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的手臂石化般巍然不动,甚至往他体内又探了一点,喻新年立刻被点住死穴一般僵住,湿软的逼肉缩了缩,又被池祐环着腰摸上小腹。
“在这里吗?”
他声音喑哑,带着几不可察的诡异兴奋。掌心下的肚皮和喻新年的小逼一样柔软,里面藏匿的子宫含着他的精液,还贪吃地锁住不肯吐出来,一如他上次说的那样,这口嫩逼和子宫都只会怀精,简直天生淫荡。
喻新年上次是怎么弄出来的?还是根本没有清理,夹着他的精液回家了?
池祐更喜欢后一种可能,但现在他轻轻摩挲小腹,手指在女穴里刻意抠挖,听见喻新年闷哼:“你别……”
“不这样没法弄出来吧,”他一副关心的口吻,“会难受吗?腿再打开点。”
话里的小心思昭然若揭,喻新年哪会不知道他根本不是在清理,但粗粝的手指磨着穴心,敏感的软肉已经没法躲藏地被亵玩着,被快感引诱出新的骚水,撩起难耐的欲望。
好像再做一次也行。
他舔了下嘴唇,装作半推半就地分开些大腿,池祐的手掌完全握住阴阜,掌根抵着露在外面的肉蒂,一动就能一起摩擦到。
小逼又湿得泥泞,耳边的喘息慢慢变成甜腻发浪的声音,池祐指奸小逼的动作加快,搅出细微的水声后突然抽走。
没了堵塞的穴口空虚地瑟缩几下,但很快被更粗更大的鸡巴顶上,龟头磨蹭穴缝,噗呲插进。
“手碰不到里面,”他掰着喻新年的腿,坏心地说,“得鸡巴才行,帮你操出来。”
两人从浴室做到床上,颠鸾倒凤,至于什么“只能做一次”的话早被喻新年爽得抛诸脑后。
最后喊停是他真的累了,反观池祐像个永动机一样,都后半夜了看起来还能再来几次,好像抓住一次机会就要把他往死里操。
喻新年再一次感受到精力差距,这么下去他可吃不消,去浴室洗漱坚决不要池祐再跟进来。
“你给我坐那。”他指着床出声命令,池祐刚落地的腿就又收了回去,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坐好,不许动。”
他们大眼瞪小眼地对视几秒,见池祐听话地没动,喻新年才转身要去卫生间。
“就在这里睡觉好不好,”池祐忽然开口留他,顿了顿说,“太晚了,而且你也累了。”
他回过头,池祐又信誓旦旦地保证:“就睡觉,我什么都不干。”
喻新年觉得有些好笑,两人明明什么都干完了。
池祐被他笑得莫名紧张,他不想听到喻新年的拒绝,但又没把握他会不会愿意……跟他单纯睡个觉。
“床单换一下。”
喻新年丢下这句话就去了卫生间。池祐反应慢半拍,而后一个翻身跳下来,动作利索地换床品。
如果有尾巴,这会儿应该欢快地摇着像直升飞机的旋翼。
但喻新年没有和他呆一起太久,昨晚他是确实懒得动了,可酒店没有换洗衣物,第二天一睡醒,喻新年就收拾收拾赶回了家。
进门时,钟语正抱了些东西从卧室出来,看见他打招呼到:“你回来了?”
喻新年点点头,客厅里放了两个大纸箱,钟语在收拾行李。
他一边换鞋一边问:“你今天搬家?”
“不是,”钟语蹲在箱子面前摆弄,说,“先收拾一些不用的寄回去,东西有点太多了。”
喻新年看了一眼日历,估摸算起来,离钟语说要辞职也是快一个月了。
“我应该下周就走,”钟语转过头看他,问,“小喻,你找到新室友了吗?”
喻新年根本没想这事。
他不乐意和陌生人一起住,在京城又没有别的朋友,呃……炮友倒是多了一个。
一个人住无非就是房租贵一点,但他好歹工作了几年,并不缺这点钱。
他摇了摇头:“没有,不过不用担心我,我帮你收拾吧。”
说不用担心,钟语脸上还是浮现出担忧的神色,不确定地问:“你一个人真的可以吗?”
喻新年笑了笑:“我都二十七了,又不是七岁小孩儿。”
钟语沉默地看着他,他们都知道这不是问题的重点。
“要不我再等一等……”
“真的没事,”喻新年宽慰他,故作轻松道,“之前你出差和回家不在的时候我不也好好的,这么久了都脱敏了。”
三年了,他不可能永远要靠第二个人给他安全感。
钟语捏紧了手里的画册,迟疑道:“那……好吧,小喻,你、你随时联系我。”
“好,”喻新年笑着转移话题,“你准备先去哪里玩?”
“可能新西兰,我妈妈想去……”
回到房间,喻新年静了静,从衣兜里找出手机。
饭点了,但他没胃口,微信上池祐倒是给他发了几张图片,拍的都是食物,说这家淮扬菜不错,问他晚上或者明天要不要一起吃。
这小子,好像自从知道他会胃疼之后,想约他的理由全是吃饭。
喻新年懒懒地打字拒绝了,池祐问:你周末还有加班?
意思是不加班就要跟他出去?什么霸道逻辑。
喻新年说没有,反问他:你一天天这么闲?几号开学?
池祐:27。
池祐:我大四,没课。
喻新年看着屏幕上的数字,在心里算了一下,他比池祐大六岁啊。
他有一丝罪恶感,但不多,起了玩心地问:不做毕设?不考研?
对面安静了一会儿,才发来信息说:不耽误。
池祐发了张截图,喻新年点开,什么夏令营的他不太了解,但懂京大的名声和池祐靠前的排名成绩。
他微微挑眉,打字:真厉害。
池祐:还好,一般。
这话像个装沉稳的臭屁小孩,喻新年笑出声,又问:你实习多久。
池祐:一个月吧。
喻新年松了口气,还好不是太长。
但另一边,池祐又冒出了危机感。
一个月太短了,但他没有更多时间能花在实习上。
按喻新年现在这个态度……等他一离开公司,该想什么办法再接近他?
第13章
喻新年开始多了个跟班。
除了工作时间,池祐几乎时时刻刻都要找他,跟在喻新年身后像个甩不掉的大尾巴。
在公司楼下等喻新年的次数多了,连他同事都惊讶:“你这弟弟这么听话呢,下班了也不会出去鬼混,跟你关系真好。”
喻新年皮笑肉不笑,心道他跟我在一块儿就算鬼混。
好在同事没多想,除了粘人了点儿,池祐确实还算听话,喻新年想着反正就一个月,索性纵容了大尾巴缠着自己。
所以池祐最近心情非常好。
和喻新年在一起的时间变多了,连开房的次数都比以前多了。
当然,只是从一周都不一定能有一次变成了一周能有两三次。
池祐以为是自己的坚持不懈起了作用,心情好到柯子维打游戏卖他、唐然征有事没事找茬、开学那一堆繁琐的事都变得顺眼。
但真实的原因是,喻新年的睡眠质量直线下降。
钟语在工作日搬走,喻新年和池祐吃完饭回到家,面对忽然空了一半的房子有些恍惚。
他告诫自己这跟平常一个人在家没什么区别,若无其事地洗漱,看电脑,回池祐的消息,然后在十一点准备入睡。
一切正常。
在闭上眼的第二分钟,他的神经和身体就开始紧绷。
肢体末端细微的颤抖,心口发闷,空调机械转动的声音,风声和窗外窸窸窣窣声在安静的环境里被无限放大,好吵。
这些不受控制的反应让他越发烦躁,攥着身上的薄被翻了个身。他试图调整呼吸,却无法缓解,心跳像锤子砸着胸膛,闷响折磨他所有的感官。
甚至思绪乱成线团,却在潜意识里被单单抽出一根,问出毫无道理的话——