候,李陟在他身体里抖了抖,随后湿滑的龟头在他屁股上擦擦,喘息的胸口贴着他的后背,就像是搏斗过的野兽一样,在昏暗浑浊的房间依靠在一起。
过了一会,乔浔听到李陟炽黯低沉的声音:“乔浔,还来吗?”
在屁股滑动的阴茎已经半勃,带着很快就要横冲直撞的热气,乔浔后背瑟缩了下,手上搓了搓自己的小兄弟,哑声说:“嗯。”
最后双腿发软的乔浔跪在床边,撅着屁股让李陟干,和李陟挤在小浴室洗澡的时候,眼神还是散的。
李陟用水冲了他的身体,乔浔身上没有哪一处不是红的,手腕被攥红了,屁股和大腿更不用说,连膝盖也磨红了。
在被李陟亲吻的时候,乔浔来不起地躲了下。
李陟大度地捏捏他的脸,让他出去先睡。
等李陟在关掉浴室的灯走出来,就发现乔浔站在阳台,正在挂从洗衣机拿出来的衣服。
而洗衣机里正在清洗他拆下来的沙发套。
李陟走过去:“我还以为你已经站不稳了。“
乔浔浑身的骨头都像是散了,完全靠本能在运作,仰头看李陟都不用晾衣杆,抬手将剩下几件挂上去。
李陟说:“看来你体力比我想的要好,一直忙来忙去做卫生。”
乔浔心里想,我不做卫生,难道你会做吗?
一下午在人家家里乱来,一点羞耻感都没有,都不知道善后。
乔浔说:“你的衣服明天要穿,不晒就穿不了。”
李陟就像是不知道乔浔心里嘀嘀咕咕,听了他懂事的话轻笑,抱起他回卧室。
乔浔这回是真的累了,刚躺下就枕着李陟的胳膊睡过去。
第二天,乔浔睁眼坐起来,李陟已经买回了早餐。
昨天乔浔被干得肚子发麻,一点没吃,现在被叫起来吃早饭,便很配合。
李陟只喊了两次,就看到穿着短袖和短裤乔浔站在卧室门口揉眼睛。
经过一晚上,乔浔白嫩的胳膊和膝盖已经变成紫红,从衣服的领口也能看到他胸口斑斑吻痕。
从卧室走到餐桌边,乔浔停了两次,最后也没坐下。
李陟问:“不舒服?”
刚下床的时候差点路都走不了的乔浔说:“屁股痛。”
李陟说:“那我抱着你?”
乔浔瞌睡醒了一大半,瞧他一眼。
李陟穿的是昨天的那件黑T,没有熨过,有些皱了,但他穿着依然很好看,搭在桌上的手也修长干净,有种养尊处优的贵气。
“不用了,我站着吃。”
等乔浔吃完早饭,李陟揉了揉乔浔的头发,“去睡吧。”又提醒他,“别忘了换件长的睡衣。”
乔浔点点头,躺在床上还没有睡着,就听到关门声,是李陟走了。
乔浔拉过被子,盖住头隐去日光,在一个人的家里渐渐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