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根据地(41)

2026-10-12

  李以明看着曲万玲那张毫不退让的脸良久,眼中闪过种种复杂的情绪,有忌惮,也有某种说不清的欣赏。

  “好,第一件事,我马上就能办。信托委员会的事,下个月的董事会上我会提。但在这之前,你要让李陟和乔浔,永远分开。”

  曲万玲重新扣住他的手,声音轻而稳:“一言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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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情侣感情浓度upupup

 

 

第22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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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月的第二个周末,乔浔已经租好房,交了第一个季度的租金,李陟又顺手划去后面三个季度的租金。

  当天下午,乔浔把自己租房的消息,分享给了袁柏灵。

  袁柏灵在微信上,又震惊又羡慕,连发了好几个表情包,说等他工资涨了,也要试试一个人搬出去住。

  乔浔回复:“还是住家里划算。”

  袁柏灵问他租的房子租金多少,乔浔报了个数,袁柏灵就说:“好贵啊。”

  是啊是啊。

  乔浔是整租,小区和物业又是顶配,价格自然不低。

  乔浔问:“以后要是你和女朋友一起住,租金怎么算呀?”

  袁柏灵虽然没有女朋友,更没有同居经验,但想也不想:“肯定我都给呀。都住一起了,是我老婆了,我还要她掏钱?那我多没面子。”

  这个回答莫名让乔浔心里难为情了一下,回了一个“哦”。

  其实乔浔正在为要不要把李陟付的钱转回去,暗自苦恼。

  他知道,自己要是那么做了,李陟肯定会不高兴。

  李陟不在乎那点钱,让乔浔自己看房子、付第一笔款,已经是李陟最大的体贴。

  乔浔闷闷地想,如果他们家里差距没那么大,或者,如果李以明不是自家的恩公……

  可是这都是乔浔早就清楚,也无法改变的事实。他不能太自私,一边享受着,另一边又要在这些细枝末节上闹别扭。

  乔浔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要调整心态。

  正好这个时候,李陟倒了两杯酒走回来,乔浔就放下手机,接过了其中一杯。

  乔浔的新家还需要布置和收拾,签完合同后,他们就回了在同一小区的李陟家。

  李陟搂过他的肩膀,说:“等房子收拾好,给你补乔迁宴。”

  乔浔点头,和他碰碰杯,说吉利话:“敬今天的顺利。”

  李陟笑笑,也和乔浔碰了下,说:“敬以后的自由。”

  乔浔本来有些触动,感觉自己和李陟崭新的、共同的小世界近在眼前。

  但和李陟相互对视着,他渐渐又察觉这个“自由”可能还有别的含义。乔浔红着脸,把杯底浅浅的葡萄酒都喝光了。

  李陟问:“好喝吗?”

  乔浔点头,李陟便吻了他。乔浔含着他的嘴唇和舌头,口中被动地接着渡过来的酒,有些喘不过气。

  这样玩闹似的,两三杯酒下肚,乔浔有些醺醺然,靠在李陟肩上,说:“哥,后面那三个季度的租金,我转给你吧。”

  李陟脸上笑意淡了点,没说好还是不好:“是不是早就想说这句话了?”

  乔浔说:“……也没有。”

  “难怪一直嘴角撇撇。”

  乔浔摇头,他没有不高兴。和李陟待一块的时候,乔浔都挺高兴的,就算什么安排都没有。

  “想了多久了?”李陟的语气不重,但一句接着一句,“乔浔,谁教你的,谈恋爱还要AA制?”

  这句话终于让乔浔听出他是真的不高兴了。但乔浔觉得有些委屈,眼眶渐红。

  想说的话太多,乔浔不知道从哪句开始。

  他怕说错,更怕说了李陟也不懂。

  他只是不想这些很小很小、又许多许多的不对等,成为以后证明他们不匹配的证据,或者成为攻击他们感情的阻力。

  李家太高,乔家太低,乔浔在努力地、笨拙地去够他的月亮,但他也会害怕,害怕以后的某一天,自己会摔得粉身碎骨。

  最后这个话题没有继续下去,李陟不让步,乔浔也不愿意退缩。

  当李陟洗了杯子,回过头,看到身后脸蛋红红、眼尾也红红的乔浔,心里又软了,刚想去抱着他哄。

  乔浔擦擦脸,细声细气说:“我要回去了。”

  李陟面无表情用毛巾擦了擦手,说:“这么早,还有事情没做。”

  乔浔迟钝地看着李陟,以为李陟生气,今天不想和自己做爱了,但显然没有。

  李陟把乔浔抱到腿上,淡淡的葡萄酒香混合着乔浔柔软皮肤上的香气,很馥郁很催情,好像怎么深入他的身体都不够,特别想把他和自己揉为一体。

  不能在乔浔身上留下太显眼的痕迹,平时李陟留下的吻痕都藏在了夏天短袖能遮住的地方。尤其李陟几个钟爱的地方,红红紫紫一团。

  李陟刚回国的时候,乔浔粉粉的乳头还又小又平,现在视觉上已经变大了许多,颜色也是诱人的深。现在随便拧一下,咬一咬,那里就会簌簌突起。

  乔浔软绵绵陷在沙发和李陟之间,被顶得又痛又酥麻,哭着抱怨,李陟从他胸口抬起头,凑近了才听出,他不是在撒娇说痛,是在说沙发太软,他没有力气了。

  李陟手上用力,让他坐到自己身上。这个姿势顶得乔浔依然难受,但李陟很爽,说:“是你太软了,小乔。”

  乔浔泪眼朦胧地看了眼自己的小乔浔,很精神很抖擞,硬邦邦的。

  他小腹一阵一阵抽搐,刚想伸手去摸自己,被李陟钳住了手腕。

  被操得哆哆嗦嗦、全身皮肤泛红的乔浔无助地看看李陟,这才发觉,李陟还在生气。

  从客厅转移到卧室,李陟好像还体贴问:“小乔还好吗?”

  不知道是酒劲上来,还是被操得,乔浔有些缺氧头晕,说:“想去卫生间。”

  李陟一边亲他,一边抱着他去了卫生间。

  在马桶边,乔浔双脚虚浮地站着,李陟从后面扶着他,也帮忙对准马桶。

  乔浔浑身通红,看着李陟时,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像是马上就要哭了。

  李陟唇舌火热地吻着他的后颈和侧脸,说话特别冷漠,说:“尿吧。现在不尿,一会憋不住尿我身上,你又要气哭。”

  乔浔羞得两包框不住的泪滚下来,身下也在李陟地抚弄里,响起水声。身体的热量被大量带走,乔浔像小孩一样靠在李陟怀里打了尿颤。

  李陟嘴角若有若无挑了下,咬了咬乔浔哭肿的脸:“好了好了,听你的话还哭,你不听我的话,我哭管用吗?”

  乔浔呆呆看着李陟,眼睫毛湿漉漉黏在一起,懵懂认真的样子,像是在想象李陟流泪的样子。

  李陟看着傻傻的模样,低头靠近他的脸:“亲我。”

  乔浔仰头,在他脸上和唇边细细亲吻。这比李陟亲得温柔多了,好像李陟怎么折腾他,他也不会生气。

  乔浔一边亲,一边说:“不要不高兴了。”

  李陟说:“乔浔我不高兴,是因为你好像很害怕我给你花钱。和我算得这么清楚,是不是时刻准备着和我划清界限?”

  乔浔心口不一地摇头,不敢看李陟。

  李陟说:“我怎么觉得是呢。”

  李陟怎么这么了解自己?

  乔浔沉默不说话。

  李陟捏起他的脸,眼底深沉地看着他,另一只手揉着他的屁股,吓唬他:“鉴于你表现不好,今天不想送你回去了。”

  乔浔一惊,酒意和温存都被吓褪了大半,微微瞪大眼睛。

  李陟说:“我不想把问题留在下次。我们说清楚了,你再回去,在手机上给你爸妈说一声。今晚住朋友家,不回去了。”

  乔浔觉得不公平,明明是李陟什么都不说,只知道操他、惩罚他,现在还要让他骗父母。

  见李陟冷冰冰的表情不像是假的,乔浔哽咽说:“我是第一次谈恋爱,不知道怎么做才合适。你觉得我不对,直接告诉我,不要这样。”

  没想到这句实话会在这种时候听到,李陟仍旧冷着脸,问:“之前那五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