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健硕的李陟把他抱起来,抵在墙上,亲吻他的嘴,狠狠抽送着胯,乔浔无处可躲,只能竭尽所能地抱紧李陟,承受他狂暴的性欲。
两人都射了,乔浔高潮后一阵虚脱,双腿和小人鱼一样踩在地上打晃。看着李陟擦衣服上的精液,他摸了摸臀尖,心想自己这算不算射精又采精?
乔浔正要尝试着要把东西弄出来,李陟握住他五指尖尖的手,陷进臀肉中抓了抓半边酸麻的屁股,“乔浔你做什么呢?”
“……我想弄出来。”
“一会再洗。”
李陟把乔浔脱光了抱回床上,酒店冰凉发硬被面让乔浔肩膀瑟缩了下,又很快羞涩地钻进了被子,露出大片被墙纸磨红了后背。李陟顺着他凹陷的脊背亲吻,把人在被子中的腿微微抬高,顺着股缝插进湿软的小洞。
乔浔闷在枕头里哀叫了一声,手指推着李陟的腰腹,做着没什么效果的缓冲。
马路对面KTV巨大的霓虹灯光透过窗帘缝隙,在房间里映出依稀光影。
李陟抱着乔浔面对面插入是,看到乔浔脸上挂着明晃晃地泪珠。
以前操狠了,乔浔连眼梢都红了,也只是睁着眼睛发懵,少有掉眼泪的时候。
“乔浔怎么哭了?”
乔浔心想,不知道为什么你要找我。
看了看李陟,乔浔摇头。
“是我把你弄哭了吗?”
“嗯。”
调情的话分外缱绻缠绵,李陟说:“别哭了,歇一会?”
李陟要从他身上起来,乔浔绕在腰上的双腿连忙夹住,退出来一半的阴茎又悉数塞了回去,弄得自己忍不住哽咽。李陟下颌一紧,汗湿的额角也有了青筋。
乔浔瓮声瓮气说:“快点动吧,我不哭了。”
后面乔浔如何哭,李陟也没这么体贴了。
这个小长假期间,李陟虽然忙,但也单独找了乔浔几回。
在乔浔学校里逛逛、还有带乔浔出去吃饭。李陟还教他在狭窄的车厢里怎么将男人的阴茎放进自己的身体。
乔浔周末都没回家,老乔挺不高兴,说家里专门做了菜等他。
在他趴在床上回消息时,李陟看了,故意问他怎么不回家。
乔浔说:“哥不是让我来找你吗。”
李陟附身亲了亲他的嘴唇,说:“这么听话。你们学校有交换生吗?”
乔浔愣了片刻,但是很聪明地领会到了:“去英国的吗?”
“嗯。”
“我申请不了。”
是申请不了还是不想申请,李陟也没计较,只是低头咬了咬他鲜红欲滴的嘴唇,手掌抚摸着细腻腰身,渐渐把衣服推高,露出乔浔红痕斑驳的身体。
李陟眉梢轻轻挑起,对自己这几天这么不知道节制感到丝丝惊异。
乔浔红着脸问:“怎么了?”
李陟在他耳际笑了笑,只要和乔浔在一起,就好像回到了短暂闷热的夏夜,可以永远放松,永远荒唐。
小长假很快就结束,在回英国的前一晚,乔浔难得主动联系了李陟。
李陟抽空开车到乔浔他们学校,给乔浔带了一份礼物。
——从英国带来的,可能是知道乔浔不会收下,才在现在拿出来。
车窗外月夜寂寥,只有几个下自习的学生走在路上,乔浔在车上接过包装精美的小礼盒,问:“是什么?”
“回去拆来看就知道了。”
乔浔有些犹豫,说:“我拿回去看了,也没有机会还给你了。”
“人精。”李陟轻轻扯了扯他的脸。
乔浔的嫩脸红了一块,他用手指摩擦着礼盒的尖角,问:“哥你下次什么时候回来?”
乔浔第一次有这种粘人的时候,李陟不免笑了下,说:“不清楚,回来给你过生日?”
那就是年底了。
乔浔说:“也不用专门回来。”
乔浔什么都不要确实很乖巧,李陟仍旧淡笑,心里有一阵转瞬即逝的不满,说不上是因为什么。
在乔浔也准备下车回宿舍时,李陟主动问:“今天找我什么事?”
乔浔犹豫片刻,说:“哥,以后你回来,我不想和你出来了。”
李陟微微皱眉,这段关系本就不清不楚,听乔浔突然提起,李陟也没想挽留,只是淡淡说:“好。”
“乔浔……”
“你不会报复我爸吧?”
彼此的声音同时响起,李陟看着表情有些惊惶的乔浔,冷冷说:“不会。”
等李陟驱车离开,乔浔回过头,知道自己做错了,但也无可挽回。
他以为一年前在机场就是结束,自己哭捂着被子哭了又哭。现在才知道真正的分开比想象的漫长伤感。
走回宿舍的路上,乔浔在地上的影子微微颤抖,好像是皮肤碰到空气就有剧烈的疼痛。
第4章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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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年冬至刚过,乔浔的十八岁生日收到了很多祝福,其中包括李陟的。
李陟本人并不在国内,短期也没有回国的打算,他在乔浔生日的当天下午给他发了祝福,“乔浔生日快乐。”还有个红包。
乔浔回复,“谢谢哥。”
还有个鞠躬的表情包。
便再也没有对话。
晚上爸妈和客人在外面打麻将,乔浔把朋友送走后,家里又只剩下他一个人。
两年前那个深夏李陟说了他家要换房子,果然还没到新年他们从旧小区的六楼住进了这个带个小院的二层小别墅。
当时换房子的时候,李叔帮了点忙,而且那年年底的分红老乔的那份也很大,又缓解了乔家当时经济紧张的压力。
老乔现在说起当初都会带一句要谢谢你李叔,不然他们也不会又顺利又轻松的换到现在这么满意房子。
“谢谢财神爷。”乔浔每次听了,也会配合小声地嘀咕。
因为乔浔只有周末才回家住住,他对自己的新家并不熟悉。刚好生日有闲情,乔浔在分外安静的新家到处转转,浇花、扫地、倒垃圾,又站在二楼自己房间的阳台,看着远处灰蒙蒙的夜空。
实在没事可做,乔浔开始直面自己内心的渴望,回房间翻看自己和李陟单薄的聊天记录。
李陟对他和以前一样,交情不深不浅的弟弟,礼数和人情很周到。
就像是两艘停靠在码头的船,曾相互靠近,现在已经风平浪静驶向各自航线,不用再担心触底。
乔浔明明早知道没有任何希望,但总是轻易觉得难过。
捏着手机又想趴在枕头偷哭,手机突然收到了另一条讯息,照亮乔浔泪水打转的双眼。
“乔浔到楼下来。”
夜里十一点,乔浔从二楼下来,拿上外套轻手轻脚走出门。
冬夜萧萧,远方灰蒙蒙的夜空。
乔浔走到大门,看到被门卫拦在外面的王今琅,眉目飞扬地找他招手:“小乔!出来!”
乔浔刚走出去,就被王今琅打劫一样搂着脖子揉脑袋。从山东远道而来的王今琅尤其高大,在他的承托下,乔浔显得小小一只,特别容易被抓着揉捏。
“这么感动?眼睛都红了。”
乔浔拧开身上那条胳膊,身上蓬松的羽绒服都被挤塌了,那双有层淡淡水光的眼睛带着些许戒备地看着王今琅。
王今琅不是他同学,是隔壁大学的,去年新生晚会来乔浔他们学校凑热闹,人家看学妹,他看学弟,并一眼在人群里瞅中了乔浔。
军训后被晒黑很多的乔浔,还是特别俊秀,一双眼睛水汪汪的。
然后王今琅追得乔浔特别起劲。
一开始乔浔对王今琅又怕又烦。高大强壮的王今琅往乔浔面前一站,像一堵墙,乔浔身边能和他差不多个子的只有李陟。
而且王今琅不知道怎么连乔浔家住哪里都知道了,还以乔浔同学的名义在他家上门吃饭。
乔浔父母绝对猜想不到高鼻大眼的王今琅是个喜欢自己儿子的同性恋,热情地招待了他,还让他留下来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