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浔家是一个绿化很不错的老式小区,虽然没有电梯,但楼层都不高,最高的也才六楼。加上附近有很多豪宅,还有一所附小,房价算是同配置小区里最高的。
老乔就为当年买下这个房子得意了很多年,小时候乔浔也觉得他们小区又美又高档,天天爬六楼都不觉得累 。以前干爹唆使老乔换一个小别墅的时候,乔浔还不乐意,得知老乔钱不够换不了他还偷乐来着。
现在老乔说起这件事,就叹气,几年前要是咬咬牙,把房子换了就好了。
老房子有价无市,而周围的新宅越修越多,越修越高档,老乔很早就想换房子了。
但乔浔听李陟说了,才知道他们家最近在挑房子。
“不是你干爹他们的小区,就是我们这里。”
乔浔吃惊得睁大了双眼,说:“真的吗?”
“你想住哪里?”
乔浔摇头,说:“我回家问问我爸。”
李陟说:“那现在先过来。”
赤身裸体的乔浔膝行过去,趴在李陟胯间。
李陟很快就要出国了,很多社交活动,那次后他们就没见面,今天才打电话叫乔浔来他家。
所以距离上次和这个雄赳赳的巨物打招呼,是两周前乔浔感冒那次。
乔浔业务都有些生疏了,心里就像是第一次一样害怕,怕一会这东西把自己喉管撑坏。
手摸了一会,乔浔嘴都亲得水红,就是不得要领地含不下。
李陟抓着他的头发推了推,“乔浔胆子大一点。”
乔浔撩起眼梢看了看上方的李陟,张嘴含住硕大紫红的龟头,用柔嫩的口腔包裹住,并舌头吮着。
李陟腹肌吸紧了,抓着他头发的手也渐渐用力,最后在乔浔吃不下去的时候,将他的头按下去。
乔浔腮帮子鼓起来,包不住的口水从嘴角留下,就像是已经探到了自己的气管,乔浔想呕吐、咳嗽,又有种窒息的惶恐,被按着吞吐时,眼角都被逼出了两滴泪。
最后李陟没射在他嘴里,推开他的脸,让他双手握着撸动,全射他手上了。
李陟拇指搽了他眼角的泪珠,说:“乔浔把这些抹在你后面。”
嘴唇鲜红,嘴角还些撕裂的乔浔呆了一秒才是懂了,李陟今天就只想吃自助。他只好忍着羞耻,用李陟的精液润滑屁股。
胡乱涂了两下,李陟就把他推到,分开他的腿,看乔浔的白屁股,就像是酒沫子里浸着的冰块。
李陟扶着阴茎,戳开他隐蔽的洞口,问:“乔浔痛不痛?”
痛得要死了,乔浔觉得自己马上就要进入葬礼倒计时了,手指抓着床单,拼命点头。
李陟还是寸寸硬插进去,嘴唇贴着他汗湿的鬓角,问:“那你怎么不好好做扩张?”
乔浔肚子里就像是内脏被挤在抽搐,在床单抓不住什么的手指拧在一起,心里特别委屈,他怎么知道,要先在家准备好了再来。
“慢一点……”
“你就只会说这一句话吗?”
“你别动。”
李陟被他气笑了,“啪”的重重嵌合了进去,乔浔被顶到墙头,脑袋都撞晕了。李陟一个人的房间就比乔浔家客厅还要宽敞,装饰也不多,乔浔都怕自己叫大声了有回音,咬着手指不敢出声,喉咙里就像是哭一样。
他又被李陟拉起来,让双腿夹着他的腰,坐在怀里,边亲嘴边干。
乔浔慢慢有了感觉,细瘦白皙的手臂和小腿圈着李陟,予取予夺,像是会呼吸的飞机杯。
一会赵澄和她们要来玩,李陟就在床上弄了他两次,就抱着他去了浴室。
乔浔不喜欢李陟给他洗澡,洗着洗着容易变味是一回事,洗不干净又是另一回事。
李陟用浴巾裹着他的时候,他都能感觉到屁股里夹着的精液在往外流。
见乔浔小脸皱着,李陟问:“怎么了?”
乔浔欲言又止。
李陟笑着说:“还要我给你穿裤子吗?”
乔浔红着脸摇头,走出去,弯腰捡起了地上的衣服,一一穿上,“我走了。”
李陟拉住他,说:“留下来玩一会。”
乔浔都怀疑他是故意的,脸上不知道是害羞还是刚刚的高潮红没有淡去,连带着眼梢也绯红,说:“我作业都还没写完。”
李陟都不理会他的借口,说:“我让人去取你的作业,还是晚上送你回去?”
乔浔只好说:“那我下去等赵姐姐他们。”
赵澄和和朋友们一起来,拎着各种各样的酒和零食,换鞋时就在喊李陟。
在客厅的乔浔放下水杯走过去,很多人他都不认识,便叫了赵澄和:“赵姐姐。”
赵澄和毕业后,头发已经换了三个颜色,这次乔浔见到的是一头齐耳浅粉,穿着吊带和短裤,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明媚又张扬。
赵澄和跑去捏他的脸,“呀,小乔今天也来了。”
站起来看着众人的乔浔唇红齿白,腼腆叫了赵澄和:“赵姐姐。”
“乖。”赵澄和又揉揉他软得像是小猫绒毛的头发,“好久没见到你了,你放假在干嘛?是不是谈恋爱了?
乔浔羞涩说:“没有。”
不认识乔浔的人说:“赵澄和你有弟弟啊?”
赵澄和说:“有,这个就是,乔浔,叫他小乔就行。”
“小乔弟弟。”
“小乔还是个小帅哥。”
“小乔我们之前见过是不是?”
……
七嘴八舌的“小乔”让乔浔脸上微红,对人笑着打招呼,应付不过来,就低头帮忙拎他们带来的口袋。
“李陟呢?”
“李大少爷!你起了吗?”
“小乔你来多久了?李陟不会还在睡觉吧?”
李陟在楼梯口现身,头发还是湿的,身上有清新的沐浴乳味道,看起来尤其清爽帅气,冷淡说:“别喊了,吵死了。”
赵澄和说:“大帅哥特意沐浴更衣迎接我们是吧?”
李陟看了眼拎着两袋东西往客厅走的乔浔,又冷淡又配合地说:“是。”
趴体开始前,赵澄和拉住李陟问:“你家阿姨呢?”
“放假了。”
“那就好。”还以为这个大少爷想不起这种细节,因为之前都是赵澄和去告诉阿姨今天休假,没想到今天李陟已经提前让阿姨走了。
赵澄和又看坐在朋友堆里腼腆白嫩的乔浔,说:“你怎么没说把小乔也叫来了,我带的全是酒。”
李陟不以为:“冰箱里有饮料。”
“那一会玩的时候怎么办?”
“该怎么玩就怎么玩。”李陟有些不耐烦地看了看话多的赵澄和,“他又不是小孩。”
赵澄和说:“喂,我又不像你这么黑心,我怕带坏他啊。”
乔浔是他们当中最乖的,都高二了还没谈过一次恋爱,平时也不参与他们的活动,就和小绵羊一样。赵澄和甚至觉得这个弟弟不要说酒吧了,连网吧都没去过。
况且一会玩嗨了,要是聊到重口味的话题,乔浔怎么办?
李陟看了看乔浔,嘴角意味不明地挑起,说:“他懂的比你多多了。”
这次聚会主旨是给李陟送行,大家都准备不醉不归,而且李陟的朋友都很会玩,哪怕李陟本人话不多,但也没有冷场的时候。乔浔好几次都想说自己要走了,但也没找到机会。
怕他无聊,赵澄和坐在他身边,还时时逗他说话,这样乔浔更不好意思走了,只好尽心尽力当着自己的气氛组。
后面赵澄和也喝多了,挂在乔浔身上,瞧着花容月貌的乔浔,闹着要给乔浔介绍女朋友,
把大家注意被吸引过来,跟着起哄,“乔浔你亲过嘴没有?有没有喜欢的女孩?告诉姐姐,姐姐给你找。”
乔浔求助地看向李陟。
李陟眼底有刚刚游戏意兴阑珊的笑意,懒洋洋问:“喜欢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