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83)

2026-10-12

  “哥,我给你舒服。”

  江顾盼再控制不住声音,哼声也像雨点绵密地落下。

  “我、我没有真的打算要……啊……搬,我就是……”

  江顾盼本来脸皮就薄,那天碰巧撞见隔壁,一听邻居控诉他和江执扰民,更是下不来台,匆忙间就找借口说自己马上就要搬家。

  江顾盼确实有搬家的想法,之前都被这样那样的突发事件阻拦了。

  事到如今,他也不得不承认。

  他并不想和江执分开。

  不然早在找中介介绍新房时,他就该离开。

  那个时机刚刚好,他却还是犹豫了。

  *

  舒服的事做到一半,戛然而止。

  江顾盼脑子跟不上,舔了舔湿润的唇瓣,主动抬了抬身,“我没要走,你、你继续……”

  “继续什么?”江执翻身上来吻他的耳朵,“江顾盼,你想我继续什么?”

  江顾盼轻飘飘踩在云上,思维也被拉扯成一团团的棉花,“宝宝……”

  “那你说,你一辈子都不会离开老公。”江执眼都不眨一下,大言不惭讨要承诺。

  江顾盼一瞬间清醒过来,“这怎么说得出口……”

  “哥哥,只要你说了,我就让你舒服。”

  江顾盼咬了咬牙,豁出去一般,说,“我不会离开你!”

  江执呵笑一声,江顾盼随即紧绷起来。

  他的确想要搬家。

  更多是考虑到他和江执稳定下来……总不能一直让江执憋着吧。

  但他没想到邻居会把他随口说的话转述给江执。

  江执以为他要跑。

  一声不吭就离开。

  这怎么可能呢?

  “……老公。”他语气轻轻地,把称呼当最后的点缀。

  江执也惊讶,微微睁大眼眸,随即真心实意笑起来。

  江执笑起来很好看。

  江顾盼想他多笑一笑。

  现在却顾不得这些,脑袋里炸开烟花,乳白色一朵朵。江执按着他防止他在激烈的感受里晕厥过去。

  好一会儿,江顾盼才缓过来,不想让误会加深,他气都没喘匀,就接着两人没说完的对话。

  “就算我真的走了,那谭鹤也还在啊,而且酒吧还要营业……”

  “他看不顺眼我,绝对不会告诉我你的行踪,”江执看得很透彻,“你随时都可以辞职,你来A城是为了找我,见到了我,你随时都能离开,没什么好留恋。”

  江顾盼想要否认,想说江执说得不对,却不知道从何说起,给了江执可乘之机。

  江执好像得到什么启发,吻了吻江顾盼的头发。银白色的,像冬季夜晚的雪花,还没等他捧在手里,就要消失不见,他讨厌那种无力感,却时时刻刻都在经历。

  “哥,我要是出事了,你会愿意留下来照顾我吗?”

  江顾盼一阵悚然,迅速开口:“你想什么呢?我揍你啊!”

  江执朝他笑了,一声一声,砸在江顾盼的耳边,像讲一个很轻松的鬼故事,“可我总要找到方法留住你。”

  “你也说了,我来A城是为了找你,”江顾盼连忙打断对方危险的想法,“只要你还在我就会留下来。”

  “况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住哪里,我如果不在A城,那就是回家了。”

  他躲开江执灼人的目光,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摸到那枚耳钉。

  慌乱的心情得以平复,他朝江执看去,“你总不能忘了家在哪里吧?”

  江执又要给他深吻,江顾盼忽然大声宣布:“等一下!”

  “你去柜子里找,柜子里有润滑。”

  江执近乎静止,认真望着江顾盼:“哥,你怎么会有那种东西?”

  “你废什么话,让你去拿你就去。”江顾盼抬起手臂挡住自己的脸,却挡不住通红的耳尖,衣服还缠在身上,乱糟糟的一团。他用脚踹了踹江执,没有用力,就是要他先起来。

  看江执不动弹,他才不好意思地承认,“我去买的啊。”

  抬起手臂,他眼睛露出一条缝,悄悄打量江执,“肯定要做准备,刚才不也没完全进去吗……”

  说着,江顾盼像回忆到什么,本能地把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

  按了按。

  江执眼神晦暗。

  春意夏

  所有人!!!保持纯情!!!!

 

 

第68章 “我保证我会很乖”

  那深度前所未有,声音也是一样。

  这下是真的需要搬家了。

  江顾盼没有勇气再次面对邻居。

  前脚在局子里喝茶,后脚就跟男人在出租屋干这等荒唐(83)事,江顾盼也觉得自己坏得没边了。

  明明上学的时候他努力不逃课、不惹事,踏入社会以后也恪守本分,从未违法乱纪,骑电瓶车他都记得戴头盔。

  江顾盼知道自己的外表会让不熟悉的人戒备,第一眼印象总是重要的,唯独小动物肯亲近他。

  或许是把他当做同类也说不一定,江顾盼和它们一样,都在流浪。

  又孤独,又要时刻防备不怀好意的人类,眼神不免锐利。

  而现在,他浅色的发丝凌乱地铺散开,眼尾的薄红好像天生的,亲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声音还是从指缝里泄出来。

  他指尖用力到发白,脸颊也跟着凹陷,呜咽和口水一并滑落,却被更清脆的撞击所干扰。

  像是一颗球落了地,又快速弹起,上上下下不停地拍击,一次比一次快速,肉眼跟不上,只追寻到残影。

  江执从背后拥抱住他,语气依旧沙哑,带着几不可闻的鼻音,“哥,你舒服吗?”

  快速运球让江顾盼脑子晕成一团,已经不能思考更多事情,一心想着不要发出声音,不能被投诉扰民,眼瞳微微扩散、上翻。

  江执咬住他的耳朵,他才微微回神,松开手,手指涂满漏出的涎液,全部是他自己的。

  “小江哥哥,你舒服吗?”江执再次问。

  江顾盼的记忆回笼,想起自己身处何地,和他一起荒唐(83)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江执。

  也只能是江执。

  他尝试撑起上半身,膝盖承受更大的力,没有控制住声音,连忙抬手往后拍江执,“你先、停一下。”

  “为什么?我让你不舒服你,你没有爽到?”江执追问,双臂从后方绕过来,说是拥抱,位置更靠上,手指也更靠前地抚摸。

  江顾盼险些卸力,再度跪下去,连忙求饶,“很舒服、你弄得我很舒服,稍微停一下,你让我缓一缓,宝宝……”

  他尾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江执却很受鼓舞,更像精力旺盛的大型犬,而不是身材高大的成年男性。

  但江顾盼很清楚,江执已经长成大人了。

  在两个人分开以后便被迫成长起来,反而是他们把话说开了,敲开那层沉重的外壳,他露出更多少年人的特质。

  其中一项,便是认定就不放手,将江顾盼牢牢锁住。

  “我们换个姿势,”江顾盼在江执追上来时,发表重要讲话,哼出一声,“我转过来你再……你先别进。”

  江执说,好,我听你的话。

  江顾盼耳根更红了,翻身时手臂上那道浅浅的疤痕被江执来回抚摸,甚至是亲吻。

  眼看那吻从他手臂攀延到下颌,江顾盼一只手推江执,提醒他,“好了好了,你还做不做?”

  “要做。”

  回答得太认真。

  “你轻一点,别太大声。”江顾盼尴尬地说,“不然咱俩明天就得搬出去。”

  江执将他重新拥进怀里,这次是正面,“你怕隔壁听到。”

  江顾盼的心思几乎是写在明面上,“这不隔音。”

  “嗯。”江执说,“不让他听。”

  紧接着,又是一阵漫长的折磨,江顾盼数着自己屏息的秒数,生怕和之前一样坚持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