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池祐纠结这个做什么,直到池祐说:“真的假的,你画一个我看看。”
喻新年瞥他一眼,随手从桌面上扯下一张便签,拿起红色记号笔潦草地勾勒出一个轮廓,只有头到肩膀,连五官都没有,站起来拍在池祐身上。
“喏,看吧。”
池祐从衣服上揭下便签纸,端详了几秒说:“这不是挺像的?”他心情大好,也不嫌弃这简笔画敷衍,好好地折起来揣进裤兜。
“我们去吃什么?”
“食堂。”
路上喻新年问他:“你怎么找到我的?”
池祐理所当然地说:“问的,在你们办公室门口逮了个人说我找喻新年。”
喻新年一阵头大,扶额:“没事别来找我。”
“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这里是公司,”喻新年正色道,“我要上班,没空陪你过家家。”
池祐想说谁过家家了,但喻新年已经熟练地拿起餐盘去了窗口,他只好跟上。
上班时间不让找,那下班了总可以吧?
实习要做的事情不多,池祐在微信上问了喻新年今天加不加班,得到否定的回答后就准点在公司门口等着。
他只是想蹲喻新年,没想到喻新年跟同事一起出来,身边还有个眼熟的人。
魏昀见到他也是一愣,想起来上次在酒吧,临走前就是这个男生找了过来,这又是……?
他疑惑地看向喻新年,喻新年暗地里攥拳,表面却风轻云淡地和池祐打招呼:“等我?”
池祐点头,喻新年说:“我有事,你先回去。”
“有事”很显然是要和同事一起去吃饭,池祐想不明白他们哪来这么多团建活动,同事关系有必要好到这地步吗?
尤其是这个男人,还能跟喻新年一起喝酒。
魏昀被他带了敌意的眼神盯得不太舒服,忍不住发问:“他是?”
两人都安静了几秒,喻新年先开口,冷静地扯谎:“朋友的弟弟,最近在公司实习。”
池祐眉头一拧,明显不乐意当个“弟弟”,但又没话能反驳。魏昀向他伸出手:“噢,你好,我叫魏昀。”
他不太情愿地回握了一下,自我介绍道:“我叫池祐。”
其他人已经先走一步,喻新年不愿再纠缠下去让人等,刚想把池祐赶走,没料到魏昀却说:“既然都是一个公司的,那要不一起吧,吃个便饭。”
喻新年一怔,忙道:“不用……”
“好啊。”
池祐不给他拒绝的机会,立刻笑着答应下来,变脸如翻书。
“谢谢魏哥。”
今晚的餐厅是涮肉,包厢里的人围坐在一起,池祐悠然自得地坐在喻新年身边,完全接受了“喻新年弟弟”这个新身份。
同事不免对池祐感到新奇,打趣地和他交谈,喻新年心一直提着,塞进嘴里的羊肉都有些食不知味。
“你是理工大的?那离公司还挺近,来回方便,”旁边的人边涮肉边笑道,“不方便也可以找喻新年,他人这么好,当他弟弟很幸福吧?”
“是吧,”池祐转头看他,轻轻挑了下眉,叫道,“哥?”
喻新年筷子一顿,虚假一笑,而后把肉片裹满麻酱,放嘴里用力地嚼。
“哥,能帮我夹一下那个吗?”
池祐用筷子指了指,这么多人面前,喻新年只好帮他夹了一块肉,甚至在锅里涮好了放他盘子上。
只是动作不太温柔,筷子不轻不重地在盘子边缘敲了一声,像在提醒他别过分。
池祐完全不以为意。
“哥,水在你那。”
“哥,帮我抽张纸。”
……
喻新年被他叫烦了,难得没沉住气,在桌下偷偷伸手掐他。
池祐反而舒坦了,总算消停下来,吃饱喝足地等到聚餐结束。
同事们各自离开,池祐还跟在喻新年身后。
不装了的人转身睨他:“闹够了没?”
“我没闹,就想和你一起吃饭,”池祐想去牵他,被喻新年躲开,摊手说,“是你说我是你弟弟的。”
“你别在这得寸进尺,”喻新年冷着脸,“饭吃完了,回去。”
得寸进尺?池祐偏要,明天可是周六,他才不想回去。
“我错了,”池祐这样说着,脸上看不出半点认错的样子,“给你道歉,所以现在换我伺候你吧,哥。”
第11章
衣服凌乱地扔了一地,浴室里的顶喷淋头浇下,把缠绵在一起的两人都浇湿透。
脊背顶着冰冷的瓷砖,身前又被池祐的胸膛挡住,喻新年仿佛被夹在两堵墙之间,被池祐火热的体温包围,手掌和温水都在他身上肆意抚摸。
池祐说要“伺候”他,所以洗澡也要一手包揽。不过喻新年也没指望他能好好洗,一进浴室就压着他亲,那张脸几乎贴着他的脖颈一个劲儿嗅闻,喷洒的呼吸落在颈间痒得很,真跟狗似的。
他推了池祐一下:“你闻什么呢。”
池祐没抬头,湿漉漉的头发蹭在他脸上:“你为什么这么香?”
喻新年揶揄问他:“想要我的沐浴露还是香水?”
池祐却摇摇头,低声道:“要你。”
他滑到喻新年胸前,张口就含住了一边胸乳,舌头舔弄着肉粒挺立起来,再卷进嘴里吮吸,连乳晕都一并咬着。
自从上次舔吃过那口水逼之后,池祐就跟上瘾一样总惦记,像回到口欲期的小孩,看着喻新年胸前两点招摇的红色就想尝一尝,更想用唇舌把他整个人从头到尾尝一尝。
他的脑袋被喻新年抱住,敏感点的触碰很快泛起爽意,舌尖的拨弄让乳头跟着发颤,快感酥酥麻麻地爬上来,喻新年不由抓着他的头发往自己胸上按。
“再舔一下,嗯……不准咬,用你的舌头。”
口鼻陷进柔软的奶肉,池祐听话地收起牙齿,于是更用力地去舔那颗肉珠,双唇吸咂出声,空闲的手也一把抓住冷落的另一边,夹捏着乳头边吸边掐他。
一点不温柔的动作让喻新年本能地想逃,但被紧紧抵在墙上连挣扎都难以动弹,他拽着池祐的头发叫他轻点,下身却在快感里硬了湿了,阴茎紧贴着池祐勃起,被他伸手抓住。
“唔……”
粗粝的手掌攥着柱身撸动,池祐松开乳头时还发出一声“啵”,像在颇为可惜这里吸不出来更多东西。
他又转头去舔另一边,殷红的乳珠都被他吸得肿大起来,快感交织让喻新年忍不住主动在他手里蹭动,性器硬得挺翘,颜色浅淡的皮肤只有龟头泛红,沾上零星水珠莫名显得色情又可爱,甚至诱人。
池祐喉结滚动,大拇指堵在铃口上轻轻磨蹭,惹得喻新年闷喘几声,黏腻的腺液从小孔挤出来,他仰起头问:“要帮你舔吗?”
头被用力地往下摁,池祐顺势跪了下去,脸就贴在了喻新年胯间。
“别问这种废话。”
喻新年说着曲起膝盖,在想怎么打开一点腿方便池祐给他舔逼,然而下一秒阴茎就被含进口腔里。
湿热的地方将龟头包裹,舌头试探性地舔上来,动作没用手那么熟练,可视觉冲击就足以让喻新年爽得发颤,呼吸急促。
这里的味道好像不太一样,但池祐依旧很喜欢。他生涩地舔弄,张口把阴茎含得更深,舌面抵在铃口上有些酸软,吞咽时吸得喻新年轻哼,手掌抚摸着他的发顶如同无声的鼓励,池祐兴奋地握住喻新年的腰胯,晃动起头吞吐鸡巴。
那根性器鲜少被这样对待,即便没什么技巧它也硬得滴水,流出的腺液都被池祐吃抹干净。喻新年忍不住往他嘴里顶,但顾忌池祐应该也是第一次帮别人口,怕太深会让他不舒服,只能克制地随他动作小幅度地动。
池祐嘴上卖力,手也不闲着,挤进他的腿间就摸到小逼,那里早已湿濡地挂着淫液,手指在肉唇间揉搓几下,穴口便颤颤地流水将他打湿,指尖干脆刺戳进去,心急地抚摸着嫩滑肉壁一点一点往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